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胸大無腦的女人商議大事,就是很費口舌,陳精無奈的解釋道:
“舉報給谯秘書,這事就是個人之間的矛盾鬧出來的舉報事件,要是直接舉報到朱書記手裏,就是政敵鬥争事件,這在規則内是被人顧忌的。你不用想得那麽明白,你要是想徹底的消除風險,就按照我指的出路去做,你要是辦差了,你會死得比現在更快!”
肖思瑤臉色一陣惶恐的變化,忽然狡黠的說道:
“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,何必一定要我去舉報,不如你去找谯秘書直接舉報,這樣不更好嗎?”
肖思瑤以爲這樣可以把自己摘出來。
今晚陳精去省委找谯史雲送舉報材料,明天這個事就會傳遍全省,魏平陽到時候就知道是陳精去舉報的,而肖思瑤這個最原始的始作俑者,就不會引起魏平陽的注意和憤怒了,一切後果都有陳精來承擔。
陳精看着肖思瑤,慢慢的冷笑起來,他當然知道肖思瑤的陰險心思。
他什麽也沒說,隻是冷笑,直到把肖思瑤笑得毛骨悚然,肖思瑤才迫切的問了一句:
“怎麽了?你去舉報難道不行嗎?都是舉報這個事,何必讓我去多此一舉呢?”
“既然你不想要活路,什麽都不說了,今晚就當我從未跟你見過面,你下車去吧,下車後才可以把手機打開!”
陳精滿臉冰冷的說道。
他一直都很警惕,幸好在肖思瑤上車的時候,親手讓肖思瑤先把手機關機。
肖思瑤這一下更惶恐了,不僅沒有下車,還緊緊的抓住陳精的手,忙不疊的點頭說道:
“别别,你别扔下我不管啊,我不懂這裏面的七彎八拐,你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,讓我思考一個夜晚,行嗎?”
陳精拍了拍她的肩膀,語重心長的說道:
“這個事必須要你去舉報才有效果,我可以陪你去,但事情必須得由你的嘴裏說出來,這樣才有信服力,因爲你是受到了生命威脅!爲了保命,你不得不舉報,高層的人才會理解和相信這件事。如果是我單獨去舉報,我就有弄虛作假打擊報複的嫌疑,朱書記就沒有理由把這個事彙報到燕京去處理,最多是省内處理,魏家上層人物就有插手阻斷這個事的可能。到時候,你依然會成爲他們滅口的對象。”
陳精耐心的解釋了一番,肖思瑤終于算是明白了怎麽操作的問題。
省内處理,最多處理魏平陽,由魏平陽承擔一切責任,查不到真相。
魏平陽最多也是經濟犯罪問題,以魏家的力量可以保他不坐牢,各種操作下來,魏平陽最多被降級處理,但魏平陽會把這個刻骨銘心的仇恨一直放在肖思瑤身上,直到想辦法把肖思瑤弄死爲止。
但燕京方面處理,就能牽扯到魏家違規違紀的問題,魏家就會把仇恨盯在陳精身上,而忽略肖思瑤,因爲肖思瑤隻是一個被利用的女人,這樣她才不會被魏家注意,才有活路。
“你隻有今晚這一個夜晚思考的時間,你好好考慮吧,你是體質内的人,有些人是怎麽死的,我相信你知道真實的内幕,不要想着僥幸,你知曉的秘密是對魏平陽有緻命的威脅,這段時間我們市死的人太多了,他沒有着急把你滅口,因爲他以爲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。”
“但總有一天,魏平陽會找殺手把你滅口的,我實話告訴你,他找的殺手原來一直盯着王藝妮的,現在王藝妮死了,這個殺手接下來就會對你采取行動了。除了我這個辦法能夠救你,其他的你沒有任何活路,你要怎麽自救你好好選擇吧!”
把所有的厲害關系都講清楚後,陳精讓肖思瑤下車。
“好!我答應你!我明天早上給你答複。我要是這次幫你幹掉了魏平陽,你可是欠了我一個大人情。”
肖思瑤猶豫的說道,最後下了車,望着陳精的車離開,她的内心依舊還在糾結。
因爲這個月她沒有來例假,她突然發現自己懷孕了,隻是不知道這個孩子懷的是誰的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