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着,許曦用小勺舀了一勺燕窩湯,輕柔的送進孫炳義的嘴裏。
孫炳義沒有拒絕,喝下去後,感覺精神好多了,他蒼老而深邃的眼神看着許曦這張妖媚迷人的臉蛋,微笑道:
“曦曦,你還是如此的有魅力,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麽地方嗎?”
許曦内心一驚,從二十歲被孫炳義強行霸占以來,她從未聽到這個老人說這種情話。
他一個老頭能喜歡自己什麽地方呢?
胸大!
還是天生長了一張狐媚的臉。
又或者是自己那雙可以讓男人玩得如癡如醉的大長腿。
但許曦很快就否定了自己這些胡思亂想,因爲孫炳義不是一般的男人,這個男人很有魄力,眼光也很毒,怎麽可能會那麽庸俗呢。
許曦嬌媚的抛了個白眼,風情萬種的撒嬌道:“你喜歡我什麽地方,你以爲我不知道你這壞老頭,你就喜歡我年輕的肉體呗。”
孫炳義咧嘴笑了起來,看得出來他心情很好,很想豪邁的大笑幾聲,可惜人總是熬不過歲月的侵蝕,他已經沒有那麽多精力來放聲大笑了。
“你這姑娘哎,真是很讓我愛不釋手啊,喜歡你的身體是其次,我最喜歡的是你最能掩飾内心的心機!無論什麽樣的處境,你撒謊的樣子總是那麽的從容和妩媚,你真是一個極品女人啊!”
孫炳義輕輕的說着,并且伸出手來握住許曦的玉手。
刹那間,許曦内心千變萬化,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湧上心頭。
隔着衣服,孫炳義看不見的是許曦的身體在微微顫抖,但表面上許曦依舊是那麽笑盈盈的,永遠都是處變不驚和妩媚微笑的樣子,實際上,她的背上已經滲出冷汗了。
孫炳義這句話來得太突然了,如果不是孫炳義衰老到了這個随時都會死亡的樣子,許曦必定沒有這麽淡定。
此時此刻,許曦不僅微笑着,還用力的握着孫炳義的手,雖然這隻手瘦骨嶙峋,曾經在自己圓潤的身體上不知道多少落下了多少掌紋,但隻要這隻手的主人還沒有徹底死亡,這隻手依然可以捏死很多人。
“老孫,你就逗我吧,我在你面前撒點謊不正常嗎?我是你的女人,我想要什麽你難道還不知道,我還能逃得出你的手心不成。”
許曦跟往常一樣的嬌媚,表情做得滴水不漏。
孫炳義握着許曦的手,無論是許曦的眼神和笑容,還是許曦玉手上的溫度和力度,都沒有任何異樣的反應。
“你想要财富,你想要孫氏集團整個公司的掌控權!我還沒有中風之前,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,可是人的生命到了最後總是要失去的,你也到了應該得到自由的時候了,我讓你離開總公司,下到光州市去,你恨我嗎?”
最後幾句話,孫炳義顯然是用了感情的,說完頓時不停的咳嗽起來。
許曦急忙端來溫水,很溫柔的扶着孫炳義喝下溫水,才漸漸的恢複過來。
許曦這次沒有撒嬌,而是很認真的說道:
“老孫,說真的,我恨你,因爲我知道你把我趕出總公司的目的,就是你已經預測到了這一天,你怕我在總公司的威望成就我,你怕你死了之後,我奪走你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孫氏集團。我恨你,可我也理解你,因爲這畢竟是你的心血,也是你的兒孫,你的遺産理當應該留給他們。”
“這樣吧,你立下遺囑,你死了之後,我永遠的離開公司,但你要給我留下一筆足夠我花費的生活費,五個億怎麽樣?我自認爲我爲你的奮鬥了這麽多年,也服務你這麽多年,我這點價值還是有的吧?”
說到最後,許曦幹脆明碼标價了,自己既然得不到孫氏集團,那不如直接拿錢走人,她相信孫炳義這個數百億的廣省首富,是絕對不會吝啬這麽點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