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陳昭的詛咒和怒罵,湯亞彬沒有任何反擊。
他隻是冷笑着走到前面的護欄,下面是魚塘,陰森森的水深不見底。
湯亞彬用強光電筒照射在水面上,水上平靜無波。
“陳昭,你看清楚了,我在這裏建這個魚塘,你以爲是爲了養魚嗎?不,是爲了喂魚!”
說着,湯亞彬解開魚塘邊的一個鐵皮桶,桶裏裝着的全部血腥的牛肉。
湯亞彬将一大塊牛肉扔進魚塘,不到十秒鍾,平靜的魚塘裏波浪翻滾,兩條巨大的鳄魚冒出頭來,殘忍的吞食這哪些牛肉。
看到這一幕,陳昭頓時驚得渾身哆嗦,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懼塞滿心髒,幾如炸裂。
“你,你……”
陳昭被綁住,身體依舊抽搐不已,他驚駭萬分的說不出話來。
到了這個時候,不用湯亞彬說明白,他就知道這個畜生要如何弄死自己了?
“陳昭,都是死,哪個人不死呢!但是毫無痛苦的死,還是要舒服點,如果你不怕痛苦,我也不逼你登錄密碼,我隻把你扔進這個魚塘就行,我的鳄魚已經很久沒有吃到人肉了。”
湯亞彬冷冷的看着陳昭,他的臉上毫無人性的色彩,仿佛把人肉喂給鳄魚,和把飼料喂魚一樣正常。
聞言,陳昭渾身一軟,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活了,反抗也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他唯一能夠做的,就是到閻王爺那裏,等着湯亞彬和萬光明下地獄,到時候他要親眼看看他們是怎麽被下油鍋的!
“來吧,不就是想要榨幹我身上最後一分錢嗎,我給你們!”
陳昭這時候反倒不恐懼了,顫抖的手輸入登錄密碼,并且完成轉賬。
拿到了錢,湯亞彬嘴角冷冷一笑,說道:
“你也不要怪我,我隻是奉命行事,而且殺你滅口隻有我一個人知道,我連保镖都不放心,我親自送你上路,要怪就怪你父親貪污的太多了,金錢是萬惡之源,你不配擁有那麽多的金錢。”
湯亞彬還說出一些社會哲理的話,然後親手解開了陳昭身上的繩子。
陳昭被吊一天一夜,饑餓無力,當下就癱倒在地上,就算是想跟湯亞彬拼命,也毫無一點力量。
“是的,我不配擁有金錢,因爲我還有一點人性,你們這些毫無人性的畜生,才配擁有無窮無盡的金錢。但是,因果報應命運循環,終有一天你會成爲下一個我,老子在地獄等你!”
陳昭怒極而笑,直到死亡的這一刻,他才徹底領悟了古人的經典名言,人之道,損不足以奉有餘的道理。
湯亞彬皺了皺眉,他很厭惡别人對他的詛咒。
“去死吧!”
湯亞彬臉色陰沉,猛地一腳就把陳昭踢進了魚塘。
刹那間,兩頭鳄魚張開尖牙利齒的血盆大口,活生生的将一個人殘忍的吞食,連骨頭都不剩。
水面上隻剩下一些血水。
……
此時此刻,陳昭剛剛回到自己的别墅家裏,洗了個澡,沖淋的時候突然打了個冷戰。
現在是下午三點,他回來之前給妻子打了一個電話,美豔嬌妻今晚值夜班,又不得回家。
他以爲神秘組織永生會的殷唇會在這裏等自己,但殷唇也不在,陳精想着打個電話,但最後還是沒有撥出去。
因爲他相信殷唇今晚一定會來,這是她的使命。
但殷唇沒有等來,反而是等來了一個絕色佳麗,而且還是主動上門的那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