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說得太嚴重了吧,就算你去了極樂世界,那麽多省裏的大官吃了我們的,貪了我們的,難道我們集團出事了,他們敢不幫手嗎?别的不說,就說現在的省委副書記左明康,這二十年來我們至少送給他三十個億,他敢不站出來維護我們的家族集團嗎?”
孫仲才心驚膽跳了一陣,還是很不服氣的說道。
在他看來,隻要是那些吃了他們的肉的官員,而且還捏了把柄在自己手裏,那麽孫家就是這些官員的主人,那些表面再風光再威武的官員,都是他們家的走狗。
走狗敢不護家看院,主人一旦拿出那些記錄在冊的受賄賬冊,那一個個貪官污吏要麽進監獄,要麽進地獄。
聽到二兒子這麽自信的話語,孫炳義徹底的閉上了眼眸。
他臉色憤怒而又無奈,對兒子的天真無比憤怒,對兒子的愚蠢無可奈何。
良久,他睜開雙眼,失望透頂的說道:
“你們的思想和蠢貨沒有什麽區别!他們就算是走狗,也是我孫炳義的走狗,而不是孫家的走狗!罷了罷了,孺子不可教也,和你們這種廢物争辯沒有意義。老子還能部分挺大半年吧,希望把一部分遺産從公司裏剝離出來,你們拿着現金離開廣省吧,離開這個生死之争的地方,或許你們還能安安穩穩的過下去。明白我的意思了嗎?”
明白是明白了, 但是孫甯宜和孫仲才兩人臉色驟變,兩人對視一眼,然後一起猛地搖頭。
孫仲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委屈無比的大叫道:
“爸,我不同意你的安排!你也太小看我們了!再說了,集團是我們孫家控股百分之六十七,隻要許曦那個賤人不使奸詐手段,就沒有人敢奪走。再說了,我們集團未來的發展還很有期待,我們要是離開集團離開廣省,一來是抛棄了巨額資産,二來讓人笑話。您老創建的未來的萬億市場,我哥大哥還有三弟商議了,我們三兄弟共同執掌集團,各自分管一個闆塊,決不能讓财富落在他人手裏。”
跟着,孫甯宜也說了一句:“爸,我贊同二弟的觀點!現在又不是土匪橫行的時代,他們想從我們身上咬下一塊肉來,就得接受被鐵棒打死的下場!無論如何,我們不會放棄孫氏集團的!”
孫炳義聽了,深邃的眼眸盯着兩個兒子看了看,直到把兩個兒子看到心裏發毛,才自嘲的笑道:
“放不下貪婪之心,又沒有守住财富的能力,看來我孫家氣數盡了!明天送我去南山療養院吧,我在哪裏休息一個月,也安排一下後事,希望你們不要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。”
孫甯宜臉色沉重,他知道父親說的很有道理,可是他是真的舍不得幾百億的财富啊。
孫仲才則是不以爲然,自信十足的說道:
“好呢,爸,我和我兒子孫超送您明天過去,我馬上跟療養院的蒲院長聯系。”
孫炳義擺擺手說道:“不用了,我已經跟蒲院長聯系好了,直接送我過去吧。另外,我再次警告你們,在我還沒有死之前,别想着對許曦動手,這是老子的死命令!明白了嗎?”
孫甯宜和孫仲才還以爲父親是寵愛許曦,擔心許曦被兩人戕害,于是忙不疊的點頭答應。
殊不知,孫炳義是擔心他們貿然對許曦動手,反而招來橫禍,許曦何等聰明狡猾的女人,自己的兒子兒孫全部加起來,都不是她的對手。
這是一個風平浪靜的夜晚。
但暗流湧動,仿佛海嘯來臨前的預兆。
許曦離開孫家老宅後,哪也沒有去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白雲山别墅。
她沐浴之後,穿着半透明的蠶絲睡衣,性.感的曲線若隐若現,袖長的大白腿,配上那魔鬼的身材,簡直完美到了極點。
在這個别墅裏,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展現自己的美麗和性.感,因爲這裏沒有任何男人敢進來,全方位的防入侵系統監控,以及别墅外還有六個巡邏的保镖。
這些都是孫炳義給她安排的。
回到省城後,她本來接到了好幾個邀約的電話,包括洪麗蓉的電話,但她都全部拒絕了,因爲她知道在這個關鍵的時刻,自己已經被孫炳義的人盯上了。
這十幾年來,她太了解孫炳義了,這個人心狠手辣, 奸詐無比,現在他快要百年歸天了,他怎麽可能不籌劃一番,他必須要保證孫氏集團不倒,才會放心許曦,一旦許曦有任何蛛絲馬迹讓他不放心,許曦知道自己的生命或許就會提前謝幕。
她站在窗戶邊,看着别墅外的萬家燈火,感受着世間的繁華,有時候覺得這是無比幸福的事情,因爲她付出了青春和美麗的身體,付出了智慧和汗水,得到了今天的地位和财富,這是成就感,是快樂和愉悅。
但一個人擁有這麽多的财富,背後的靠山即将老死的時候,這些财富又将成爲催命符。
此時此刻,許曦知道孫仲才背後裏早已開始謀劃怎麽幹掉自己了!
最可怕的還是孫炳義的三兒子,現在雖然還在美麗國鬼混,是個天生的籃球高手,可許曦最擔心的就是這個籃球王子,這人沒有底線,骨子裏繼承了孫炳義的野蠻和兇殘,而且相當狡猾,是一個很難對付的家夥。
當然,孫炳義的三兒子孫昊除了野蠻和大膽,在商業上也是個白癡,這是許曦不想離開孫氏集團的原因之一,要是讓這麽好的集團落入他人之手,太可惜了。
冥想了一下,她接到了一條信息,洪麗蓉發來的明晚的邀約。
許曦妖媚的臉上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,天賜良機啊!
她立即跟洪麗蓉回了一條信息,明晚九點,準時赴約。
由此,一個無比大膽而又偉大光明的計劃,從許曦的心裏開始蔓延出來。
她滿臉笑容的躺在床上,一邊用手撫着自己的小腹,完美白皙的讓她自己都感到非常的愉悅,何況是男人。
但她的腦海裏,卻突然出現了陳精的身影,那魁梧勇猛的身軀,那剛毅的面孔,真的讓許曦有種作爲雌性動物的沖動。
自從爸孫炳義霸占後,她就從未有過這種發自内心和發自身體本能的生物沖動,這才是人類最美好的生命本能,可惜她已經壓抑了自己很多年了。
“現在,也到了該獎勵自己一次的時候了!把最美好的大自然的造物傑作這樣放着不用,是對神靈的不敬,也是對生命的不尊重,這一次,我一定要做回我自己!”
許曦自言自語的說說着,然後用一張隐秘的電話卡,在衛生間打開沖淋嘩啦啦的沖水的時候,撥通了陳精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