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絕了胡媚的要求,,宿玉急匆匆的就想離開。
但胡媚既然找上門來了,怎麽可能就這麽放她離開呢,胡媚在身後嘿嘿一笑,陰恻恻的說道:
“宿玉妹妹啊,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,我們既然是好姐妹,你前夫在美麗國幹什麽工作,鼓搗什麽東西,你以爲姐姐我不知道嗎?”
這句話,直接把宿玉說得嬌軀一顫,滿臉驚駭的轉身過來看着胡媚。
但宿玉很快鎮定下來,她面色無比嚴肅的說道:
“胡媚姐,我跟前夫已經離婚七年了,他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,如果你對他很有興趣,你可以去美麗國找他呗,用不着跟我打招呼。”
胡媚冷笑一聲,向前一步,臉上帶着壞壞的笑意,一把抓住宿玉的手腕,很用力,玩味的說道:
“我對他是很有興趣,但我對你跟他之間的交易更感興趣。你手裏的比特币是他給你辦理的吧?”
宿玉瞬間臉色驟變,内心驚撼到了極點,但她哈哈一笑,似乎要笑出眼淚水了,指着胡媚的臉,說道:
“胡媚姐,你可真會開玩笑啊,比特币那麽強大的貨币,我怎麽可能有,你是太看得起我了,有事說事吧,咱們之間何必猜忌這麽多呢。”
胡媚爽快的說道:“行,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,我需要利用你手裏的比特币,把我的錢洗出去!”
聞言,宿玉内心震動,但她堅決的搖搖頭,說道:
“胡媚姐,你搞錯了吧。你的錢跟我沒有關系,我這人你知道的,我宿家有錢,所以我對錢沒有興趣,什麽比特币,我是真的沒有,你就算是詐我沒用,因爲有就是有,沒有就是沒有。”
宿玉死不承認,因爲這種事可是要轟動全國的大事,她決不能承認自己有比特币的事實。
胡媚雙眸如毒蛇搬的盯着宿玉,嘿嘿笑道:
“宿玉妹妹,你這麽裝就沒意思了!你手裏至少有一百三十個比特币,你前夫在國外鼓搗這些東西是一個高手,他雖然和你離婚了,但他最信任的還是你,況且你們還有一個兒子,所以他把一半的财富都存在你手裏,就是爲了安全。現在,我需要你幫助我,宿玉妹妹,你難道這麽絕情嗎?”
宿玉臉色一下子陰沉到了極點,對方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肯定是調查得非常的清楚了,還一味的死磕的确沒有意思。
她冷冷的說道:“胡媚,你真是好手段啊!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,你都說得這麽有闆有眼,如果我不答應你,你是不是準備把這個消息舉報到紀委去呢?”
胡媚這時候才宿玉,擺擺手,滿臉都是笑盈盈的說道:
“不,舉報到紀委去有什麽意義,比特币的賬戶,大陸是查不到的。如果你不答應,我也不可能對你無情,畢竟我們是好姐妹,我隻是走投無路了,其他渠道很危險,我不想替他人做嫁衣,而且你知道的我手裏這些錢,不是我一個人的,我必須得爲這些錢負責。所以想來想去,跟你做交易才是最穩妥的。”
“宿玉妹妹,幫我這一次吧,也是幫韓省長,我們安全了,日後你的前途才有無限的光明。”
胡媚說得情深意切,一臉的懇求,仿佛親姐妹一般。
宿玉知道胡媚是個什麽樣的女人,可以說這個女人爲了錢不擇手段,她之前天真的以爲隻要自己不貪錢,胡媚的事情跟自己沒有關系,最多是一個生活作風的問題,可是現在看來,胡媚的麻煩找到自己身上來了。
宿玉沉默了幾分鍾,問出了一個心頭很好奇的問題:
“能不能告訴我,你手裏有多少錢?”
胡媚看着宿玉冷漠的表情,笑盈盈的說道:
“我無論有多少錢,都是我們的男人的,我隻是個工具人,再說了,我有多少錢,對你很重要嗎?”
宿玉心裏冷笑,什麽我們的男人的,老娘是一時鬼迷心竅,被你設計了,生米煮成了熟飯,宿玉知道自己一輩子都洗不幹淨這點髒東西了,索性也不要什麽臉面了,說道:
“别把什麽關系都往我身上貼标簽,我隻是和狗男人睡了一覺而已,除了性關系,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!你們有多少錢,愛說不說。”
說罷,宿玉是真的不想卷入這種巨大的利益旋渦中,轉身就走。
可胡媚已經吃定她了,一把拉住她的手臂,低聲說道:
“生氣幹嘛呢,我們雖然是姐妹,但沒有任何利益關系,你不用瞎擔心,我告訴你吧,我手裏現在有120個億,錢太多了,我用自己的渠道轉移不出去,用别人的渠道,我更不放心,想來想去啊,隻能找你了。宿玉妹妹,你絕對不會不幫我的,對吧?”
120個億啊!
宿玉臉色震撼,内心也是震撼。
區區一個省電視台的花旦,跟着兩屆省委書記幹了不少工作,就換來120個億的巨額收入,這他媽簡直太劃算了。
怪不得無數的女人,隻要長得有幾分姿色和妖娆的女人,都願意在官員面前獻身。
用年輕的身體和靓麗的青春,換來的巨額收入,是你奮鬥一輩子都無法賺到的财富。
當然,宿玉知道這胡媚最多說了一半,可是宿玉也不揭穿她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胡媚選擇走這條錢色交易的道路,那是她的選擇,自己絕對不會參合其中。
“胡媚姐,我前夫能不能幫你,但靠你自己跟他談判!但我就給你和他牽線搭橋,就這一次,以後永遠不要再找我,永遠!你能答應嗎?”
宿玉非常嚴肅的說道,她不會給自己的政治仕途留下一個隐患,所以讓前夫和胡媚認識,這是她能做到的極緻了。
胡媚是何等狡猾的騷狐狸,當即笑嘻嘻的說道:“好呢好呢,我答應你!你就放心吧,最多兩個月,我就出境出去,我永遠不會回來,你以後當了副省長,就當我們從未見過面。”
宿玉自然是信不過胡媚的,可事到如今,胡媚是絕不會放過自己的。
現在回想起來,前兩個月,胡媚一直在省城忙碌賣房子的事情,賣各種房子,小區商品房,好幾棟别墅,商業商鋪,甚至幾層寫字樓,這前前後後的賣了幾個月,用屁股都能想明白。
這些房子是怎麽到她手裏的,都是各個老闆送到她名下的,這裏面有很多巴結省委書記的,有很多巴結韓省長的,胡媚現在幹的這些事情太瘋狂了,将來說不定要牽連到韓省長。
想到韓省長如果出事了,自己跟他睡覺的醜死曝光出去,那自己的前途也就到此爲止了,想到這裏,宿玉渾身不由得打了個冷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