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,陳精在和肖思瑤分開後,并沒有立刻返回住處,而是找了一家僻靜的茶館,點了一壺清茶,靜靜等待着下班時間的到來。
茶館裏彌漫着淡淡的茶香,悠揚的古琴聲在空氣中流淌,讓人緊繃的神經不自覺地放松下來。
陳精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,帶着醇厚的回甘。
他腦海裏反複回放着和肖思瑤的談話,肖思瑤的慌亂、警惕、算計,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裏。
他知道肖思瑤不會完全信任他,這個女人太聰明,也太會爲自己打算。
但他并不在意,他隻需要給她一個選擇,一個活下去的機會。
至于她能不能把握住,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。
官場就是這樣,每個人都在爲自己的利益奔波,每個人都在算計與被算計中掙紮。
沒有永遠的朋友,也沒有永遠的敵人,隻有永遠的利益。
他救肖思瑤,或許有幾分不忍,但更多的,還是爲了對付魏家。
肖思瑤體内懷孕的如果是魏平陽的種子,這對他來說,就是一顆最有用的棋子。
因爲魏老可能還需要借命。
不知不覺間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茶館裏的客人也多了起來。
陳精看了一眼手表,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。
他結了賬,起身走出茶館,剛到門口,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,車窗緩緩降下,露出了雲蒙琪那張絕色的臉龐。
“陳精哥,等久了吧,快上來。”
雲蒙琪笑顔如花,臉色還帶着幸福的酡紅。
陳精點了點頭,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車内的裝飾極爲奢華,真皮座椅柔軟舒适,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檀香,讓人感到一陣心安。
“我們這是要去哪裏?” 陳精問道,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車内的環境。他能感覺到,這輛車的安保級别極高,絕非普通的私家車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 雲蒙琪神秘地笑了笑,沒有過多解釋,隻是示意司機開車。
轎車平穩地行駛在燕京的街道上,穿過繁華的市區,朝着郊外的方向駛去。
一路上,陳精沒有再多問,隻是靠在座椅上,閉目養神,心裏卻充滿了疑惑。
雲蒙琪口中的 “國師” 到底是誰?
爲什麽會突然想見他?這背後又隐藏着怎樣的秘密?
大約一個小時後,轎車駛進了一片戒備森嚴的區域。
這裏四周都是高聳的圍牆,牆上布滿了監控攝像頭,門口有荷槍實彈的士兵站崗,氣氛肅穆而壓抑。
陳精心中一驚,這裏的安保級别,竟然絲毫不亞于中樞核心區域。
轎車在一扇巨大的朱紅色大門前停下,大門上雕刻着精美的龍紋,氣勢恢宏,透着一股威嚴和神秘。
雲蒙琪拿出一張金色的通行證,遞給門口的守衛。守衛仔細檢查了通行證,又核對了陳精的身份信息,才恭敬地打開了大門。
“這裏是‘龍宮’,是中樞禁地,隻有幾位最高首領才有資格進入。”
雲蒙琪一邊解釋,一邊帶着陳精進了大門,“我因爲特殊原因,持有特許通行證,才能帶您進來。”
陳精心中震撼不已。
他在官場多年,從未聽說過燕京還有這樣一處禁地。
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?那位 “國師” 又是什麽身份,竟然能居住在這樣的地方?
走進龍宮,陳精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。
這裏不像一座府邸,反而像一座精心打造的宮殿。
亭台樓閣,雕梁畫棟,錯落有緻地分布在庭院中。庭院裏種植着許多珍稀的花草樹木,空氣中彌漫着清新的花香。一條蜿蜒的小溪穿院而過,溪水清澈見底,裏面有金色的魚兒在歡快地遊動。
夜色下,宮殿的輪廓被燈光勾勒得格外清晰,宛如仙境一般。
陳精不得不承認,這裏的奢華和神秘,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雲蒙琪帶着陳精穿過幾道庭院,來到一座宏偉的大殿前。
大殿的門是由整塊的白玉雕刻而成,上面鑲嵌着無數顆晶瑩剔透的寶石,在燈光的照耀下,閃爍着耀眼的光芒。
這裏仿佛是玄幻小說中那種高聳入雲無比宏偉的神的宮殿。
“陳精哥,國師就在裏面等您。” 雲蒙琪停下腳步,嫣然一笑說道,“我不能進去,您自己進去吧。”
說完,雲蒙琪輕輕推開了白玉大門,然後轉身離開,順手關上了門,将外面的世界與大殿内隔絕開來。
陳精深吸一口氣,定了定神,邁步走進了大殿。
大殿内的景象更是讓他瞠目結舌。
大殿寬敞明亮,屋頂上懸挂着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,散發着柔和而璀璨的光芒。地面是由光滑的大理石鋪成,倒映着燈光,宛如鏡面一般。
大殿的正中央,擺放着一張巨大的龍椅,龍椅上坐着一個人。
陳精原本以爲,能被稱爲 “國師”,又居住在這樣的地方,必定是一位白發蒼蒼、仙風道骨的道長。
可當他看清龍椅上的人時,整個人都愣住了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龍椅上坐着的,竟然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十八九歲的少女!
少女穿着一身白色的長裙,裙擺上繡着淡淡的龍紋,質地輕盈,宛如雲朵一般。
她的肌膚白皙如雪,吹彈可破,五官精緻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藝術品。
柳葉眉,杏核眼,瓊鼻櫻唇,組合在一起,美得驚心動魄,讓人不敢直視。
她的頭發烏黑亮麗,随意地披散在肩頭,幾縷發絲垂落在胸前,增添了幾分慵懶和妩媚。她的眼神清澈而深邃,宛如一潭幽靜的湖水,讓人看不透她的心思。
這個世上最美的青春少女,就是傳說中的國師?
陳精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。他實在無法将眼前這個絕色少女,與 “國師” 這個神秘而威嚴的稱号聯系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