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嚴肅的說道:“我和她談過了,她不願意給我跪着,胡媚,你是最聰明的女人,我要你給我盯着她,還有把她的材料給我,尤其是她來市裏幹什麽,表面做的什麽事,背地裏做的什麽事,你都要幫我搞清楚,這樣我們才會合作愉快。”
胡媚是聰明人,在官場混得這麽如魚得水,她馬上就明白了魏平陽的意思。
她妖娆一笑點點頭說道:“我手裏的确有一些她的材料,但不足以威脅她屈服,不過要調查她幹過什麽事情,我明天就能給你答複,王藝妮被害這個事,跟她可能有些關系嗎?”
胡媚也是在試探。
魏平陽笑了笑說道:“有沒有關系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王藝妮的東西有沒有在許曦手裏?”
胡媚内心頓時更明白了,原來魏平陽要的不是人,是錢!
她心裏暗暗一跳,魏平陽既然敢伸手抓王勇西留下的财富,自己身上這些巨款如果被魏平陽知道,必定也會被搶奪。
刹那間,胡媚心裏又改變了計劃,不能把所有錢都通過魏平陽的渠道轉移出去,要不然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。
“沒問題,隻要她有動作,我立即就能打探清楚。我親自去找她喝酒,說不定能找出一些線索。”
胡媚人緣很廣,雖然名聲豔麗,但她身份和地位在省級,自然有資格跟許曦交往。
魏平陽卻擺擺手說道:“不要打草驚蛇,你悄無聲息的調查清楚就行,其他的别管。”
雖然有王勳盯着許曦的動向,但無法得知許曦的細節,萬一她自己沒有動作,卻暗中命令手下人動作,那樣恐怕永遠都拿不到王勇西的财富了。
所以魏平陽想利用胡媚,如果胡媚真能調查到許曦的秘密,到時候可以來個一箭雙雕。
胡媚得了任務剛剛要走,魏平陽卻接到了王勳的電話,他聽了幾句話後,臉色一變,招招手讓胡媚重新回來坐下。
胡媚一臉懵逼,等魏平陽打完電話,看到魏平陽臉色鐵青不說一句話,她忍不住問道:
“魏書記,情況有變嗎?”
魏平陽皺眉說道:“我剛剛接到消息,許曦今晚突然回省城了,她一個人回的省城,但她的團隊還在天河區,繼續收購王藝妮的公司。”
胡媚也是被這個消息驚得一愣,揣摩着說道:
“難道許曦的手裏沒有王藝妮的東西,或者是她故意回的省城,把事情交給手下人去處理?”
魏平陽擺擺手,似乎神機妙算的說道:
“不可能!這麽大的事情,許曦怎麽可能交給手下去辦,如果真的在她手裏,她隻能親自去辦,因爲一旦走漏消息,她就麻煩了。可是我怎麽又感覺這事不太對勁呢?”
魏平陽的眼光其實很毒,他認定王藝妮死了後的财富秘密一定掌握在許曦手裏,可是許曦這麽快回省城了,什麽事都沒有做,這讓他無法理解。
胡媚也百思不解的說道:“是有些不對勁,難道謀害王藝妮的另有其人,許曦不過是一個幌子?”
魏平陽思索了好幾分鍾,最後哈哈一笑,頗爲自得的笑道:
“這一招金蟬脫殼差點欺騙了我,我認爲許曦一定有問題,她越是離開越是有問題,胡媚,你也回省城去,仔細的調查她,把凡是跟她有聯系的人都給我查一遍,我就不信王藝妮死了之後,這筆錢不翼而飛了!”
胡媚頓時嫣然一笑,爽快的答應道:“好!等我的好消息。魏書記,我們合作愉快!”
兩人握手告别後,胡媚下了樓,聽說宿玉今晚去了省城,她也沒有必要留在市裏,于是叫了一個代駕司機,開着自己的奔馳車連夜趕往省城。
路上的時候,胡媚覺得最近世事變化無常,她隐隐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所以她的心情變得迫切起來。
她迫切的需要一個渠道,把她所有的财富都立即轉移出去。
可她卻忘記了,那些巨款根本都不是她的,而是韓省長的,她隻不過想獨吞而已。
兩人雖然有着深入骨髓般的親密關系,但在巨額利益面前,任何伴侶和感情都是可以欺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