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潇玥明白陳精的意思,但她開玩笑的說道,下了車後,還朝陳精挑釁的抛了個媚眼。
現在監控密布,在小區、街道、公園甚至于每一個巷子裏都布滿了攝像頭,能不被監聽到的地方幾乎少之又少,唯獨有天樓還算清淨。
陳精白了她一眼,看得出來,王潇玥今晚剛剛洗澡睡下,渾身皮膚白裏透紅,眼角眉梢都是風情萬種,這個時候的女人惹不得,所以還是一言不發的好。
兩人到了天樓,陳精直入主題的問道:“說吧,有了什麽發現?”
王潇玥左右看了看,又往前一步,幾乎快貼着陳精的面了,才壓低聲音神秘無比的說道:
“你讓我派人蹲守在陳家祖祠,這三天來,真的有了重大發現,陳昭每天夜裏進去拉東西出來,看起來都是一些價值連城的東西,而且今晚萬光明也去了,有意思的是,萬光明居然派人把陳昭送上飛機,飛往了新加坡!”
聞言,陳精臉色一震,問道:
“萬光明跟陳昭并無多大的關系,萬光明把他送走,是達成了協議還是威脅?你探聽到确實的消息了嗎?”
王潇玥搖搖頭說道:“萬光明是何等人物,反偵察能力很強,我派的人不敢接近地下室,探聽不到他們的談話,但根據陳昭的臉色變化,可以看出是被威脅的。陳精哥,我很好奇,那個地下室到底藏着什麽?你是怎麽知道陳家祖祠有這麽大的秘密的?”
問完,王潇玥妩媚的眼神看着陳精,嘴角卻帶着一絲玩味的笑意。
陳精神色嚴肅的說道:“潇玥,有些秘密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!不知道,就沒有煩惱,知道的多了,反而容易引來災禍。這個事到此爲止,你就不要再跟蹤了,剩下的事情我另做安排。”
因爲剩下的事情是萬光明和賀維喜的圖謀,一旦王潇玥這邊出現一丁點問題,就足以引來殺身之禍。
而陳精思考的是,正好利用這個事,讓萬光明和賀維喜之間狗咬狗,畢竟人爲财死鳥爲食亡,那麽巨大的利益,誰又甘願與他人分享呢。
但王潇玥見陳精不說實話,就主動抱住陳精的胳膊,聲音軟媚,撒嬌的說道:
“我知道危險,但你也不要把我當做傻子,我如果猜的不錯,那陳家祖祠裏面藏着陳啓平這麽多年來的貪污款,至少幾個億吧。陳精哥哥,我說的對嗎?”
陳精擡眼看着王潇玥的美眸,心中震驚,這美少婦美女局長不僅美麗無雙,更是智慧超群,但這麽危險的事情,陳精不能實話實說。
他搖搖頭說道:“你胡亂猜測的不對,不論藏着什麽,這個事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王潇玥把嬌軀往他身上靠了靠,幾乎咬着他的耳朵說道:
“陳精哥哥,這裏沒有外人,我知道你是爲了保護我,但這件事你去做同樣有很大的風險。一來,這個秘密你不能向市紀委或者省紀委舉報,因爲涉及到萬光明以及背後的人,你去舉報了,必然爲自己和家人帶來殺身之禍。二來,你又不想這麽一筆巨款被人私吞,這是國家的損失。三來,你想借這個事讓萬光明完蛋。但是這個事不是你能主導的,我要是猜測的不錯,你很顧忌萬光明背後的人,那人至少應該是省裏的人物。”
這些憂慮正是陳精猶豫的地方,沒想到被王潇玥一語道破。
陳精很是刮目相看的說道:“你說的不錯,現在最重要的是魏平陽和王藝妮這邊,對萬光明這邊的事情,我暫時還沒有想出什麽辦法來。”
王潇玥嫣然一笑:“沒有辦法就是最好的辦法,利益最大的時候,也是人性最狠毒的時候,我建議你等待事情的發展就行了,我看萬光明最近有跑路的迹象,我得知的消息,他在悄悄的轉移财産。而他得到了利益,想要跑路出去,廳省裏的人放心嗎?死人才會永遠的保守秘密,所以我們隻要盯住萬光明即可。”
陳精沉默了一下,很滿意的點點頭說道:
“你建議的非常好,跟我不謀而合。我正有此意!潇玥,你真的是我的好軍師啊!”
陳精其實有句内心話沒有說,他不去舉報的原因,是因爲他想要萬光明死!
因爲萬光明這個人心狠手辣,報複心極高,隻要有機會,萬光明一定會把自己和家裏人往死裏整,所以最好的結果,就是讓萬光明死在别人的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