“官場就是一場博弈,以你跟蒙琪格格的關系,要幫我就是舉手之勞而已,上次巡視組的案子,你已經欠下了雲家的人情,你這輩子和雲家都無法割裂,你不想幫我,隻不過是我拿不出可以跟你交換的有價值的東西而已,我說的對嗎?”
聽到這話,陳精頓住了腳步,沒有回頭,也沒有回答。
官場博弈的本質,許曦說得很對,就是彼此之間的價值交換。
陳精停住了腳步,就是想聽聽許曦有什麽可以交換的?
“我能夠拿出來的東西,在燕京沒有,要不然我也不會來求你。我的處境很難,所以我需要燕京的力量,你這裏是一個機會,這是我今天坦誠的和你交談的态度,因爲你跟孫家沒有任何來往,我對你放心。”
“但是,我能幫你拿下魏平陽!我說的拿下,是徹徹底底的拿下!”
許曦最後說了這麽一句話,說的擲地有聲。
陳精有些驚愕的回頭過來,然後慢慢轉身,目光如刀的盯着許曦的眼神。
許曦妩媚的眼神此刻變得格外的堅定,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陳精轉身過來,反鎖了房門,重新坐在椅子上,壓低聲音說道:
“許曦,我不了解你,對我來說,你帶來的風險不低于魏平陽。但你想要跟我合作,我能幫你的有限,而你知道嗎,你一旦跟魏家爲敵,你的風險有多高?”
許曦臉色一震,完美的臉蛋露出無比意外的震驚之色。
她沒想到陳精會設身處地的替她擔憂,她随即臉色一喜,更妩媚的笑道:
“你這個人重情重義,看來我的眼光沒錯,怪不得蒙琪格格對你戀戀不忘!我的風險是很高,可對我來說,多一個敵人魏家也沒什麽關系,我本身就是在刀口上舔血!外人看到的是我表面的光鮮和豔麗,可私底下有誰知道我的悲慘和痛苦呢?算了,不說這些,我手裏有魏平陽的東西,而且是緻命的,隻要你點個頭,你利用這個東西,保證讓魏平陽馬上完蛋。”
說完, 許曦等着陳精的選擇,她覺得這是陳精最需要的東西,所以陳精一定會答應合作。
但陳精雲淡風輕的笑了笑,說道:
“目前來說,我還不需要,我自己也能幹倒魏平陽,又何必跟你做交易呢!”
許曦笑了笑,忽然眼神玩味的說道:
“你很有信心,你說的應該是王勇西的案子吧,魏平陽謀财,隻要知道内情的人都能猜到這一點,但是事情沒有那麽簡單,我敢說大概率你是沒有機會成功的。”
陳精一愣,看着許曦那笃定的神色和嘴角玩味的笑意,他有些懵逼,問道:
“我沒明白你的意思,你何以如此自信?如果我失敗了,那一定是魏平陽沒有得手,隻要他得手,我就一定能捉住他。”
許曦沒有着急回答,她看出陳精很自信,對一個特别自信的男人來說,你說再多的道理都沒用。
隻有失敗之後,男人才會幡然醒悟。
所以許曦喝完最後一口奶,才站起身來,妖媚的笑道:
“我和你之間的合作不着急,你很快就會明白我什麽意思了!今天跟你的約會,讓我很滿意,陳帥哥,歡迎下次再來,我掃榻以待喲!”
說到最後一句話,許曦挑逗的眨了眨美眸,媚眼如絲,渾身都散發着成熟女人的緻命誘惑氣息。
這是送客的意思了。
陳精揣摩不透許曦的意思,也沒在意她的誘惑。
簡單的握了握手,陳精離開了花滿樓。
他心裏總覺得魏平陽謀财這個事有些不對勁,但根本找不到不對勁的那個點。
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等待,等待事變。
與此同時,體育生郝勇強接到了王藝妮的電話,要求他在今晚八點的時候趕到女人的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