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脖子以下都泡進溫泉裏,感覺很舒服,又能杜絕被陳精的目光入侵,舒服啊。
可是陳精下一句話,讓她再也感覺不到任何舒服,陳精看着她明媚的美眸,神秘的笑了笑道:
“你潔身自好?你說這話一點都不覺得臉紅嗎?還是說你們女人都很能裝的。扪心自問,你這身體真的沒有給别的男人玩過嗎?
陳精的真的很損,而是目光落在她抱在胸前的手上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補了一刀!
“宿玉書記,你這是怕我對你動手?還是覺得自己的身材有多吸引人?”
宿玉愣住了,她感覺此刻的陳精很是陌生,跟平日裏那個年輕親和負有仁愛心的陳區長不同,此刻的陳精變得很霸氣。
随即宿玉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,這話簡直就是打臉,而且是當面辱罵别人是賤貨的意思。
宿玉能不翻臉嗎。
可陳精沒有給她翻臉的機會,不再廢話,語氣突然變得直白,說道:“像你這種靠美色上位的女幹部,我還真沒興趣。要是傳出去我和你有什麽關系,别人還以爲我口味多獨特呢。今天我約你,是要把涉及你最重要的東西給你。”
“陳精,你你你給我打住!”
宿玉終于忍不住了,怒吼着,氣得瞪圓了眼睛,伸手就要去掐他的胳膊:
“你會不會說話?什麽叫靠美色上位?我能坐到區委書記的位置,靠的是自己的能力!”
“能力?” 陳精輕輕撥開她的手,眼神突然變得深邃,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,直直看向宿玉的眼睛,冷笑道:
“你的能力,包括在這個溫泉山莊陪韓省長過夜嗎?”
這句話像一道驚雷,瞬間炸得宿玉渾身僵住。
她臉上的怒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,嘴巴微微張大,連呼吸都忘了。
溫熱的泉水似乎瞬間變得冰冷,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“你…… 你胡說八道!”
宿玉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顫抖,眼神慌亂地避開陳精的目光,不敢和他對視,怯生生的說道:
“陳區長,你是領導幹部,說話要講證據!不能無中生有,造謠污蔑!”
“造謠?”
陳精輕笑一聲,語氣裏滿是笃定,嚴肅的說道:
“我要是沒證據,敢跟你說這些?那天晚上,你穿的是一條紅色的絲綢睡裙,韓省長送了你一塊百達翡麗的手表,就放在你卧室的保險櫃裏,對不對?”
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尖刀,狠狠紮在宿玉的心上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嘴唇哆嗦着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那些她以爲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的秘密,竟然被陳精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……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?”
宿玉的聲音細若蚊蚋,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和疑惑。
那件事她做得極爲隐秘,除了她和韓省長,沒有第三個人知道。
陳精到底是怎麽查到的?難道是胡媚告訴他的?
陳精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樣,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伸手拿起放在池邊的毛巾,遞給她:
“先擦擦臉,别這麽激動。”
他的語氣緩和了些,“我知道你現在心裏有很多疑問,但我可以告訴你,這些事我就知道了一個多月了!”
宿玉接過毛巾,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水汽,卻怎麽也擦不掉臉上的震驚。
她看着陳精,眼神裏充滿了驚恐和複雜的情緒,急切的問道:
“你今晚告訴我這些,就是爲了來羞辱我的嗎?”
陳精頓時笑得更加的肆無忌憚。
宿玉的心裏有些發毛,她從陳精陰冷的眼神裏,感到今晚這些事絕對沒有這麽簡單。
果然,陳精一把伸手攬住她的香肩,雪白的肌膚非常的滑美。
宿玉被吓了一跳,趕緊伸手去推開他,發現陳精的身體如山峰一般難以撼動,她剛要喊出聲來。
卻被陳精湊在她白裏透紅的耳朵邊,熱氣撲打在她敏感的脖頸上,隻聽到陳精低聲說道:
“我可是剛剛和胡媚見過面的,你們兩個女人和韓省長的之間的關系,有些複雜,但這背後胡媚幹了些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情,你想知道嗎?”
一句話,把宿玉的心髒都猛地抓的一緊!
她泡澡溫泉裏,又被陳精強大的手臂攬住香肩,原本感覺很溫暖的,可是陳精這句話,瞬間讓她遍體生寒,再也的感覺不到任何溫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