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現歐陽藍,你第一時間在現場嗎?”
魏平陽問道。
周醫生不敢撒謊,說道:“我們救護車是第一時間趕過去的,我們到的時候,患者已經昏迷的,經過判斷,患者至少昏迷了一整夜。”
魏平陽繼續問道:“從患者到醫院救治,一直到此時此刻,患者蘇醒過一次嗎?哪怕是短暫的幾分鍾?”
周姗保證的說道:“沒有,患者渾身是傷,饑餓和缺水導緻身體嚴重虛脫,甚至有腎衰竭的病竈,現在恢複的差不多了,但是還沒蘇醒,恐怕就是這半個小時就要蘇醒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,患者在你手裏醫治,從未蘇醒過,此人關系到一些重大事件,你要對你所說的話負責!”
魏平陽聲音突然一冷說道。
女醫生頓時吓得渾身一顫,趕緊說道:“我們這裏參與搶救的一共有五個護士和醫生,還有醫院的監控,我每一句話都是實話,可以禁得起調查的。”
魏平陽揮了揮手,讓女醫生離開,他這才看向陳精的背影,眼神變得格外的陰冷。
确定了歐陽藍一直沒有蘇醒之後,魏平陽心裏有數了,他冷聲命令道:
“陳精,歐陽藍消失的這幾天,事關重大,我需要向她詢問幾個問題,請你立即出去。”
陳精沒有回答,連頭也沒有回,大概十幾秒後,陳精猛地喝了一聲:“滾!”
魏平陽吓了一跳,因爲陳精曾經戰功赫赫,在他心目中已經形成了對陳精的敬畏之心,内心一顫,深呼吸了好幾口才平穩下來。
他惱怒的說道:
“陳精,我勸你好好跟我說話!你跟歐陽藍的關系不清不楚,在女人的問題上道德敗壞,我希望你能好自爲之,我不跟你計較,但你立即出去,等歐陽藍蘇醒過來,我必須第一個詢問她相關工作問題,如果你敢阻攔,那你就是跟她同謀,你是她的同謀者嗎?”
陳精頓時有種想笑的感覺。
他站起身來,威嚴高大的面對魏平陽,嘲諷的笑道:
“你生就一副豬哥的形象,專門以人妻爲樂,你怎麽有臉在我面前提道德這兩個字!魏平陽,你一直記恨我,一直想幹掉我,把我逼上絕路,我可以忍你,但你借工作的借口來命令我,你算什麽東西!”
陳精的氣勢,似乎要猛地醜魏平陽一個大耳刮子,但陳精沒有這麽做,在官場上用武力是最愚蠢的辦法,當然,消滅活口有時候也是雙方用暗黑手段不得不這麽做的必然理由。
魏平陽吓得後退一步,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:
“你特麽一個野種,也配辱罵我,陳精,我最後警告你一次,你給我出去!”
陳精玩味的笑道:“我可以出去,把機會讓給你,你想謀财還是謀色呢?魏平陽,我勸你最好是不要伸手,要不然,我保證讓你剁了你的手!還有,歐陽藍已經不是幹部,你最好不要威脅她!”
這幾句話,陳精是錯身的時候,湊在魏平陽耳朵邊說的斬釘截鐵。
魏平陽很不爽,區區一個蝼蟻竟敢如此威脅他。
但他沒有暴怒,他堅持自己的計劃,等把王勇西的财富拿到手,一定要找人做掉陳精,哪怕是冒着巨大的風險,也要去做。
陳精就站在門口,和王潇玥對視了一眼,王潇玥嘴角翹起一抹優雅的笑意,兩人頓時心領神會。
病房裏,魏平陽知道有風險,但是他克服不了自己貪婪的本性,尤其是魏家家族有上千億的資金,但落在他手裏的資金隻有一兩千萬,他覺得太不值得了,他迫切的想要擁有屬于自己的幾十個億,那才是真正的自由和富豪。
他關了病房門,檢查了一下病房裏的情況,沒有發現監控設備,便坐在了病床前,等歐陽藍的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