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男人最滿足的時候,也是最虛弱的時候,他的精神會最亢奮的那一刻後,會變得無比的松弛,這個時候就是他最緻命的時刻,也是他最毫無防備的時刻。
林允兒深谙此道,她柔軟的雙臂如藤蔓般緊緊纏繞着王勳的脖頸,溫熱的唇瓣帶着灼人的熱情,綿延間将最後的溫存和美麗給了王勳。
王勳的呼吸粗重而綿長,瞳孔裏還殘留着振奮的光暈,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,癱軟在她懷中,嘴角挂着滿足到暈眩的笑意,連指尖都帶着微顫的舒泰。
就在這神魂颠倒的瞬間,林允兒殷紅的櫻桃小嘴裏,悄然滑出一隻蠶豆大小的金色蠱蟲。
那蠱蟲通體泛着幽微的金屬光澤,動作快如閃電,順着王勳微張的唇角,如水滴入溪般悄無聲息地鑽進了他的喉嚨。
極緻的快樂早已麻痹了他的感官,蠱蟲入體的觸感輕如鴻毛,竟被他當成了吞咽唾沫時的自然舒泰。
他惬意地眯起眼睛,伸手撫着林允兒光滑的脊背,聲音帶着剛經曆過歡愉的沙啞與缱绻,高興的說道:
“允兒…… 謝謝你…… 你真的太美了…… 我要用一生來報答你、保護你,給你最好最幸福的人生。”
他的眼神真摯得不含一絲雜質,像是把積攢了半生的溫柔都傾注在這一句話裏。
常年刀尖舔血的日子,讓他早已習慣了冰冷與背叛,林允兒的出現,像是一道突如其來的暖陽,照亮了他灰暗孤寂的世界,讓他甘願沉淪,甚至忘了追問這份完美愛情背後是否藏着隐秘。
人性本就如此,越是缺愛的人,越容易被猝不及防的溫柔俘獲,哪怕這份溫柔裹着緻命的毒藥,也會當作救贖般一飲而盡。
林允兒香汗淋漓,額前的碎發貼在光潔的額頭上,臉上漾着小女人獨有的幸福妩媚,眼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冰冷,快得讓人無從捕捉。
她輕輕蹭着王勳的臉頰,聲音柔得能化出水來:
“傻瓜,能陪着你,就是我最大的幸福。”
她說得情真意切,指尖劃過他胸膛的動作帶着恰到好處的依戀,仿佛真的沉醉在他的甜言蜜語裏。
兩人膩歪了許久,說盡了纏綿悱恻的情話,林允兒才似猛然想起什麽,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,語氣帶着幾分嬌嗔的說道:
“别賴着啦,你老闆交代的正事還沒辦呢,耽誤了可不好。”
王勳這才如夢初醒,拍了拍自己的額頭,心情愉悅得像是踩在雲端,說道:
“瞧我,都被你迷糊塗了。等我回來,處理完這些瑣事,就帶你去環遊世界,想去哪裏都聽你的。”
他翻身坐起,臉上還帶着未褪盡的笑意,眼底滿是對未來的憧憬。
在他眼裏,隻要完成魏平陽的任務,拿到足夠的錢,就能和眼前的女人過上安穩日子,卻不知在權力的棋局裏,棋子從來沒有選擇命運的權利。
林允兒千嬌百媚地起身,指尖靈巧地幫他整理着褶皺的衣物,動作溫柔而細緻,從領口到袖口,每一處都打理得一絲不苟。
她的指尖偶爾劃過他的皮膚,帶着微涼的觸感,讓王勳心頭一陣酥麻。
就在幫他系好領帶的瞬間,她忽然仰起臉,眼底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焦急,說道:
“對了,白天我姐姐打電話來,說媽媽生病了,我得回韓國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