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:“我這麽做,隻是因爲向明陽背後站着大陸的一位大人物,那位大人物曾經對我有恩,救過我的命。我一直想報答這份恩情,卻苦于沒有機會。現在向明陽落難,我幫他一把,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願。”
“我想幫助向明陽成爲一個成功的商人,讓他在泰國站穩腳跟。”
鄭老看着舒碧雅,語氣誠懇,“隻要你答應嫁給向明陽,我可以把我在新加坡的一棟别墅送給你。那棟别墅位于市中心的黃金地段,價值不菲,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。”
舒碧雅的俏臉上布滿了震驚,心跳不由得加快了。
新加坡的别墅?那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财富!
她雖然是舒金海手下的得力幹将,年薪不菲,但想要擁有那樣一棟别墅,依舊是遙不可及的夢想。
“不僅如此。” 鄭老繼續說道,“向明陽這次帶來了一個不錯的項目,隻要有我的扶持,這個項目一定能賺錢。隻要你答應結婚,向明陽會跟你一起去新加坡,你們一起經營這個項目。我想,舒金海會同意這件事的,而且我可以做主,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。”
百分之十的股份!
舒碧雅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她太清楚這意味着什麽了。
有鄭老的資源和人脈扶持,這個項目必然會大獲成功,百分之十的股份,足以讓她一躍成爲億萬富婆。
作爲一個在商場上摸爬滾打的美女經理,舒碧雅深知成功的艱難。
多少人奮鬥一輩子,也未必能達到這樣的高度。
而現在,機會就擺在她的面前,隻要她點一下頭,就能擁有财富、地位和成功。
她的心裏不由得有些心動。
世界上沒有比金錢和成功更重要的東西了,不是嗎?
雖然她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,向明陽一個落難官員,怎麽會背後有大陸的大人物撐腰?
鄭老的報恩,又是不是真的這麽簡單?可她實在說不出哪裏不對勁,更舍不得放棄眼前的巨大誘惑。
舒碧雅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知道,這件事太大了,她不能貿然答應,必須先向叔叔舒金海彙報。
“鄭老,非常感謝您的慷慨和厚愛。” 舒碧雅的語氣帶着一絲感激,“您提出的條件,确實非常誘人。但是,婚姻大事非同小可,而且還涉及到商業合作,我需要回去向我叔叔舒金海彙報情況,才能做出決定。”
鄭老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容,點了點頭:“應該的,應該的。舒金海是你的長輩,這件事确實應該跟他商量。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他頓了頓,像是想起了什麽,說道:“很多年沒有見到舒總了,我想請你帶個禮物給他。”
說着,鄭老從旁邊的傭人手裏拿過一個精緻的錦盒,打開錦盒,裏面是一張金色的請帖。
請帖的材質是上好的鎏金紙,上面用毛筆寫着燙金的字迹,顯得格外尊貴。
“麻煩你把這個交給舒總。” 鄭老将錦盒遞給舒碧雅。
舒碧雅連忙接過錦盒,恭敬地說道:“請鄭老放心,我一定親手交給我叔叔。”
她沒有打開錦盒,而是直接放進了自己的香奈兒包包裏,這是最基本的禮貌。
“好了,談話就到這裏吧。” 鄭老站起身,“傭人會帶你去客房休息,有什麽需要,随時吩咐他們。”
“謝謝鄭老。” 舒碧雅躬身道謝,然後跟着傭人轉身離開了庭院。
看着舒碧雅離去的背影,向明陽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。
他走到鄭老身邊,語氣帶着一絲急切:“鄭老,您覺得她會答應嗎?”
鄭老淡淡一笑:“人爲财死,鳥爲食亡。我給出的條件,足夠讓她心動。隻要舒金海點頭,她沒有不答應的道理。”
向明陽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有了鄭老您的扶持,我一定能東山再起!”
鄭老看了他一眼,眼神深邃,沒有說話。
有些事情,沒必要說得太透。
向明陽的笑容依舊邪惡。
舒碧雅的手中,那張金色的請帖,仿佛藏着一個巨大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