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郝勇強,你不認識嗎?就是你指使他殺害了王藝妮,王藝妮現在已經死了,你可以高枕無憂了,對吧?”
魏平陽盯着歐陽藍茫然的臉,突然加了一劑猛藥,任何一個人在被突然審問到自己犯過的死罪的時候,微表情和眼神都會有最細微的變化,甚至有下意識的遮掩動作。
所以魏平陽死死的盯着歐陽藍的神态變化。
歐陽藍依舊是臉色茫然,也死死的盯着魏平陽,漸漸的瞪大眼珠,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。
“魏書記,你是在開玩笑吧,王藝妮怎麽可能死呢?她有那麽多強大的保镖,又被你們市局保護着,你逗我玩呢?”
歐陽藍完全不相信的搖搖頭,那意思是魏平陽你他嗎别訛詐我,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。
從歐陽藍這個角度來說,她的确不會相信王藝妮已經死了,因爲她差點死在王藝妮手裏,至于說她是幕後指使者,這個問題根本不用回答。
魏平陽沒有看到歐陽藍其他的反應,她才蘇醒過來,一切身體和大腦的反應都應該沒有那麽快,所以這個時候突然訛詐她一番,歐陽藍如果真的謀害了王藝妮,至少應該出現一些異常的微反應。
可這女人表現的太正常了,她不相信王藝妮死了,也就是說還沒有人告訴她王藝妮死亡的消息,這是符合邏輯的。
“王藝妮死了,被她包養的猛男郝勇強害死了,現在誰是最大的得益者,是你嗎?歐陽藍!”
魏平陽突然大聲喊道,既然是要詢問,那就詢問個底朝天!
他不相信歐陽藍沒有破綻,這猛然爆喝,必然會讓心懷鬼胎的女人陡然緊張。
可歐陽藍沒有一點緊張,而是呆住了,目瞪口呆,繼而是安按捺不住的欣喜,最後是狂喜。
她居然笑了起來,聲音雖然很小,但足以看出她内心的狂歡,她拼盡全力的擡起玉手指着魏平陽,嘶啞的聲音說道:
“她死了!好好好!她該死,她爸是老惡魔,她是小惡魔,她折磨我這麽多,我這次差點就被她喂了狗,她死得好啊,真是蒼天有眼,惡有惡報,老娘終于可以輕輕松松的活下去了,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對歐陽藍來說,這絕對是個喜極大笑的好消息。
看着眼前的女人興奮大笑, 完全是最自然的情緒流露,魏平陽内心歎息一聲,他确定歐陽藍是真的受害者,大概率是真的不知道王勇西留下的财富密碼。
王勇西也不可能把巨額财富留給一個情婦,這是基本的人性原則。
但跟王勇西相關的重要人物都死了,隻有這個歐陽藍還活着,所有的線索都斷了,魏平陽一時間根本找不到線頭,現在唯一能夠追查的方向,就是追查兇手郝勇強背後的主謀者,可郝勇強已經出國了,難以調查,現在要調查郝勇強在國内的痕迹,接觸了那些人,還需要一點時間。
“歐陽藍,你裝得很好,但王藝妮臨死前說了,你是知道王勇西留下來的财富的,我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,說出來,你萬事無憂,如果不說,你應該知道後果!跟我玩手段,就算你暫時蒙騙了我,但隻要你露出破綻,你将死無葬身之地!”
魏平陽心裏雖然相信歐陽藍是無辜,但依舊施展了最後的殺手锏,這就是他的可怕之處,做事一定要做絕,絕不留下任何縫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