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來,沒有金錢買不到的女人,隻是價格還沒到位而已,這個女人,他可以慢慢來。
“既然舒秘書不願意,那隻好麻煩索拉姆了。”
向明陽轉頭看向索拉姆,将匕首遞了過去,當場轉了五百萬到索拉姆的賬戶裏。
索拉姆本就是爲了錢賣命的江湖人,拿到錢後,毫不猶豫地走到戴國春面前,手起刀落,鮮血噴湧而出。
戴國春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最後一聲慘叫,就倒了下去。
随後,索拉姆拖着他的屍體,消失在黑暗中,等待戴國春的,是海裏饑腸辘辘的鳄魚。
處理完戴國春,舒碧雅整理了一下衣服,臉上恢複了職業化的笑容:
“向先生,事情已經辦完了,我要立即回新加坡向舒總複命。”
她隻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,遠離向明陽這個危險的男人。
可向明陽卻一把拉住了她的玉臂,将一張銀行卡塞進了她的胸口,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她的肌膚,帶着一絲暧昧的溫度。
他湊近她的耳邊,聲音低沉而邪魅的說道:“舒秘書,既然我們合作得這麽愉快,不如一起去新加坡見舒總。隻是我還得去汨羅農莊一趟,鄭老有事跟我商談,而且,鄭老也邀請你去做客,這個面子,你總不能不給吧?”
金錢是最好的朋友。
舒碧雅伸手取出銀行卡,臉上随即露出妩媚的笑容,輕輕點了點頭:
“既然是鄭老的邀請,那我自然要去。向先生,我們什麽時候出發?”
向明陽看着她眼中的算計和妩媚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:“事不宜遲,我們連夜出發。”
天很快就亮了,曼谷發生的事情,陳精自然一無所知,但是總有人得到了消息。
當向明陽帶着舒碧雅到汨羅農莊的時候,韓常山接到了鄭公的電話,跟鄭公通話完,韓常山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他這個女婿當官不行,但幹殺人越貨的勾當卻是一把好手啊。
所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,當他把特長發揮好了,他就會成爲你手裏一把鋒利的刀。
女婿的出逃,雖然讓韓常山很被動,但是他很快就學會了将計就計,也算是爲自己的未來尋找一條出路。
可他千算萬算,也沒有算到,胡媚和韓青的住處,被人監測到了,而且這個消息,準确無誤的傳到了孫宜甯的耳朵裏。
孫宜甯躺在自己大别墅的真皮沙發上,指尖還殘留着胡媚肌膚的細膩觸感,想起韓常山送給自己的美豔禮物,他内心就湧起難以填滿的滿足感。
他輾轉反側睡不着,腦海裏反複盤旋着韓常山的舉動。
那個老狐狸向來算無遺策,把胡媚藏得嚴嚴實實,爲什麽突然把胡媚賣了,到底打的什麽算盤?
他雖然沒有什麽大才,但警惕性還是有的。
他覺得不對勁,當即撥通了自己的一個親信的電話,命令道:
“去查一查胡媚的情況,看看她到底去哪了?還有韓常山和她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,關于胡媚這幾天的一切消息我都要知道!”
挂了電話,他盯着天花闆上的水晶燈,心裏七上八下。
在江湖上混了這麽多年,他也明白 “事出反常必有妖” 的道理,田廣那般急不可耐,韓常山那般諱莫如深,這背後藏着的内情,定然比他想象的更複雜。
沒過多久,手下的消息就傳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