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裏,許曦在酒裏下藥後,終于如願以償的完成了自己的獵豔計劃,也開啓了她改變命運的第一步。
但她在酒店的消息,飓風般的傳到孫家。
自從昨晚回到省城見了孫炳義一面後,孫仲才就暗地裏安排了人手,全天候的監視着許曦的一舉一動。
此刻,孫家别墅的書房裏,氣氛卻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。
當他聽到許曦和陳精在酒店的消息後,臉色頓時興奮得猙獰。
他猛地将手機砸在紅木桌面上,屏幕裂開一道猙獰的紋路,可他臉上卻挂着一抹近乎扭曲的邪笑,眼底翻湧着貪婪與陰狠。
雖然洪麗蓉和陳精已經離開,隻有許曦此刻正獨自一人在房間裏。
但這個消息像一劑強心針,瞬間點燃了孫仲才壓抑許久的野心。
半小時後,孫仲才喘着粗氣急匆匆闖進大哥孫宜甯的辦公室。
偌大的辦公室裝修得低調奢華,落地窗外是鱗次栉比的寫字樓,可此刻屋内的氣氛卻溫暖的讓人如沐春風。
因爲性感妖娆的女秘書正在給孫宜甯表演茶道,領口處的風光若隐若現,見孫仲才闖進來,吓得手一抖,茶杯差點散落一地。
“出去!”孫仲才眼神陰鸷地掃了女秘書一眼,語氣裏的狠戾讓她瞬間臉色慘白,慌忙撿起文件,幾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辦公室,急忙關上門。
“大哥,機會來了!”
孫仲才快步走到辦公桌前,身體前傾,聲音壓得極低,卻難掩其中的興奮與急切,眼底的光芒像淬了毒的匕首,鋒利而危險。
孫宜甯靠在真皮座椅上,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着桌面,深邃的眼眸裏看不出情緒,隻有常年身居高位的沉穩與冷漠。
他擡了擡眼皮,語氣平淡地問道:
“什麽機會,值得你這麽大張旗鼓興奮異常?”
孫仲才湊近幾步,隔着寬大的紅木辦公桌,幾乎是貼在孫宜甯耳邊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許曦和洪麗蓉約在溫德姆酒店吃飯,現在洪麗蓉和陳精剛剛已經離開了,隻有……許曦一個人在房間裏。”
他頓了頓,見孫宜甯的眼神終于有了一絲波動,又接着說道:
“這是我們的機會!隻要她死了,父親就沒有任何選擇,隻能把孫氏集團的繼承權交給我們!大哥,你想了這麽多年的位置,就差這一步了!”
“你瘋了?”
孫宜甯猛地直起身,驚駭地瞪着孫仲才,手指死死攥住桌沿,指節泛白,說道:
“二弟,父親昨天才警告過我們,誰也不許動許曦一根手指頭!你忘了上次是誰差點被父親打斷腿?如果被他知道了,你在孫家就徹底完了,前途盡毀!”
孫仲才冷笑一聲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,眼神裏滿是孤注一擲的瘋狂,說道:
“狗屁的話?就算被父親知道,我也要幹!我這是爲了我們孫家!爲了我們兄弟倆!隻要許曦死了,老爺子難道真能狠心毀了我?我可是他的親生兒子!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,卻越來越陰狠,像是毒蛇吐信,帶着緻命的誘惑:
“而且,我們可以把罪名栽在陳精頭上。就說陳精和許曦在房間裏亂欲,争執之下失手殺了她。到時候證據确鑿,老爺子就算再生氣,也不會過多責備我,畢竟……死的隻是個外姓人,而我是他的親兒子。”
孫宜甯沉默了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他低頭看着桌面上的文件,指尖的敲擊聲越來越慢,每一次敲擊都像是在權衡利弊。辦公室裏靜得可怕,隻有空調出風口傳來細微的風聲,像是死神的低語。
許久,孫宜甯終于擡起頭,眼神複雜地看着孫仲才,語氣冰冷而疏離:
“這個事,你可從未跟我商量過。将來若是出了什麽後果,我一概不知,也概不負責。”
孫仲才眼底閃過一絲了然,他知道大哥的性格,謹慎陰冷,腹黑至極,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,更不會輕易留下任何把柄。
這句話看似是撇清關系,實則是默認了他的計劃。
“好,我明白。”
孫仲才點點頭,臉上重新露出邪笑,轉身快步離開了辦公室。
走到門口時,他回頭看了一眼孫宜甯,見對方依舊面無表情地看着文件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離開孫氏集團大樓,孫仲才立刻撥通了一個加密電話,語氣狠戾地吩咐道:
“按計劃行事,溫德姆酒店9088房,記住,幹淨利落,别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:“放心,孫先生,保證辦妥。”
挂斷電話,孫仲才靠在車座上,看着窗外飛逝的街景,手指輕輕敲擊着膝蓋,眼神裏滿是志在必得的陰狠。他仿佛已經看到許曦倒在血泊中,而自己則站在孫氏集團的頂端,接受所有人的朝拜。
而此時此刻,許曦和陳精還在房間裏瘋狂的感受着愛情熱情的味道。
“許總……不能!”
最後的時刻,陳精突然有一絲的清醒,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想要推開她,但意識瞬間又堕入無情的貪婪和混亂中。
許曦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,嘴角妩媚的笑意愈發濃烈。
她知道,自己必須這麽做!
“陳精,”她的聲音帶着幾分迫不得已,“我必須要得到你身上的某個東西,我必須要做好萬無一失,否則我難以真正的掌控我自己的命運,我的生死也在這件事上,對不起了。”
說完,她的嘴唇輕輕吻上他的臉,帶着幾分試探的溫柔。
陳精的身體猛地一顫,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反手摟住她的腰,兩人如同熱戀的情侶般擁抱在一起。
房間裏的空氣越來越灼熱,暧昧的氣息彌漫在每一個角落,掩蓋了潛藏的危機和算計。
許曦靠在陳精的懷裏,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她要的,從來都不隻是一時的歡愉,而是整個棋局的掌控權。
孫家想要将她當作棋子,那她就要讓所有人都看看,誰才是真正的執棋者。
這場圍繞着權力和财富的博弈,也在這溫柔的陷阱裏,悄然拉開了新的序幕。
許曦知道,前路充滿了荊棘和危險,但她别無選擇。她的欲望早已生根發芽,唯有不斷向上攀爬,不斷滿足自己的野心,才能活下去,才能站在最高處,俯瞰這衆生百态,掌控自己的命運。
許曦閉上眼,感受着他的溫度和力量,心中卻異常清醒。
她知道,這個男人既是她的籌碼,也是她的風險,但她别無選擇。
在這官場的漩渦裏,想要活下去,想要活得更好,就必須學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,善于利用他人者,才是智者。
人性和權利金錢相比,一分不值,所以一個人性正義和光明磊落的人,在官場裏要麽沒有好前途,要麽沒有好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