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向明陽一語道破核心機密,舒碧雅後背的冷汗瞬間凝固。
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翻湧的恐慌,那雙寫滿驚惶的美眸迅速恢複清明,甚至掠過一絲狡黠。
多年在商場和官場邊緣周旋,她最懂 “事已至此,慌則亂” 的道理。
向明陽既然能精準拿捏她的來意,背後必然有足夠的底氣,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主動掌握主動權。
她緩緩站直身體,浴袍的系帶松了些,勾勒出更顯妖娆的曲線。
隻見她蓮步輕移,走到床邊,沒有絲毫扭捏,徑直以一個極具撩人的姿勢半躺下去。
雪白的大腿随意交疊,露出大片細膩肌膚,浴袍下滑,隐約可見精緻的鎖骨,她擡手将散落的發絲别到耳後,指尖劃過耳廓的弧度帶着說不盡的風情。
“看來向先生是聞着金錢的味道來的。”
她的聲音褪去了先前的慌亂,帶着幾分慵懶的媚意,眼神似笑非笑地鎖着向明陽,“不過我倒是好奇,你找的是戴國春,還是我老闆舒金海?”
這一問,既試探了向明陽的真實目的,又暗中擡高了自己的分量。
舒碧雅心裏跟明鏡似的,向明陽敢在曼谷動舒金海的人,還能調動鄭公的保镖,絕非等閑之輩。
“沒有金剛鑽,不攬瓷器活”,官場和商場從來都是弱肉強食。
向明陽既然敢招惹舒金海,手裏定然握着足以制衡的籌碼。
她故意擺出這副妖娆姿态,一來是緩和氣氛,二來是試探向明陽的底線。
男人,尤其是貪财好色之徒,往往會在美色面前暴露真實意圖。
向明陽原本隻是想通過舒碧雅聯系上舒金海,對她并無過多想法。
可此刻見她半躺在床上,妖娆的身段曲線畢露,雪白的皮膚在昏暗燈光下泛着瑩潤光澤,那雙媚眼如絲,帶着勾魂攝魄的意味,他的眼神瞬間變了。
原本清明的眼底迅速被貪婪淹沒,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他本就是個貪财好色的小人,在大陸官場時,就靠着投機取巧和鑽營上位,骨子裏的卑劣與欲望從未被掩飾。
此刻面對舒碧雅這樣的絕色美人主動撩撥,他隻覺得一股邪火從心底竄起,恨不得立刻将眼前這個誘人的美女飽食一頓,聽她發出失控的尖叫。
但多年的官場生存法則讓他強行壓下了這股沖動。
他清楚自己是出逃之人,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,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複。
“色字頭上一把刀”,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。
他收斂了眼底的陰邪,神色變得嚴肅起來,沉聲道:
“找戴國春?他不過是一個通緝犯,對我毫無意義。我找你,是想跟舒金海通個電話。”
舒碧雅聞言,臉上沒有絲毫驚訝,反而發出一聲清冷的嗤笑。
她緩緩坐起身,浴袍滑落得更多,露出半邊雪白的肩頭,卻毫不在意,語氣帶着幾分嘲諷說道:
“向先生,我們舒總向來不喜歡跟陌生人打交道,尤其是從大陸出逃的官員。你一句話就讓我幫你接通舒總的電話,難道你覺得我舒碧雅就這麽沒有價值,随便就能被人差遣?”
她的話精準地戳中了向明陽的心思。
向明陽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裏帶着幾分肆無忌憚的張揚。
突然,他身形一動,快如閃電般上前,一把将舒碧雅的嬌軀攔腰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