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媚知道,一旦吃下這安眠藥,就徹底失去了逃跑的機會。
她猛地從床上跳起來,光着腳拼命的跑,想要沖出房間,甚至瘋狂地大喊大叫起來:
“救命!救命啊!”
可這裏是拆遷村,四周的房子早已人去樓空,隻剩下幾戶還沒搬走的老人,而且距離這裏很遠。
胡媚呼救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回蕩,根本傳不到任何人的耳朵裏。
韓青見狀,臉色一沉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他快步上前,一把扼住胡媚的咽喉,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脖子捏斷。
胡媚瞬間呼吸困難,臉色漲得通紅,眼神裏充滿了驚恐。
“老子給你最後一個機會!”
韓青的聲音冰冷刺骨,眼神裏滿是殺意:
“要麽把藥吃了,安安穩穩地睡一覺;要麽,我現在就捏斷你的喉嚨,把你埋在這拆遷村的殘垣斷壁之下,讓你永遠消失!你自己選!”
喉嚨被扼住,窒息的痛苦讓胡媚幾乎要昏厥過去。
她看着韓青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,知道他說的是真的。
爲了活下去,她隻能選擇妥協。
她艱難地點了點頭,眼神裏充滿了屈辱與不甘。
韓青見狀,緩緩松開了手。
胡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,喉嚨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。
她拿起桌上的兩顆藍色藥片,沒有絲毫猶豫,扔進了嘴裏,然後拿起旁邊的水杯,猛灌了幾口,将藥片咽了下去。
韓青看着她服下藥,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。
他找了個椅子,坐在床邊,死死地盯着胡媚,防止她耍什麽花樣。
不到半個小時,安眠藥的藥效就發作了。
胡媚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,腦袋昏昏沉沉的,一股強烈的睡意席卷而來。
她掙紮着想要保持清醒,可最終還是抵擋不住藥效的侵襲,沉沉睡了過去。
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胡媚,韓青的眼神再次變得複雜起來。
她穿着寬大的男人睡衣,胸口微微起伏,長長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,臉色蒼白,卻依舊難掩絕色容顔。
三十幾歲的女人,正是最成熟、最性感的年紀,那曼妙多姿的曲線即使被寬松的睡衣遮擋,也依舊讓人浮想聯翩。
他的喉嚨再次滾動了一下,心中的欲火又開始蠢蠢欲動。
他好幾次都想撲上去,将這個全省聞名的美人擁入懷中,好好享受一番。
可一想到韓常山的警告,想到自己的前途命運,他最終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。
胡媚是韓常山的女人,就算是要把她送出去當玩物,也得韓常山說了算。
他隻是韓常山的一個跟班,一個下級,必須絕對服從上級的命令。
這種下級對上級唯命是從的順從,這種深入骨髓的 “奴隸性”,早已刻進了他的骨子裏,讓他不敢有絲毫違背。
奔波了一整夜,韓青也早已疲憊不堪。
他靠在椅子上,閉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
房間裏隻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,安靜得可怕。
韓常山在電話裏反複叮囑韓青,自以爲布置得萬無一失,卻萬萬沒有想到,危險早已悄然降臨。
就在韓青和胡媚都沉沉睡去的時候,一道輕巧的身影正悄無聲息地站在出租屋的窗外。
窗戶上有一個破洞,正好能看清房間裏的一切。
那是一個女人,身材苗條纖細,穿着一身黑色的緊身衣,緊緊地包裹着她玲珑有緻的曲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