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裏,本來沉睡的許曦緩緩睜開眼,眼神裏沒有半分剛睡醒的迷茫,反而清明得很。
她坐起來看着地上的阮紅麗,嘴角帶着一抹玩味的笑意,說道:
“我知道,孫宜甯讓你這麽做的,我還知道你爲什麽會聽他的安排。”
阮紅麗茫然的問道:“你知道爲什麽?”
許曦雲淡風輕的笑道:“你是我的保姆,我當然得知道你的任何情況,你是孫宜甯的情婦,還暗中生了一個私生子。所以你表面上是孫炳義的人,其實早就是孫宜甯的人。”
阮紅麗一臉的震驚,臉上是無比的頹喪,難以置信的說道:
“原來你什麽都知道,你就是裝睡等着我來殺你,許曦,我終于承認你比我聰明,我活得不如你,我真是活該啊!”
許曦冷冷的一笑,從今以後,她終于可以清除身邊的監視者了。
“許總,需要我處理她嗎?”
蒙面女保镖問道,聲音有點沙啞,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女人的聲音,冷得像一塊冰山。
“孫炳義的人,我沒有權力處理,把她交給孫炳義吧。”
許曦玩味的笑道,在權力的遊戲中,誰是獵人誰是獵物,又有誰真正的知道呢。
一個小時後,許曦接到了孫炳義的電話,語氣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許曦,過來一趟吧,我們談談。”
許曦淡淡的笑道:“孫總,我做了你十三年的女人,沒想到你還安排保姆殺我,你說我敢來見你嗎?我是真的沒想到,我爲你付出了那麽多,你老死之前居然要殺我陪葬。”
孫炳義聲音平靜的說道:
“許曦,我知道你是聰明人,你也知道保姆殺你,不是我安排的,是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幹的,你沒有報警,已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我很感激你。今天這些事鬧得沸沸揚揚,對我們公司的股價有巨大的影響,你過來一趟吧,我們好好談談,要不然集團的損失很大。”
許曦不相信的說道:“損失也是你們孫家的損失,跟我一個女人有什麽關系。孫總,你說不是你的安排,我就信嗎?你們父子三人,哪一個不想讓我去死呢!我可不想被你囚禁起來,我現在得重新找一個住處,還得找警方保護我,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死的。”
孫炳義終于有些惱怒了,他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,但是忍不住啊。
“許曦,你他娘的變得不乖巧了?老子給你臉了?”
孫炳義露出了黑道老大的霸氣。
但許曦淡淡的說道:“孫總,現在不是打打殺殺的時代了,你要是還是這麽霸道野蠻,我是真的不敢來見你。我知道,這是你一手創造出來的上市集團,你不甘心後繼無人,可問題是你那三個兒子有掌控集團的能力嗎?隻要你死了,不出半年,省裏就有人把你們家的孫氏集團奪走,你的三個兒子能不能好活都是問題,所以等你想清楚我還有沒有利用價值,我再來和你見面,要不然就讓孫氏集團換個東家吧!”
說完,許曦直接挂斷了電話。
既然老娘還有利用價值,那就得對我客氣點,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。
而孫炳義徹底的驚呆了!
十三年來,作爲他情婦的許曦,在他面前一直都是那麽的妩媚和溫柔,可今天許曦變得格外的強勢!
一種不可掌控的感覺,一種危險的感覺,突然湧上孫炳義的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