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務韓省長本來是準備睡覺的,可是侄兒韓青突然打來的電話,讓他再也無法入睡。
“叔,出大事了!陶然居茶樓發生重大槍殺案!田廣、孫宜甯及兩名保镖當場身亡,兇手是胡媚與一名不明身份男性,持槍殺人,目前胡媚兩人在逃,全城已啓動一級搜捕!”
韓青作爲市局一個分局的局長,這個消息第一時間知道,也第一時間彙報給了韓常山。
接到這個消息,韓常山愣了好一會,喉結滾動了一下,才聲音幹澀地問道:
“消息屬實嗎?胡媚哪來的槍?她怎麽可能殺掉田廣和孫宜甯?”
韓青很肯定的說道:
“千真萬确!孫佳華局長已帶隊抵達現場,初步勘查顯示,兇器上留有胡媚指紋,現場唯一幸存者許曦指證,案發前胡媚與田廣、孫宜甯發生激烈沖突,随後便出現了槍擊案。這個手槍是一個保镖身上的,但真相到底是怎麽回事,恐怕隻有胡媚和許曦知道。叔,關鍵是現在怎麽做?”
韓常山狠狠的皺了皺眉,立即說道:“你跟胡媚接觸過,你不能再出手了,剩下的事情你不管了,我自有安排。”
挂掉電話,韓常山頹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,雙手插進頭發裏,用力抓扯着。
他精心策劃的棋局,竟然在一夜之間徹底崩盤!
原本,他将胡媚視作一枚絕佳的 “美人棋”,讓這個女人周旋于多個官員和商人之間。
手裏攥着不少見不得光的黑料,既可以丢給魏家和孫家去折騰,讓他們相互制衡,又能借着 “保護” 的名義,将胡媚控制在自己的權勢轄區内,随時提防她反咬一口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!
胡媚竟然殺了田廣和孫宜甯!
這兩個名字,一個是魏襄州在廣省的頭号代理人,一個是孫氏集團的嫡長子,殺了他們,等同于捅了馬蜂窩!
更讓韓常山心驚肉跳的是,如果胡媚真的如警方所說,趁亂出逃到了國外,那後果将不堪設想。
那個女人,貪婪而記仇,手裏握着自己這些年不少見不得光的交易證據。
一旦讓她在國外站穩腳跟,必然會肆無忌憚地威脅勒索自己,說不定還會在鬥音、微薄這些平台上,時不時爆料一點自己的黑材料。
到時候,他這個常務副省長的位置,别說坐不穩,恐怕遲早得進大牢!
“絕對不能讓她活着逃出國外!”
韓常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他猛地站起身,快步走到辦公桌旁,拉開最底層的抽屜,從裏面取出一部從未對外公開過的新手機。
這部手機沒有卡,隻能通過特定信号撥打一個号碼。
他指尖顫抖着按下一串熟記于心的數字,電話接通的瞬間,他立刻壓低聲音,語氣焦急而急促的說道:
“朋友,胡媚這個人,留不得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,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,帶着一絲疑惑:“發生了什麽事?”
“剛剛廣省省城陶然居出了槍殺案,” 韓常山語速極快,生怕耽誤一秒,“胡媚開槍打死了田廣和孫宜甯,現在她是兇殺案的頭号嫌疑人,全城都在搜捕她。不論是什麽原因,她絕對不能再留在國内,讓她去國外吧!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 對方沒有任何遲疑,語氣幹脆利落,“山哥放心,這個事交給我。你想辦法延緩一下警方的搜捕速度,最多二十分鍾,我保證讓她永遠離開廣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