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也更好奇了,說道:
“那魏家掌握這種借命秘術?他們到底會借誰的命?另外,魏家的人以後是不是都意味着可以借命,而長壽。”
龍日搖了搖頭,眼神堅定的說道:
“哥哥,你不用太過擔心。魏家雖然勢力龐大,财力雄厚,但他們擅長的是權術與陰謀,而非這種虛無缥缈的玄學秘術。這種邪術傳承極爲隐秘,往往隻在一脈單傳的天師家族中流傳,魏家能夠請動龍虎山天師做這一次,卻很難做第二次,因爲這要本源血脈相合的人,才能借命給他。”
陳精恍然大悟,心中的擔憂煙消雲散。
他也明白了,魏老要借命,隻能借魏家後輩某個人的命,而其他不适嫡系血脈的人,根本無法施展這個借命秘術。
陳精解除了對陳詩詩的擔憂,他是害怕魏家很殘忍,用這種辦法去謀害陳詩詩,這是自己唯一的親人。
不過,魏家被借命的那個年輕人,想必也是非常的悲哀。
大殿内的空氣還殘留着龍日身上那股獨特的龍涎香,混合着紫檀木的醇厚氣息,在暖黃的燈光下氤氲出幾分神秘。
陳精看向沙發上的龍日,想起自己還沒問完的第二個問題,斟酌着開口說道:
“龍妹妹,我還有第二個問題想請教。”
龍日剛靠在沙發上緩過勁,聞言擡眸看來,美眸中還帶着一絲未散的疲憊,卻依舊閃爍着靈動的光芒,語氣帶着幾分好奇:
“哥哥但說無妨,是還想打聽玄學秘術之類的事情嗎?”
她以爲陳精會追問借命秘術的細節,或是探究聖人血脈的更多奧秘,畢竟大多數人面對這些超自然的存在,都會充滿探究欲。
可陳精卻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一抹略帶調侃的笑容,語氣輕松的說道:
“不是什麽神秘事,就是突然好奇, 你既然是能預言未來的大師,對世界格局之類的宏大預言肯定了如指掌,但我一個普通人,對那些不感興趣。我就想問問,我未來有沒有可能成爲百億富豪?”
這話一出,龍日愣住了,她沒想到陳精這樣獨特的男人,居然也有一股世俗的銅臭味。
她知道陳精不是貪财之人,這話多半是問着玩耍,帶着幾分試探龍日預言術真假的意味。
陳精确實是抱着玩笑的心态。
雖然他親身經曆了五禽戲的神奇,也見識了龍日與他握手時的能量共鳴,甚至聽到了借命秘術的傳聞,但從小接受的唯物主義教育早已根深蒂固。
在他看來,所謂的 “預言未來” 終究是虛無缥缈的玄學,或許龍日有某些特殊能力,但要說能精準預測一個人的财富命運,未免太過荒誕。
龍日反應過來後,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,随即撐着嬌弱的身體緩緩坐直。
她的動作輕柔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,白色長裙滑落肩頭,露出精緻的鎖骨,肌膚在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。
她擡起美眸,定定地盯着陳精的眼眸,那目光仿佛穿透了皮肉,直抵靈魂深處,像是要看進他命運的長河之中。
陳精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識地想要移開目光,卻發現龍日的眼眸中突然閃過一道妖異的紅色光芒,如同暗夜中驟然亮起的鬼火,快得讓人以爲是錯覺,瞬間便消散無蹤。
“每個人的命運都并非固定不變。”
龍日的語氣突然變得無比嚴肅,褪去了之前的甜美與嬌俏,帶着一種洞悉世事的滄桑與厚重,說道:
“世人常說的宿命論,其實并不完全成立。很多時候,你主動去争,去闖,去抓住機遇,你的命運軌迹就會随之改變;反之,若是安于現狀,随波逐流,命運便會順着既定的慣性前行。更多人之所以相信命運,不過是因爲沒有能力與時代運勢共濟,隻能被動接受安排。但對于真正的強者來說,命運是可以改變的。”
她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珠玑,帶着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,讓陳精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。
他想起自己一路走來的經曆,陳家敗落時的絕境,與魏家周旋的艱險,若不是他一次次奮力抗争,恐怕早已淪爲權力鬥争的犧牲品。
龍日的話,竟莫名戳中了他心中的某些感悟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的命運是可以改變的,我有可能真的成爲百億富豪?”
陳精皺了皺眉,試探着問道,語氣中帶着幾分将信将疑。
龍日看着他,臉上瞬間綻開一抹甜美的笑容,卻又帶着幾分妖娆妩媚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的說道:
“是的。如果你願意,以你的能力、手腕,還有你身上隐藏的潛力與背景,想要改變命運易如反掌,成爲百億富豪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情。”
“彈指之間?”
陳精忍不住笑了起來,心中隻覺得龍日這話太過誇張,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百億富豪,那是多少人窮盡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,怎麽可能說實現就實現?
他隻當龍日是爲了維護自己 “預言大師” 的身份,故意說些大話來唬人。
不過面對這樣一位絕色少女,他也不好直接駁了她的面子,便順着她的話說道:
“那我就期待有這麽一天能夢想成真了。”
說完,他擡手看了看手表,對着龍日微微颔首:“龍妹妹,時間不早了,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,先行告辭。”
“哥哥别急着走。”
龍日突然開口叫住了他,美眸中閃爍着神秘的光芒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,“看來你還是不信任我的預言術啊。”
陳精愣了一下,剛想解釋幾句,又覺得沒有必要解釋。
這種胡說八道的預言術,能在現實世界出現那絕對是見鬼了!
彈指之間成爲百億富豪,誰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