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卷入這趟渾水,不代表她不聰明,之前是沒有把這些事聯絡起來,現在被陳精把這些來龍去脈捋順,她頓時感到渾身冰冷,一陣心驚肉跳。
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即便是到了現在這麽文明的社會,人性也是殘忍可怕的。
殺人奪财,雖然幹的手段不一樣了,但本質上跟劫匪沒有什麽區别。
“讓我冷靜一下,陳昭手裏有他父親貪腐的巨款,而有人知道這個秘密,于是要巧取豪奪,并且極有可能殺人滅口,可是,可是……”
宿玉有些躁動的說道,情不自禁的站起來,在陳精身邊不斷的徘徊走動,一時間思考有些聯絡不上大腦。
陳精沒有着急,也沒有打擾她,宿玉在這趟渾水裏不重要,自己隻是需要她把消息傳遞到韓省長哪裏就可以了。
他看見了一盒外國牌子的咖啡盒,便沖泡了一杯咖啡,遞給了宿玉。
宿玉有些驚訝的眼神對視着陳精的眼眸,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挺會關心女人的,她接過杯子一口氣喝了半杯,漸漸感覺思維聯上了。
“我現在不敢肯定,陳昭背後到底有什麽内情,陳區長,這個事我覺得暫時不要讓公安追查,我必須要給省裏彙報,你有什麽意見?”
宿玉想到了禹桂芳的身上,她雖然肯定禹桂芳不是謀害陳昭的那一群人。
但禹桂芳既然知道這個事,韓省長難道不知道嗎,所以重大的事情一定不要自作主張的去調查,一定要先請示領導,讓領導來做決定!
這些話就是陳精想要聽到的話,所以陳精故作沉默了一下,贊同的說道:
“失蹤是大案,但陳昭的特殊性,這個案子可以先立案,再等待領導的指示。我唯一的意見,是你不要請他人去向省領導彙報,你要親自去!”
讓宿玉親自去給韓省長彙報,韓省長才不會誤會,要是讓禹桂芳去彙報,韓省長就會猜忌禹桂芳是不是也參與了陳昭的事件。
“嗯,你一語點醒了我,這個事我的親自去見領導。嗯,但是陳昭失蹤也沒有什麽線索呢,我不能等領導問起來的時候,我一無所知啊。”
宿玉反應過來的問道,美眸期盼的看着陳精,想從陳精嘴裏得到一些消息。
既然你比我早知道陳昭失蹤的消息,那你應該知道一些内幕吧?
陳精内心一笑,他就是在這裏等着宿玉問話呢。
如果宿玉不問這個問題,陳精還不能主動說出來,要不然就有點刻意了,就會讓韓省長警惕自己。
現在正好趁機說出:“因爲王勇西被抓的時候,陳啓平跳樓自殺,後來知道現場出警的人是萬光明,能夠有權力有機會接觸陳昭的人,應該隻有萬光明,至于萬光明有沒有受人指使,這種事你是知道的,我們這個級别不敢調查,也沒有必要把自己卷入血雨腥風之中。”
說完,陳精喝了一口水,意思是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。
宿玉也知道這個情況,現在陳精說出來,她一下子就把各種關聯聯系起來了。
“行,事不宜遲,我今天就去省裏彙報。區裏的工作都交給副書記吧,你回市裏,也快去快回,區裏我們兩個不能都走了。”
宿玉做了交代,感覺事情重大,立即就開始收拾坤包,準備立即去省城。
陳精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,這才驅車回家,因爲他現在需要見一見那個神秘組織的使者殷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