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先生,這不是綁架,你的事跟我沒有關系。我隻是很遺憾,你的智商好像很低,也不知道你是怎麽當上銀行行長的?”
她頓了頓,語氣裏多了幾分譏諷:“懷璧其罪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?”
說完,她收回手,淺淺一笑,轉身退到十米之外,雙臂抱在胸前,居高臨下地看着他,像在欣賞一隻困在牢籠裏的獵物。
戴國春心裏咯噔一下,懷璧其罪?
他瞬間想到了那筆百億巨款,難道是因爲這個?
“到底是誰要對付我?你們把話說清楚!” 他急得大喊,恐懼再次翻湧上來。
就在這時,一直背對着他坐在椅子上抽煙的男人,緩緩将煙蒂按滅在煙灰缸裏,站起身,慢悠悠地轉過身朝他走來。
那腳步聲不重,卻像踩在戴國春的心髒上,每一步都讓他心驚肉跳。
“戴行長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 男人臉上帶着玩味的笑容,語氣輕松,卻透着一股陰狠。
看清來人的臉,戴國春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眼睛瞪得滾圓,驚駭地大喊:
“向明陽!怎麽會是你!”
向明陽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着他,眼神裏的玩味更濃了。
他說道:“是我啊,戴行長。我早就跟你說了,有錢大家一起賺,要出境也一起走,幹嘛你非要背着我出逃呢?”
他搖了搖頭,故作惋惜的說道:“哎呀,戴行長,你這就很不厚道了,是準備躲着我,獨吞那筆錢嗎?”
“獨吞?” 戴國春徹底懵了,驚恐和憤怒交織在一起,讓他渾身發抖。
“向明陽,你胡說什麽!那筆錢是我好不容易才……”
話到嘴邊,他突然停住了。他終于明白過來,向明陽從頭到尾都沒打算放過他,所謂的 “合作” 不過是個幌子,對方真正的目标,就是那一百億!
看着向明陽眼中毫不掩飾的陰狠,感受着身上繩子勒得刺骨的疼痛,戴國春的心一點點沉下去,絕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沒。他知道,自己今晚怕是很難活着離開這裏了。
人總是這樣,沒有直面死亡的時候,總帶着幾分狂妄和幻想,可一旦生死關頭來臨,所有的體面和驕傲都會土崩瓦解。
戴國春立刻換了一副嘴臉,臉上堆滿了谄媚的笑容,聲音帶着哀求:
“向市長,是我錯了,是我不懂事,我他媽的就是一條傻逼狗!”
他使勁低下頭,卑微到了塵埃裏:“向市長,有事好商量,一切都按照你說的辦,能不能先把我放了?這繩子勒得太疼了,我實在遭不住了!”
他說的是實話,粗繩已經深深嵌進了皮肉裏,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,雙腿麻木得幾乎失去知覺,疼得他冷汗直流。
可向明陽臉上沒有絲毫動容,眼神冰冷的說道:“如果可以放你,我就不會叫人把你綁在這裏了。”
他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:“戴行長,到了這個時候,該交代的都交代吧,免得多受罪。”
這句話像一盆冷水,澆滅了戴國春最後的希望。
他心裏一橫,眼神裏閃過一絲狠戾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姓向的,你别得意!就算你殺了我,你也拿不到那筆錢!”
他還抱有一絲幻想,隻要錢還在自己手裏,對方就不敢輕易殺他。
向明陽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,哈哈大笑起來,突然轉身,一把摟住了旁邊的舒碧雅,手掌在她纖細的小蠻腰上肆意摩挲着,得意地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