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視頻資料,陳精狠狠的震驚了一把,他徹底沉默下來思考。
殷唇也沒有打擾他,紙質資料和手機依舊放在桌面上。
在這麽嚴肅的時刻,她臉上也沒有露出笑容,而是自顧自的喝酒,品嘗着經典紅酒的美味,實則是給陳精留下足夠的思考時間。
“想不到啊,魏平陽居然如此狗膽包天,這個秘密被肖思瑤彙報給陳啓平,怪不得魏平陽不得不答應陳啓平的要挾!看來,魏平陽和田廣之間一定有交易,這個把柄對魏平陽是緻命的!現在是什麽情況,田廣已經收購珠江礦業了嗎?”
把陳啓平威脅魏平陽的脈絡捋順之後,陳精感到一切都恍然大悟了,他急忙問道,想知道這個罪惡收購計劃進行到那個環節了?
殷唇神秘的笑了笑,點點頭說道:
“這一個多月以來,田廣已經完成收購計劃,錢都已經到了賬戶上,趙升正在處理職工安置問題。”
已經完成了!
陳精皺了皺眉,時機已經錯過,現在無法挽回了。
看來許曦手裏也是這份可以置魏平陽于死地的資料,許曦是怎麽得到這份資料的,對陳精來說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必須利用這個收購事件讓魏平陽落馬!
“小唇,這個收購還有很多疑點,就算是低價收購,但營業的空間很小很小,10萬噸碳酸锂按照現在的市場價,最多賺一個億,關鍵是需求減少,能不能及時的賣出去都是問題,萬一市場價再次創新低,他們豈不是要砸在自己手裏?這是得不償失,還背着賤賣國家财産的罪名,所以收購這裏面是不是還另有隐情?”
陳精把自己覺得疑惑的地方問了出來,這是他想不通的地方。
商人都是逐利而來,而魏平陽這麽貪财好色的燕京公子哥,怎麽可能做虧本的交易,所以陳精第一時間就覺得這件事不簡單,絕對還有更大的内情。
聽到陳精的問話,殷唇莞爾一笑,眼神帶着一絲狡黠的說道:
“主人的思維果然與衆不同,我還以爲你不問我了呢,如果你不問我,在我心目中主人的地位就會不及預期。現在看來,我們永生會選擇你是最正确的。”
說了這麽一段贊美的話之後,殷唇眼神灼熱的對視着陳精的眸光,似乎在期待他的反應。
但陳精沒有其他任何的生理反應,隻是簡單的做了一個手勢,等着殷唇的下文。
殷唇撇撇紅唇,嬌嗔的白了一眼陳精,才緩緩的說道:
“你說的對,僅僅收購公司是法賺錢的,但收購公司後,把碳酸锂投入期貨市場是另外一番操作。我們組織也是做全球貿易的,對期貨市場的操作非常熟悉,而碳酸锂是最近兩年來熱度最大的期貨,你懂這裏面的操作手法嗎?”
陳精還是第一次聽說期貨事件,裏面的水很深,更多的是資金的博弈和人爲的炒作。
對不懂的行業,陳精堅持一個準則,那就是凡是有巨額利益的市場,都有人爲的謀劃以及血淋淋的鬥争,甚至背後還有更多的大佬參與。
要不然,一天交易上幾萬億的期貨市場,是一群中産階級玩得起的嗎?
既然陳精不懂,殷唇就耐心解釋了一番,将基本規則說明清楚後,她才說到了關鍵的地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