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他再也沒有和許曦抗衡的資格,隻能乖乖收起所有的野心,苟全性命。
可是他不甘心啊,他就不信大哥孫宜甯甘心讓許曦接手家族集團。
孫仲才走了之後,孫炳義緩緩的躺在病床上,枯幹的臉上隻有無盡的冰冷,他拿出手機,打開相冊,看着自己十幾年前和許曦在海中日光浴的樣子,恍然如夢。
可惜他終将老去,終将衰老而亡,他看着許曦那張白皙絕美的臉蛋,忽然獰笑的喃喃自語:
“許曦,不要怨我,我還是做不到大氣,爲了我的兒孫後輩,你必須死!”
這個聲音很低,但門外的護工卻聽得清清楚楚,不由得心裏一陣毛然悚骨。
這些從黑白兩道拼殺出來的一省巨富,沒有一個是善良的,這就是人之道的殘酷現實。
在警察抓走殺手的時候,許曦和陳精卻是在隔壁的9086房間内。
許曦正洗幹淨身上哪種銷魂的味道後,穿戴好衣服,臉上都是滿足的妩媚笑容。
她對陳精的表現非常的滿意,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體驗到無以言妙的愉快。
陳精還在衛生間沖淋,而她滿足後顯得更加的風情萬種,她疲憊的躺在床上等着陳精出來後的訓斥,這時候她手機叮的一聲,消息傳來:
“殺手已抓捕,等你指示。”
看了一眼這個消息,許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帶着幾分運籌帷幄的從容。
這場博弈,哪怕不擇手段,她必須要赢!
幾分鍾後,陳精赤着上身走出浴室,水珠順着流暢的肌肉線條滑落,在腰間浴巾上暈開深色痕迹。
他擡手揉了揉眉心,眼神清亮如洗,方才那股因進口神藥而起的燥熱早已褪去,隻剩下周身通透的清醒,顯然藥效已随着熱水徹底釋放。
“看來藥效過了,精神不錯喲。”
嬌媚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,許曦重新穿上衣服後,變回了那個冷豔的極品女神。
她斜倚在絲絨靠墊上,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吊帶裙勾勒出玲珑曲線,紅唇勾起一抹狡黠的壞笑,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茶幾上的玻璃杯壁。
“抱歉啊,陳精哥哥,用這種不入流的辦法‘饞’你的身子,你要是氣不過,罵我幾句,哪怕動手打我都行,你喜歡打哪裏都行喲。”
她故意把“饞”字咬得極輕,尾音帶着幾分挑釁的暧昧,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直直望着陳精,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。
陳精沒有如她預想般動怒,甚至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。
他走到沙發旁坐下,修長的手指拿起煙盒,抽出一支煙夾在指間,動作從容不迫。
多年的官場生涯早已磨平了他外露的情緒,成熟的幹部最忌諱被情緒左右——憤怒是最愚蠢的武器,既傷不到别人,反而會暴露自己的破綻。
事情已然發生,再烈的指責也不過是徒勞,倒不如沉下心來,看清背後的棋局。
“說說吧,爲什麽這麽做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平穩,聽不出半分波瀾,目光落在許曦臉上,帶着審視的銳利,“别告訴我,真的隻是爲了‘饞’我的身子。你許曦是什麽人,不會在我身上單純的尋找這種刺激。”
許曦臉上的笑意愣了一瞬,顯然沒料到陳精會如此冷靜。
她原以爲,以他平日裏的沉穩自持,被人用這種手段設計,就算不勃然大怒,也該有幾分疏離的責備,可他偏偏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,連眼底的情緒都藏得嚴嚴實實。
她唇角重新揚起一抹帶着幾分明媚大氣的笑,說道:
“謝謝你……陳精哥哥,謝謝你沒有怪我。”
她頓了頓,眼神忽然變得認真,甚至帶着幾分決絕,“我有不得已的苦衷,現在還不能告訴你。但從今天起,我就是你的女人,不要名分,不求别的,但我能保證,這輩子我都不會背叛你,哪怕是死!”
最後幾個字說得極輕,卻帶着擲地有聲的鄭重,像是在心底刻下的誓言。
她望着陳精的眼睛,裏面翻湧着複雜的情緒,有委屈,有堅定,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依賴。
陳精沉默着,沒有接話。他低頭點燃了煙,煙霧緩緩升騰,模糊了他臉上的神情。打火機的火苗熄滅的瞬間。
他擡眼看向許曦,眼底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:“許曦,你真的是在玩火。”
“你以爲孫炳義真的不知道我們的事?他那個人,表面上笑得和善,背地裏眼睛亮得很,什麽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。我能幫你的,其實很少,往後……你自己多保重。”
孫炳義這三個字像是一根無形的刺,讓許曦的臉色微微一白。
但是她很快鎮定下來,孫炳義已經要老死了,但她還這麽年輕,美好無比的三十歲少婦,她決不能輸在孫炳義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