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能找到這裏了……”
肖思瑤死死拽着陳精的衣角,眼淚順着臉頰滑落,“陳區長,你自己說過保證我安全的,求你了,帶我去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,省城那邊已經有人盯着這兒了,再不走就來不及了!”
陳精知道肖思瑤沒說錯,魏平陽的手段他早有耳聞,心狠手辣,爲了守住自己的前程,什麽事都做得出來。
這裏确實不是久留之地,可去哪裏才能絕對安全?
陳精喝了杯冷茶,思索着,在自己去燕京回來之前,肖思瑤都絕對不能出事,可是真要藏到一個絕密的地方,很難。
他腦海裏飛速閃過一個又一個名字,突然,許曦的臉映入眼簾。
那個在自己面前妩媚風騷的女人,孫炳義的美貌情婦,手段深不可測,不僅在商界風生水起,在官場也有着不淺的人脈,最重要的是,她跟丈母娘關系很好,而且上次在市裏還主動勾引過自己,把肖思瑤放在許曦那裏最爲安全。
原本,許曦今晚就約了丈母娘和自己去吃晚飯,說是談合作,實則是洪麗蓉從中牽線,想讓兩人多接觸接觸。
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天意。
“媽,”陳精停下腳步,眼神堅定地看向洪麗蓉,“您幫我給許曦打個電話,把今晚的飯局提前到現在,約在溫德姆酒店,就說有急事找她。”
洪麗蓉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陳精的心思,眼底閃過一絲贊賞,又帶着幾分調侃:“怎麽,這時候想起許曦了?早知道當初就該聽我的,跟許曦好好處處,既能幫媽在生意上多做幾個項目,許曦那裏還有更多的甜頭給你嘗呢。”
她嘴上說着,手上卻沒閑着,拿出手機撥通了許曦的電話,語氣瞬間變得熱絡起來:“曦曦啊,姐跟你說個事,今晚的飯局能不能提前到現在?陳精急着想見你,就定在溫德姆酒店,你看怎麽樣?”
電話那頭傳來許曦妖媚的笑聲,不知道說了什麽,洪麗蓉笑着應了幾聲,挂了電話後,沖陳精挑了挑眉:“成了,許曦說她馬上過去。我親愛的女婿啊,要讓許曦動心的男人,你可是全省唯獨的一位呢。”
陳精沒敢答這個話茬,這個丈母娘的心思根本猜不透,如果不是自己意志堅定,說不定早就栽倒在許曦美豔的石榴裙下了。
三人立即準備動身。
爲了防止被人跟蹤,洪麗蓉先走,臨出門前,她突然停下腳步,回頭看向陳精和肖思瑤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聲音壓得極低:“女婿,反正現在時間多的是,要不你們在我家裏多息息,半個小時夠你們玩個痛快的。”
她說完,眼神意有所指地在陳精和肖思瑤之間掃過,随即扭着腰肢,踩着高跟鞋,優雅地走下了樓梯。
陳精看着丈母娘的背影,無奈地歎了口氣,轉頭看向身邊的肖思瑤,低聲道:“我這個丈母娘有些神經病,你别管她。你先休息十分鍾,我們再出發。”
肖思瑤一直抓着陳精的胳膊,這時候臉色還在慌亂,她忽然把整個嬌軀都依偎在陳精的懷裏,表現出一副嬌弱美豔的味道,咬着性感的紅唇說道:
“陳區長,你要是想,你可以玩我的,半個小時也足夠有很好的體驗的……”
對肖思瑤來說,如果能讓陳精睡了自己,等于自己多了一份真正的保護力量,如果再能懷上陳精的孩子,更好。
但陳精臉色冷漠,立即推開肖思瑤香噴噴的身子,厭惡的說道:
“别來邪乎的,我對你的身體沒有任何興趣。老老實實的呆着,或許你能躲過這次死劫。你換上黑色裙子,遮住臉,等我下樓去把周圍的人清理一遍,你再出發,那時候你就消失了,你躲在許曦那裏就絕對不會有人想到。”
安排好,陳精就下樓去,他強大無匹的感知力,能夠把方圓五百米之内的異常氣息和危險氣息都感知到。
加上曾經的從軍經驗,隻要被他眼光盯住的人,能夠瞬間判斷出你隐藏的任何殺氣。
看着陳精冷漠的背影,肖思瑤并沒有失望,反而是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,演戲誰不會呢?
她也不會傻到把自己的生死全部交到陳精的手裏,官場不就是一個彼此博弈的地方嗎?
她相信自己有博弈的資格,原來沒有,但過幾天或許就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