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們是誰?這是怎麽回事?”
帶隊的刑警隊長眉頭緊鎖,目光掃過床上驚魂未定的情侶,又落在被按在牆上、臉色灰敗的張江身上,沉聲道:“都不許動!現場保持原樣!”
李隊長走到床邊,目光落在瑟瑟發抖的年輕情侶身上,語氣稍緩:“我們是市公安局刑警隊的,正在執行公務。你們是什麽人?爲什麽會在這裏?你們和這個殺手認識嗎?”
男孩咽了口唾沫,聲音顫抖的說道:“我……我們是附近大學的學生,中午……和我女朋友來這裏玩一玩,不知道發生了什麽……我們根本不認識這個殺手,他爲什麽要殺我們啊?”
“小夥子玩得好啊,難道真的這麽巧合。”
李隊長目光銳利地掃過淩亂的床鋪和散落在床邊的衣物,最後眼神怪異的落在年輕女孩的身上,引起他注意的是年輕女孩的胸上有一道梅花印記。
李隊長問道:“這位女生,報告你的名字,讀的什麽學校?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嗎?”
女孩渾身驚恐,雪白的嬌軀瑟瑟發抖,慌張害怕的說道:
“我、我叫劉怡菲,廣省師範大學外語系大四學生,他真的是我男朋友,他叫文泰,和我一個學校的學生會理事長。”
李隊長點點頭,毫無征兆的問道:“你們同居了,是不是許曦跟你們牽線搭橋的姻緣?”
劉怡菲茫然的搖搖頭,說道:“我們是自己耍朋友的,他追了我整整一年,我才答應跟他做朋友的,什麽許曦,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嗎?我好像不認識。”
從劉怡菲的微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東西,李隊長确認這個女生并沒有說謊。
“帶走!”李隊長不再看他們,轉身對着手下喝令一聲。
殺手被兩名警員押着,頭垂得極低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頹敗——他到死都想不通,爲什麽床上的人不是許曦?爲什麽警察會來得這麽快?
警燈閃爍,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夜空,抓捕殺手的警車緩緩駛離酒店,消失在夜色中。
而此刻,孫仲才正坐在自己的豪華别墅裏,指尖夾着一支煙,煙灰已經積了很長一截,卻渾然不覺。
他頻頻看一眼手機,焦躁地在客廳裏踱步,心髒随着時間的推移越跳越快。
按照約定,張江此刻應該已經得手,可他卻遲遲沒有收到消息,一種不祥的預感如藤蔓般纏繞上心頭。
突然,手機鈴聲急促地響起,孫仲才吓得手一抖,煙頭掉落在昂貴的地毯上。
他慌忙撿起手機,看到來電顯示是手下的号碼,是自己的警局的朋友,他深吸一口氣接起,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顫抖問道:“徐局,你找我有事嗎?”
“孫總……有個不好的消息,一個殺手在溫德姆酒店行兇,失手了!被警察抓了!”
說完,對方就挂了電話。
“什麽?!”孫仲才如遭雷擊,手機“啪”地一聲掉在地上,屏幕瞬間碎裂。
他踉跄着後退幾步,重重撞在沙發扶手上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毫無血色。
殺手張江被抓了!這個念頭如同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開。一旦張江供出雇主是他,雇兇殺人的罪名足以讓他身敗名裂,甚至牢底坐穿!
他猛地想起大哥孫宜甯,慌亂地撿起手機,手指顫抖着撥通了孫宜甯的電話。
但孫宜甯木有給二弟開口的機會,他隻說了一句話:
“你就是個廢物,我說過,失敗了你自己承擔後果,一切跟我無關,就這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