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媚站在門口,臉色蒼白,頭發有些淩亂,看到韓常山陰沉的臉,身體忍不住瑟縮了一下。
當她的目光掃到客廳裏的宿玉時,臉色微微一變,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,宿玉怎麽會在這裏?
難道韓常山的憤怒,和宿玉有關?
沒等她反應過來,韓常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将她拽進别墅,反手 “砰” 的一聲鎖上了門。
巨大的關門聲吓了胡媚一跳,她剛想開口詢問,臉上就傳來一陣劇痛。
“啪!”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别墅裏回蕩。
胡媚被打得偏過頭去,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,火辣辣的痛感蔓延開來。
她捂着臉,不敢置信地看着韓常山,以往就算他再生氣,也從未對她下過這麽重的手。
“老韓!我白白陪了你十幾年,你就這麽對我?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!”
胡媚強壓下心裏的恐懼,故作鎮定地質問道,她知道,這個時候越是示弱,就越容易被欺負。
韓常山眼神冰冷地盯着她,像在看一個仇人。
他突然伸手,一把拽住胡媚的頭發,硬生生将她拖了起來。
胡媚疼得尖叫起來,卻根本掙脫不了他的束縛,隻能被他像拖死狗一樣拖向溫泉池。
“賤人!老子給了你榮華富貴,給了你幾百個億,你他媽還敢背叛我!”
韓常山一邊拖,一邊怒吼,聲音裏充滿了滔天的怒火:
“你背着我幹了多少龌龊事,你心裏沒點逼數嗎?勾結田廣,背叛我,你這是準備背後捅我一刀嗎?”
胡媚的心裏咯噔一下,心裏隐隐猜到了什麽,但是她不敢主動說!
她想解釋,可剛一張嘴,就被韓常山猛地按進了溫泉池裏。
冰冷的池水瞬間淹沒了她的口鼻,灌進她的肺部,窒息的痛苦讓她拼命掙紮起來,雙手在水裏胡亂揮舞,雙腳不停地蹬踹。
韓常山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,臉色猙獰,眼底沒有絲毫憐憫。
直到胡媚的掙紮越來越微弱,身體開始抽搐,他才猛地将她從水裏拉出來。
胡媚癱軟在地,渾身濕透,頭發貼在臉上,不停地咳嗽着,吐出嗆進去的水,眼神渙散,奄奄一息。
韓常山像扔垃圾一樣,将她性感妖娆的身體扔在地闆上,然後蹲下身,用手粗暴地撐開她的眼皮,語氣像魔鬼一樣冰冷:
“現在知道你錯在哪裏了嗎?”
胡媚咬着牙,腦子一片混亂,卻依舊倔強地搖了搖頭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她心裏清楚,一旦承認,等待她的隻會是更可怕的後果。
韓常山眯了眯眼,眼底閃過一絲狠厲。
他站起身,拽着胡媚的頭發,将她拖上二樓的卧室。他一把撕開胡媚的衣服,将她拔光後扔在床上,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又殘忍的笑容:
“你既然不知道,那我就幫你好好回憶回憶!”
說完,他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,撥通了一個剛才沒打通的号碼,是孫宜甯。
宿玉跟在後面,看着眼前的一切,吓得渾身發抖。
她不知道韓常山給孫宜甯打電話要幹什麽,這件事跟孫宜甯有什麽關系?
但她不敢問,也不敢插手,隻能做一個旁觀者。
從胡媚走進别墅的那一刻起,她就深刻地見識到了人性的可怕。
就算是高高在上的韓省長,在生死關頭,也會露出最陰暗、最殘忍的一面。她越發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,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