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常山這邊,剛從炳勝公館應付完魏襄州,那番 “太守規矩不是好事” 的警告還在耳邊打轉,宿玉這時候打電話來,給了他更大的“驚喜”。!
他深吸一口氣,按下接聽鍵,語氣帶着幾分疲憊:“什麽事?我剛忙完,有話直說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傳來宿玉陰沉的聲音:“韓省長…… 胡媚她真不是個東西……我剛剛得知一個消息,你要做好心理準備,她手裏有我們倆的視頻,就是上次在溫泉别墅……滾床單的那個……”
“你說什麽?!”
韓常山的聲音瞬間拔高,剛剛喝完的茶杯,被他猛然捏碎。
他猛地站起身,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,貼在皮膚上涼得刺骨 —— 魏襄州的威脅還沒解決,又冒出個視頻危機,這簡直是雪上加霜。
“你确定?她怎麽會有視頻?”
韓常山的聲音發顫,手指緊緊攥着手機,指節泛白。
他想起上次在溫泉别墅,所有的一切都是胡媚安排的,自己就好色這個缺點,所以一直想着宿玉。
胡媚是他跟了他十幾年的情婦,也是最有感情的女人,韓常山對胡媚也是最信任的,可做夢也沒想到胡媚會偷偷的拍下他和宿玉的視頻。
那個女人平時看着八面玲珑,沒想到背地裏這麽陰狠。
宿玉很驚恐的說道:“我确定!現在視頻就在我手裏,韓省長,要是這個視頻被胡媚拿去威脅我們,就完蛋了,我現在很慌啊。”
韓常山的腦子 “嗡嗡” 作響,眼前閃過魏襄州倨傲的臉,耳邊又回響着宿玉的聲音。
他剛從魏家的 “鴻門宴” 裏出來,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又掉進了胡媚設的陷阱。
常務副省長的位置坐了這麽多年,他從沒像現在這樣狼狽。
一邊被燕京豪門拿捏,一邊被商人威脅,連最私密的事都成了别人的籌碼。
“你别慌!” 韓常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語氣卻還是帶着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你現在在哪兒?别亂跑,也别跟任何人說這事。”
“我就在上次那個溫泉别墅,這裏沒人,我不知道怎麽辦,你過來嗎……” 宿玉的聲音帶着幾分顫抖。
“好,你在那兒等着,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韓常山挂了電話,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。
坐上車,韓常山讓司機把油門踩到底,車子像離弦的箭似的沖向溫泉山莊。
窗外的街景飛快後退,他卻覺得車速太慢,心裏的怒火和焦慮像團火似的燒着。
他越想越氣,一拳砸在副駕駛的靠背上,胡媚這個女人,居然敢拿這種事威脅他,簡直是活膩了!
還有宿玉,平時看着精明,怎麽就這麽不小心,被人鑽了空子?
“韓省長,您沒事吧?” 司機小心翼翼地問,從後視鏡裏看到韓常山鐵青的臉,吓得不敢多話。
“沒事,開快點。” 韓常山冷冷地說,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,腦子裏飛快盤算:視頻是最大的隐患,必須盡快拿到手,然後讓胡媚永遠消失。
之前胡媚提過想出境避避風頭,當時他沒當回事,現在倒成了個好機會,隻要把她騙出境,再讓泰國那邊的人 “處理” 掉,隐患就徹底沒了。
可轉念一想,他又慌了,要是宿玉也有視頻備份怎麽辦?
那個女人現在哭哭啼啼,誰知道是不是在演戲?萬一她跟胡串通一氣,或者被人挑唆,拿着視頻反過來威脅自己,那才是真的萬劫不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