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着,陳精朝肖思瑤遞了個眼色。
肖思瑤第一次見到省委一秘,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官,渾身有些緊張,因爲她不知道自己這樣配合陳精舉報魏平陽到底是對是錯?
在陳精按住她的香肩幾秒鍾後,肖思瑤終于沒有那麽緊張了,開啓櫻桃小嘴說道:
“谯秘書您好,我要向領導舉報魏平陽違紀違規和生活作風的重大問題,這是我無意中錄下來的證據,請谯秘書看一看。”
說着,按照事先安排好的程序,肖思瑤把一份視頻拿了出來,是單個的手機,沒有上網,但是打開手機相冊就能播放視頻。
于是,谯史雲看到了魏平陽和田廣的談話,以及魏平陽低價賤賣國有資産的整個過程。
看完這 份證據,谯秘書面色冷峻,目光無比的嚴肅,他掃了一眼陳精,然後盯着肖思瑤的眼眸問道:
“這份視頻除了你們兩個,還有誰知道内容?”
肖思瑤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隻有我和陳精區長知道,我要舉報魏平陽,我擔心這份視頻洩露會給我帶來麻煩,所以我隻告訴了陳精區長。”
谯史雲何等眼光,一眼就看出了這收購珠江礦業背後的陰謀,可惜這個女人居然對自己身處險境毫無自知之明。
“從現在開始,這份視頻内容不要告訴任何人!還有一個問題,你爲什麽要舉報魏平陽?”
聞言,肖思瑤看了看陳精,小眼神似乎在詢問陳精怎麽回答這個問題,陳精回了她一個眼神,意思是你該怎麽回答就怎麽回答。
于是,讓陳精做夢也沒想到的是,肖思瑤很直白的說道:
“因爲他強殲了我,不僅強奸我,還把我作爲禮物送給燕京的領導玩弄,我恨他!所以我要舉報他,讓他下地獄!”
說這話,肖思瑤是說得咬牙切齒,她心裏的恨意也是實實在在的。
每每想起魏平陽把她強行送給巡視組曹延平的那個夜晚,肖思瑤眼裏就充滿了無盡的恨意。
肖思瑤說出來的這個事,讓陳精和谯史雲直接驚呆了。
兩人都是臉色震撼,谯史雲臉上閃過難以置信的震驚之後,立即無比嚴肅的轉頭問陳精:
“陳精同志,肖思瑤說的這個事,你知道嗎?”
陳精滿臉的震驚,他知道谯史雲的意思,是詢問他知道肖思瑤說的這個事實不?
陳精搖搖頭,非常嚴肅認真的說道:
“谯秘書,我是一個黨員,我非常認真的回答這個問題,我對肖思瑤說的這個事完全不知情,肖思瑤也從未對我說過這個事。”
說白了,陳精也是第一次聽到這麽驚駭的事情,可是想到胡媚幫韓省長拉皮條的那件事,陳精又立即釋然了,他娘的,自古以來官場裏面幹這種龌龊事的都大有人在。
漂亮女人不過是官場裏這些有權有勢者的玩物罷了,玩膩了,就可以随意的送出去,可是這對女人來說,卻是無盡的恥辱。
谯史雲立即明白怎麽回事了,他立即站起來說道:
“肖思瑤同志,你所反應的事情,我會向領導彙報,但具體怎麽處理,還要等領導的意見。這些内容你最好不要再告訴任何人,包括省紀委,要不然你會有天大的麻煩。”
“陳精同志,我就不多說了,你等我的消息!”
說完,谯史雲擡腳就走,連那份視頻證據都沒有拿走。
肖思瑤愣住了,她既然是來舉報的,她不明白谯史雲爲什麽不把證據帶走?
但陳精臉色微微一變,他明白了谯史雲的意思,那就是這個事太大了,已經超出了谯史雲能夠處理的權限,他必須立即給省委朱書記彙報,至于接下來怎麽做,等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