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着,曾嘉麗和陳精都心有靈犀的笑了起來。
聊完了之後,陳精才發現家裏靜悄悄的,嶽母洪麗蓉竟然不在家。
他心裏有些疑惑,嶽母平時這個點都會在家看電視,今天怎麽不在?
他拿出手機給洪麗蓉打電話,可電話響了很久,一直沒人接聽。
陳精在客廳裏來回踱步,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。就在這時,一個陌生号碼打了進來。
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陳精,你嶽母洪麗蓉在我手裏。”
電話裏傳來一個冰冷的女人聲音,沒有絲毫感情,說話也非常的直白。
陳精愣了一下,問道:“你想幹什麽?我跟你認識嗎?”
“既然帶走了你嶽母,肯定是有事找你,隻要你配合,我保證你嶽母沒事。”
女人的聲音依舊冰冷,不等陳精說話,接着威脅道:
“一個小時之内,你到雲湖農家樂來見我。記住,不準報警,也不準告訴任何人,否則,我沒法保證你嶽母的生命安全。”
說完,對方就挂斷了電話。
陳精握着手機,心頭非常的納悶。
他冷靜下來仔細思考,對方綁架嶽母,卻隻字不提錢,顯然目的不是爲了錢财。那對方到底想要什麽?又是誰幹的?
他在腦海裏把與自己有仇怨的女人梳理了一遍,一個個名字閃過,最後,一個身影漸漸清晰起來 —— 胡媚。胡媚之前因爲一些事情和他結下了梁子,而且胡媚行事向來大膽,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。
陳精不敢耽擱,立刻拿起車鑰匙,快步走出家門,開車朝着雲湖農家樂趕去。
車子駛離市區,朝着郊外的雲湖方向開去。
雲湖農家樂地處偏僻,平時沒什麽人去。
大概四十多分鍾後,陳精終于看到了雲湖農家樂的牌子。
他放慢車速,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,發現這裏果然像電話裏說的那樣,沒有任何顧客,顯得格外冷清。
停車場裏隻停着一輛皮卡和一輛寶馬,除此之外,再也沒有其他車輛。
陳精把車停在不遠處,深吸一口氣,推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他環顧四周,沒有看到任何人出來迎接。
就在這時,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農家樂的一個房間裏傳了出來,“陳區長,進來吧,我已經等你很久了。”
這個聲音,正是胡媚的!
陳精握緊拳頭,壓下心中的怒火,朝着那個房間走去。
推開門,他看到胡媚正妖娆地坐在椅子上,身上穿着一件緊身的連衣裙,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緻。
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,并沒有看到嶽母洪麗蓉的身影。
“我嶽母呢?你不會是騙我來這裏吧?” 陳精冷聲問道,目光緊緊盯着胡媚。
胡媚咯咯嬌笑起來,那笑聲帶着一絲挑釁:
“陳區長别急啊,你嶽母現在很安全,隻要你乖乖配合我,我保證你那漂亮豐滿的嶽母屁事沒有。”
她頓了頓,眼神變得有些狡黠,“說實話,很抱歉,不得不以這種方式請你過來談判,要不然,你是不願意把那份視頻還給我的,對吧?”
陳精淡淡的笑了笑,冷聲說道:“你以爲綁架我嶽母,我就會答應你的要求?”
胡媚笑得更歡了,神态妖娆的說道:“你終于承認那份視頻在你手裏了。我還以爲你會一直裝下去呢。”
陳精點點頭,事到如今,再隐瞞也沒有意義了。
既然胡媚已經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,他也沒必要再跟她拐彎抹角。
他走到胡媚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目光落在她豐盈無比的胸口,語氣帶着一絲嘲諷,說道:“可惜你胸大無腦,你這樣威脅我,就沒想過自己會付出什麽代價嗎?”
胡媚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,反而變得更加得意,說道:
“胸大無腦又怎麽樣?依舊有那麽多高官深陷我的胸溝裏無法自拔,他們願意爲我做任何事情。之前我跟你溝通了好幾次,想讓你把視頻還給我,可你都不屑一顧,我也是沒辦法,才動用這個手段的。”
她身體微微前傾,眼神裏充滿了期待,“既然你已經承認視頻在你手裏,那事情就好辦了。說吧,你想得到什麽?隻要我能做到的,我都可以給你,包括我自己。”
說着,胡媚指了指她自己的胸口,意思是她這麽性感靓麗的女人可以作爲禮物送給陳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