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罐車的燈光刺眼,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跑車,李簿興瞳孔驟縮,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。
他想要刹車,想要避讓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“砰 ——”
一聲巨響震耳欲聾,跑車被油罐車狠狠撞中,如同斷線的風筝般飛出高架橋,重重地摔在橋下的空地上,瞬間變形起火。
油罐車停在高架橋邊,司機看了一眼橋下的火光,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,簡單說了一句 “辦妥了”,便駕車離去。
遠處一棟廢棄的高樓頂上,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女人正靜靜地看着這一切。
她戴着墨鏡,遮住了大半張臉,隻露出線條優美的下巴。
看到橋下燃起的熊熊大火,她嘴角浮起一絲冰冷又玩味的笑意,如同黑夜中的鬼魅。
她正是孫宜甯的女秘書,也是隐藏在暗處的妖媚女殺手。
兩天前,她再次接到雇主發來的任務,目标是李簿興,任務報酬高達五百萬。
對于她來說,殺人不過是謀生的手段,隻要給錢,無論目标是誰,她都能下手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銀行發來的到賬通知,五百萬巨款已經存入她的賬戶。
她删除了短信記錄,收起手機,轉身消失在高樓的陰影中。
夜色依舊濃重,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。
隻有橋下的火光還在燃燒,映照着李簿興貪婪的美夢,最終化爲灰燼。
翌日清晨,第一縷陽光透過酒店窗簾的縫隙,灑在柔軟的地毯上,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斑。
陳精醒來時,神清氣爽,昨晚的郁結和迷茫一掃而空。
他伸了個懶腰,從床上坐起,眼神清亮,帶着一種豁然開朗的堅定。
洗漱完畢,陳精換上一身幹淨的襯衫和西褲,走到窗邊,拉開了窗簾。
刺眼的陽光瞬間湧入房間,照亮了整個空間。
陳精拿出手機,撥通了葉元陰的電話。
葉元陰是豪門千金,相當于勾住的身份,在燕京人脈廣闊,消息靈通,而且做事不拘一格,又有調動監察委的力量。
要核實肖思瑤的情況,找她再合适不過。
電話響了幾聲,便被接通了。
電話那頭,傳來葉元陰嬌媚入骨的聲音,帶着一絲剛睡醒的慵懶:
“陳大區長,大清早的就給我打電話,是想我了?還是在燕京遇到什麽麻煩了?”
陳精笑了笑,語氣嚴肅卻不失溫和的說道:
“葉妹子,有件事想請你幫忙。我需要你幫我查一下一個人的行蹤,肖思瑤,你應該聽說過她,以前是光州市住建委的局長,魏平陽的情婦。”
“肖思瑤?” 葉元陰的聲音頓了頓,帶着幾分詫異,“就是那個突然失蹤的肖思瑤?你怎麽突然關心起她了?她不是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嗎?怎麽,她也來燕京了?”
“沒錯,她确實在燕京。”
陳精沒有隐瞞,直接說道,“我需要你幫我查一下她最近的行蹤,特别是在燕京的活動軌迹。重點核實兩件事:第一,她是不是懷孕了;第二,她有沒有去做過親子鑒定。這件事很重要,麻煩你盡快幫我查清。”
“親子鑒定?” 葉元陰的聲音裏充滿了好奇,“陳大區長,你這是在查什麽大瓜啊?肖思瑤懷孕了,還不知道孩子是誰的,所以要做親子鑒定?這可真是有意思。”
“别問那麽多,幫我查就行。”
陳精的語氣依舊嚴肅,“隻是查線索,不是讓你和她産生任何交集,更不用你幫我做什麽,這個女人可能決定魏平陽的生死,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“人情可值錢了,特别是陳大區長的人情。”
葉元陰輕笑一聲,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,“行,我幫你查。不過燕京水深,藏龍卧虎,肖思瑤既然敢來這裏,肯定也做了不少僞裝。給我一天時間,我一定給你查得明明白白,晚上給你答複。”
“好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 陳精道謝後,便挂了電話。
挂了電話,陳精靠在床頭,思緒萬千。
肖思瑤突然出現在燕京,還和曹延平糾纏在一起,這背後肯定藏着不爲人知的貓膩。
如果葉元陰核實了她懷孕的消息,那事情就更複雜了。
一個懷了孕的情婦,周旋在魏平陽和曹延平之間,還偷偷做親子鑒定,她到底想幹什麽?
是想靠孩子上位,還是想拿孩子當保命符?
無論她的目的是什麽,對陳精來說,都是一個機會。
魏家緻命的信息是從肖思瑤手裏流出來的,魏平陽要殺她滅口,雖然現在風險過去了,可魏平陽依舊不會放過她。
這正是陳精可以利用的點。
與此同時,酒店 3012 房間内,春色正濃,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暧昧的氣息。
肖思瑤穿着一身紅色真絲睡裙,慵懶地靠在床頭,烏黑的長發淩亂地散落在肩頭和胸前,肌膚被激情浸染得泛起淡淡的紅暈,像熟透了的櫻桃,誘人采摘。
她的眼神迷離,帶着一絲尚未褪去的媚意,卻又在深處藏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算計。
曹延平赤着上身,躺在她身邊,胸口的肥肉随着呼吸起伏不定。
他大口喘着氣,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,眼神貪婪地在肖思瑤的身上流連,仿佛要将她的模樣刻進骨子裏。
“寶貝兒,你可真是越來越銷魂了。”
曹延平伸手撫摸着肖思瑤光滑細膩的臉頰,語氣帶着幾分粗鄙的貪婪,“比魏平陽身邊其他女人帶勁多了,也比我家裏的黃臉婆強百倍。能得到你,真是老子的福氣。”
肖思瑤嬌媚一笑,主動湊近曹延平,香唇在他的耳邊輕輕呵氣如蘭,聲音酥軟入骨的說道:
“曹哥,你說笑了。能得到曹哥的寵愛,才是我的福氣呢。你比魏書記年輕力壯,也更懂疼人,隻有在你身邊,我才能感受到真正的快樂。”
她的聲音溫柔婉轉,像羽毛般輕輕搔刮着曹延平的耳膜,讓他渾身骨頭都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