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拒絕了魏東瑞,就意味着你們徹底撕破臉了。我深刻地知道魏東瑞的爲人,他表面上溫文爾雅,實則心狠手辣,他一定會讓你死在燕京!”
“死在燕京?”
陳精眯了眯眼睛,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。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在他的認知中,燕京是權力中心,規矩森嚴,像魏東瑞這樣的大人物,絕不會輕易破壞官場規則,做出殺人滅口這種極端的事情。
可葉元陰說得如此笃定,顯然是對魏東瑞的爲人有極深的了解。
他心裏瞬間明白過來,低聲說道:
“這麽說來,魏家上下都要弄死我?但他們不會親自出手,而是會借刀殺人,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?”
葉元陰嫣然一笑,重新俯下身,雙手摟住陳精的脖子,柔軟的身體再次貼在他的胸膛上,語氣帶着幾分安撫:
“你是在戰場上見過血的,對這一套自然很熟悉。”
她的指尖劃過陳精的臉頰,眼神裏滿是擔憂的說道:“但是我要提醒你一點,燕京不是普通的戰場,這裏的水太深,各方勢力盤根錯節。他要算計你,或許你想躲都躲不過去。所以陳精,我現在真的很擔心你的安危!”
感受到懷裏柔軟的身體和葉元陰語氣裏的真切擔憂,陳精心中一暖。
他終于伸出手,緊緊抱住了葉元陰的小蠻腰,感受着那細膩柔軟的觸感,語氣自信十足地說道:
“如果真的是明刀明槍地動手,可能沒有人能夠殺得了我。但如果用官場規則來陷害我,羅織罪名,我還真的難以反抗。”
他修煉五禽戲多年,如今元神意念強大,身手更是遠超常人,尋常的暗殺對他來說根本不足爲懼。
可官場的暗箭最是防不勝防,一旦被人扣上莫須有的罪名,哪怕他有三頭六臂,也難以洗刷清白。
“魏家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,你一定要萬分小心。”
葉元陰的臉頰貼着陳精的脖頸,聲音無奈的說道:
“我葉家暫時也沒有理由替你出面,畢竟這件事牽扯甚廣,貿然介入,隻會引火燒身。”
陳精微微一笑:“放心吧,我應該能夠應付。”
葉元陰也笑了笑說道:“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,我得到了一個消息,朱書記已經跟我們中監委的大領導彙報了珠江收購案的情況,現在就等着你把手裏的資料送到秦老手裏。隻要資料到了秦老手上,魏家就算想動你,也要掂量掂量。至少在這一點上,魏東瑞是沒有辦法阻止的。”
陳精點點頭,心裏松了口氣。他這次之所以敢孤身一人來燕京,就是因爲有朱書記的安排。
到了朱書記那個級别的省委書記,說話辦事都極爲穩妥,既然他已經彙報了情況,那就說明事情已經有了初步的保障。
“我明天早上就去找秦老。” 陳精語氣堅定地說道。夜長夢多,隻有盡快把資料送出去,才能徹底擺脫被動的局面。
“嗯,千萬不要耽擱。” 葉元陰叮囑道,“材料到秦老手裏越快,對你越有利。”
她頓了頓,眼神裏帶着幾分好奇,突然問道:“對了,你在燕京還有什麽其他的安排嗎?”
陳精沉默了一下,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他擡頭看向葉元陰,語氣誠懇地說道:“雲老這麽多年來一直對我有恩,這次來燕京,無論如何也要去拜訪一下他雲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