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王藝妮被謀殺的消息傳到陳精耳朵裏之後,陳精每時每刻都在複盤過去的每一件事,思來想去,他漸漸的摸出了一些頭緒。
可無論怎麽推測,依照他現在的消息根本無法判斷誰是最後的知情者。
這個問題暫時不談,他現在想摸清楚的是歐陽藍這個女人,雖然說一日夫妻百日恩,雖然他可以理解歐陽藍的做法,但絕對不允許自己受到欺騙。
最主要的一點,自己不能頭腦發熱,一直被歐陽藍利用,一個成熟而且将來能取得成功的男人,不是被他人利用,而是要善于利用他人。
“我沒有要求你是聖女,我自己也是貪财好色的俗人。我們來捋一捋吧,魏平陽和向明陽一直盯着王勇西的,而王勇西在看守所被噎死了,根據我們偵查得到的消息,向明陽和王勇西已經私下見面了很多次,而王藝妮也花錢買通了看守所所長張貴林,王勇西死亡之前的夜晚,王藝妮私下見了王勇西,然後王勇西就被噎死了,以你對王藝妮的了解,你怎麽判斷王勇西的意外死亡?”
陳精内心有了大緻的判斷,但需要一個知情人來捋清楚這裏面複雜的關系,而歐陽藍是最知情的那個人。
看到陳精以這麽溫柔的态度和自己聊事,歐陽藍有些吃驚,她忽然覺得自己根本就不了解陳精,甚至捉摸不透陳精的心思了,但這是她最喜歡的方式。
在她内心,她以爲陳精肯定會對自己大發雷霆,因爲無論如何,自己這次是明目張膽的利用陳精,而自己隻能信任陳精,換做其他人,歐陽藍說不定就會死無葬身之地。
所以歐陽藍很痛快的說道:
“你來問我算是問對人了,我長期被王勇西圈養,也長期被王藝妮欺壓,我比王勇西更了解他的女兒,她是我見到的最冷血的女人,也是僞裝得最好的女人,以我的判斷,王藝妮必然是得到了王勇西的秘密,然後親自安排了這場噎死事故,她的目的就是要切斷魏平陽的消息來源,讓她自己成爲唯一一個知情者,無論進還是退,她都有了談判的籌碼。”
陳精點點頭,感歎一聲說道:
“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王藝妮無論如何聰明,都萬萬沒想到她會死在一個看似毫不相幹的人手裏,我在思考,王藝妮敢謀殺親生父親,敢把這麽大的秘密握在她手裏,她憑什麽來對付魏平陽?她就不怕她死在魏平陽的手裏嗎?”
聞言,歐陽藍笑了笑,玩味的眼神看着陳精,沒有說話,而是閉上美眸休息了很一會才睜開眼睛。
她饒有意味的說道:“陳精哥,你是在考驗我呢,還是在套我話呢?不管如何,我隻是在分析問題,王藝妮敢這麽做,她并不是爲了對付魏平陽,而是想攜款跑路,如果我判斷的不錯,公安已經從她的别墅裏搜出了假護照,她早已做好了出境的準備,那些遺留下來的财富,估計她也已經委托給了朋友或者是地下錢莊,隻是她失算了一點,螳螂捕蟬黃雀在後。”
聞言,陳精用力的拍打着歐陽藍的手背,笑着感歎道:
“你真聰明啊!不錯,公安的确搜到了她的假護照和行李箱,可惜,如果王藝妮有你一半的聰明,她就不會死在自己的床上了。歐陽藍,我感覺你就是女人中的司馬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