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書記,我早上向你請了假,我要回家裏一趟,你這是有事嗎?”
宿玉語氣很嚴肅的說道:“陳精,我知道你請了假,但突然有幾個事情,我需要立即跟你商議,你來我辦公室一趟吧。”
陳精心裏想了一遍,也沒有想到宿玉那邊有什麽重大的事情必須要自己參與的。
但轉念一想,這是官場,必須要有官場的規則,既然書記這麽說了,也不能駁斥書記的面子,于是她把車掉頭疾馳回來,半個小時到了書記辦公室。
看到陳精,宿玉親自端上來一杯熱茶,關了門,跟陳精一起坐在沙發上,她微笑着問道:
“陳區長,許曦來我們去投資,收購王藝妮的公司以及王勇西的産業,你知道這個事嗎?”
宿玉直奔主題,沒有給陳精琢磨的時間。
陳精面色從容的笑道:“我知道這個事,許曦已經跟我說過了,怎麽,有人把風吹到玉書記耳朵邊來了?”
宿玉看似很高興的笑道:
“這麽大的事情,我怎麽能不知道呢!許曦可是省裏最大的女企業家,身價百億,而且她代表孫氏集團,如果由他來投資,就會給我們區注入龐大的經濟活力,這是我們區委區政府都應該歡迎的大事,你有什麽看法?”
陳精微微皺了一下眉頭。
但凡是贊美和表揚的背後,都是不是什麽好事,看來有人給宿玉出了歪主意。
陳精依舊淡淡的笑道:“玉書記說的很有道理,我沒什麽其他的看法,全力支持。”
宿玉松了一口氣,這次用區委書記的口吻說道:
“既然你全力支持,那你就負責代表區委區政府跟許曦接洽,該的優惠政策都給,而且你是區長,也是主管經濟,以後但凡是跟許曦有關的工作,都由你決斷。”
陳精一聽就明白了,宿玉一定是接到市委的指示,而宿玉怕卷入旋渦,于是就把許曦推到自己的身上。
他沒有立即回答,而是饒有興趣的對視了一眼宿玉的美眸。
宿玉也毫不退縮的對視着陳精,于是陳精視線下移,如此近距離,才發現宿玉的皮膚真的很好,冰雪肌膚白膩柔滑,身材也極好,皮膚仿佛閃着一層純淨的光輝,怪不得韓省長對她非要得手不可。
發現陳精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大白,後來又盯着自己裸露在外的玉臂香肩,宿玉有些愠怒的說道:
“陳精,你這麽盯着我看有禮貌嗎?前幾次我們單獨聊的時候,沒發現你這麽低俗呢。”
陳精哈哈一笑,說道:
“那你看錯了,不要隻看一個人的表面,臉上的笑容都是裝的,背後的黑臉才是真的。你把許曦的事情推給我,我知道你是想遠離是非之人,你做得也很正确,就如同你這麽白淨的皮膚,如果你把手伸進了渾水裏面,這皮膚就再也不會這麽單純美好了。”
宿玉俏臉微微一紅,這家夥怎麽突然欣賞起自己的皮膚來了。
有這麽一副嬌媚雪白的皮囊,宿玉是很自豪的,想起自己洗澡的時候,站在鏡子面前,鏡子裏那個渾身潔白如雪的美人,宿玉都覺得自己是天生麗質,可惜人間道如此,再好的天生麗質都不得不變成當權者的玩物。
“謝謝你的理解,我對許曦不了解,你比較了解她,以後的工作你就多承擔承擔。”
沒想到陳精這麽坦蕩,宿玉感謝的說道。
但陳精玩味的笑了笑,擺擺手說道:
“我理解你,但我不會接受你的安排,我跟許曦并不熟悉,僅僅見了兩三次面,她是孫老總的女人,又跟死者王藝妮接觸過,我也得遠離這種是非之人。說不定市裏有大人物正盯着她呢,我這個時候沖上去撕開别人的裙子,豈不是便宜了别人。所以,這個工作讓謝韬去幹吧,随便他們怎麽折騰,我們都不管,如何?”
宿玉愣了一下,她聽到禹桂芳的消息,說陳精跟許曦的關系有些特别,沒想到陳精壓根都對許曦不感興趣。
要真是這兩人有什麽瓜聯,陳精不可能拒絕,看來這又是魏平陽和陳精之間鬥法。
兩人之間的鬥法,最初是集中在王勇西身上,後來是王藝妮身上,現在神奇的轉移到了許曦的身上,這狗連當也牽扯得太大了。
“看熱鬧,誰都會,行吧!我不參與你們的事情,但另外有個事情,據吳山河那邊說,陳昭突然失蹤了,兩天兩夜了,我讓吳山河立案調查,你呢有什麽意見沒有?”
陳精心裏一跳,這個秘密這麽快就曝光了,難道還有誰在關注陳昭事件,他立即問道:
“陳昭失蹤了,誰告訴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