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身緊身連衣裙,此刻裙擺被扯得淩亂,露出白皙的小腿和精緻的腳踝,臉上滿是淚痕,卻難掩精緻的五官和眼底的恨意。
她原本以爲和田廣合作,就能從孫氏集團分一杯羹,沒想到這個男人如此陰狠,不僅綁架了她,還要圖謀她的性命和财産。
“田廣!孫宜甯!我操你們祖宗十八代!你們不得好死!”
胡媚在心裏瘋狂咒罵,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,“隻要我還有機會活着出去,我一定要将你們碎屍萬段,扒皮抽筋,讓你們爲今天的所作所爲付出慘痛的代價!”
她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滲出血絲,尖銳的疼痛讓她更加清醒,心中隻有無盡的憤怒和屈辱。
她做夢也沒想到,自己一時的貪念,竟然引來了如此滅頂之災,不僅沒能拿到好處,反而成了别人砧闆上的魚肉。
“嗚嗚……” 胡媚掙紮着,想要掙脫繩索,可麻繩綁得太緊,越掙紮勒得越痛,手腕處的皮膚已經磨破,滲出血迹。
她絕望地看着田廣和孫宜甯,看着他們得意忘形的嘴臉,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瘋長。
她暗暗發誓,就算是死,也要拉着這兩個畜生墊背!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半小時後,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熄滅的聲音。
田廣和孫宜甯對視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和緊張。
“來了!” 孫宜甯連忙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西裝,快步走到窗邊,撩起窗簾的一角,偷偷往下望去。
許曦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套裙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身姿高挑挺拔,氣場強大得讓人不敢直視。
她的長發挽成一個精緻的發髻,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,頸間戴着一條細細的鉑金項鏈,更添了幾分高貴。
臉上化着精緻的淡妝,明媚大氣,性感無敵,但眼神冰冷銳利,掃視間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大氣場。
她身後跟着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镖,穿着黑色西裝,戴着墨鏡,神情嚴肅,雙手放在腰間,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專業人士,随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。
“媽的,這女人真是越來越帶勁了!”
孫宜甯看着許曦的身影,喉嚨滾動了一下,眼神裏充滿了貪婪和占有欲:“等會兒她進來,看我怎麽收拾她,讓她知道我的厲害!”
田廣站起身,理了理皺巴巴的領帶,陰恻恻地說道:
“再帶勁,待會兒也得乖乖聽我們的。讓曹二他們把她的保镖攔住,不能讓任何人壞了我們的好事。記住,别跟她廢話,直接把打黑除惡的由頭抛出來,逼她就範!”
“明白!” 孫宜甯連忙點頭,快步走到門口,給曹二發了條信息。
許曦剛走到茶樓門口,就被守在那裏的幾個保镖攔住了。
爲首的是孫宜甯的保镖曹二,他身材矮胖,三角眼,塌鼻梁,臉上帶着猥瑣的笑容,眼神在許曦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着。
從她的精緻五官到她的玲珑曲線,再到她着高跟鞋的修長雙腿,絲毫不加掩飾,像是在欣賞一件商品。
“許總,不好意思,我們老闆說了,隻請您一個人進去,您的保镖不能跟着。”
曹二的聲音陰陽怪氣,帶着幾分挑釁,雙手抱在胸前,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。
許曦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周身的氣場驟然變冷,仿佛有寒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。
她眉頭微蹙,眼神銳利地盯着曹二,威嚴地說道:
“怎麽?你們老闆邀請我來談事,還不準我的保镖進去?看來是沒有誠意跟我談判了,我也沒有必要浪費時間,告訴你們老闆,我不奉陪了!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果斷的轉身就走,讓曹二有些懵逼了,這女人果然與衆不同。
曹二立即大聲喊道:“許總,既然來了,你就這麽走了有點不給面子啊。我們老闆說了,要是您不配合,省裏很快就會啓動打黑除惡行動。孫氏集團十幾年前壟斷了整個廣省的房地産市場,強買強賣,偷稅漏稅,這裏面的貓膩,您心裏應該清楚吧?到時候,不僅您的董事長位置保不住,恐怕還得進去蹲幾年大牢,您可得想清楚了。”
許曦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眼神裏閃過一絲厭惡。
她心裏清楚,這句話絕對不是一個保镖能夠說得出來的,一定是孫宜甯那個蠢貨授意的。
看來,孫炳義将董事長位置交給自己的消息,已經讓孫宜甯徹底瘋了,竟然不惜動用這種卑劣的威脅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