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戴國春已經完全知道了向明陽的險惡心思。
在巨款面前,向明陽已經徹底的撕碎了他臉上的面具和僞裝,他要的就是錢。
戴國春心裏刺客緊張萬分,惶恐不安,他不跟着向明陽走,等待他的是冰冷的監獄,如果他跟着向明陽合謀,說不定以後自己也會成爲被謀殺的下一個王藝妮。
進退兩難,兩條路都是死路的!
戴國春絕望到了極點,他後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他把頭深深的埋在桌面上,雙手抱頭,無比的痛苦。
砰的一聲!
向明陽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,差點把戴國春的腦袋拍爆。
“戴國春,你這個慫貨!你他嗎傻逼嗎,現在還看不出我們的處境嗎?我們都被王藝妮哪個賤人給詐騙了,那十個億的貸款,從最開始她就不是打算拿去法拍的,而是爲了轉移出境,她逃之夭夭,把陸大鵬和你都害得傾家蕩産,如果你不想下輩子蹲在大牢等死,那就得聽我的,我們想辦法幹一票大的,然後趁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,我們就立馬消失,這是你最後的機會,就看你敢不敢走這條道路了!”
“走出去了,我們一輩子榮華富貴,不再受這些官場裏的約束,潇灑一輩子,走不出去,大不了就是坐牢而已,難道你就不拼一把嗎?”
向明陽雖然不是很精明,但不愧是一個狠毒的說客,每一句話都刺進了戴國春的心髒。
沒錯,戴國春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,要麽認命,等着蹲大牢,要麽徹底堕落,放棄職業道德和家園精神,走上一條不歸路,也是一條暴富的路,走好了就是一個的康莊大道。
好幾分鍾,戴國春都沒有說話,他眼珠直直的的瞪着向明陽,無比痛苦的說道:
“向書記,我上有老下有小啊!我的孩子都在國内,我要是這麽幹,我是痛快了,可是我的孩子完了,他們一輩子在國内都會成爲逃犯的家屬,永無前途,我能忍心如此嗎?”
向明陽冷笑一聲,厲聲厲色的說道:
“戴國春,你當了這麽多年的銀行行長,你他嗎是吃死的嗎?你所見識到了的大富大貴者,哪一個不是狠人!自古以來,能當将軍者,都是心狠如狼之輩!你我現在不過是走投無路,與其一輩子受盡監牢之苦,不如暴富一回,而且就算你留在内地蹲大牢,你以爲你的家庭還會受人尊重嗎?”
“不,整個社會将會你的家人和孩子吐唾沫,他們一輩子都是罪犯的後代,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,但是如果你出去了,有了錢,我們可以想辦法把孩子接出去,重新換張臉,我們還能新生,留在這裏隻有死亡和腐爛!你自己選擇吧!”
這些話可謂是殺人誅心,一句句如同一刀刀切割在戴國春的心髒上。
戴國春在銀行行長這個位置上十多年了,雖然不是幹幹淨淨,但有巨大風險的事情她還是堅持着原則不幹,可沒想到這次被王藝妮這個雛鳥啄瞎了眼睛,把他一輩子都陷進了深淵。
他此刻心神大亂,一屁股無力的癱坐在沙發上,感覺眼前有無盡的黑暗淹沒過來。
看着戴國春這個奔潰的樣子,向明陽嘴角冷笑着沒有說話,反正事情已經絕到這個地步了,你要崩潰就多崩潰一下吧,等你崩潰夠了,你就會跟所有人一樣的變得心腸狠毒,說到底每一個都有善惡的兩面,當善的那一面無路可走之後,爲了活着,人性惡的那一面就會徹底的爆發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