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時候,沉默比語言更能傳遞愛情的心意。
轎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,朝着市區的方向駛去。
雲蒙琪靠在陳精的肩頭,閉上眼睛,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氣息,心中充滿了安全感。
陳精則側頭看着她恬靜的睡顔,手指輕輕摩挲着口袋裏的國師金币,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龍日的預言。
他确實對成爲百億富豪沒有強烈的渴望,但如果預言是真的,那這筆巨額财富,或許能成爲他對抗魏家的重要籌碼。魏家财力雄厚,勢力龐大,想要徹底扳倒他們,沒有足夠的資本支撐,無疑是難如登天。
“或許,可以讓手下去留意一下倫敦銀的走勢。”
陳精心中暗自思忖,就算不投入大量資金,多一個信息渠道,也總歸是好的。
轎車行駛了大約一個小時,終于抵達了位于市區核心地帶的國安中心。
這裏戒備森嚴,高牆林立,門口有荷槍實彈的士兵站崗,氣氛肅穆而壓抑,與外界的繁華喧嚣仿佛是兩個世界。
雲蒙琪帶着陳精出示了特殊通行證,經過層層安檢,才得以進入國安中心内部。
走在長長的走廊裏,兩側的牆壁是冰冷的白色,頭頂的燈光明亮刺眼,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,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緊張。
雲蒙琪将陳精帶到一間會客室門口,停下腳步,轉頭對他說道:“厚将軍就在裏面等你,我在外邊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 陳精點了點頭,擡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别擔心,我沒事。”
說完,他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
會客室的布置簡潔而大氣,牆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國地圖,角落裏擺放着幾盆綠植,給冰冷的空間增添了一絲生機。
房間中央的沙發上,坐着一位身穿軍裝的中年男人,肩章上的星花表明了他的高級軍銜。
看到這個将軍,陳精頓時有一種熟悉的感覺,不由得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。
男人大約五十多歲,面容剛毅,眼神銳利如鷹,鼻梁高挺,嘴唇緊閉,渾身散發着一股久經沙場的鐵血氣質。
他看到陳精進來,臉上露出一絲極其難得的笑容,微微颔首,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說道:
“小陳,坐吧。”
陳精走到沙發前坐下,目光平靜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,覺得他有些眼熟,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。
“陳精,好久不見。” 中年男人率先開口,聲音洪亮而有力,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還記得我嗎?當年你在特種兵訓練基地集訓的時候,我去視察過工作。”
聽到這話,陳精心中一動,仔細回想了片刻,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段塵封的記憶。
那是他年輕的時候,響應号召參加特種兵集訓,當時确實有一位高級将領來基地視察,還特意召見了表現突出的學員,對他的格鬥技巧和戰術思維贊賞有加。
“您是厚奇正将軍?” 陳精試探着問道,心中有些驚訝。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,竟然還能再次見到這位傳奇将領。
厚奇正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一抹難得的笑容:
“沒想到你還記得我。當年你在集訓隊裏的表現,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我當時就想讓你留在國安工作,可惜你拒絕了,選擇依舊在特種兵部隊,可沒想到你後來離開了特種隊,更沒想到你們陳家衰敗了。”
說起當年的事情,厚奇正的語氣中帶着幾分惋惜:
“說實話,你沒能來國安,是我們的一大損失。你的能力,遠不止在地方官場施展。”
陳精笑了笑,語氣誠懇的說道:
“厚将軍過獎了。當年我之所以選擇回地方,是因爲家裏的情況,想要多陪陪家人。而且,在哪裏工作都一樣,隻要能爲國家、爲人民做點實事,就足夠了。”
“好一個‘在哪裏都一樣’。”
厚奇正贊許地點了點頭,起身走到一旁的茶幾前,親手給陳精泡了一杯綠茶,遞到他面前,“嘗嘗,這是今年的新茶,味道不錯。”
陳精接過茶杯,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,鼻尖萦繞着淡淡的茶香。
他輕輕抿了一口,醇厚的回甘在舌尖蔓延開來,讓人精神一振。
“說正事吧。” 厚奇正重新坐下,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神色變得嚴肅起來,語氣也凝重了許多,“這次請你過來,是有一項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,這是中樞領導們共同的決定。”
陳精放下茶杯,身體微微前傾,神色專注:“厚将軍請吩咐。”
“我們得到可靠情報,有一個龐大的跨國走私組織,近期在我國邊境活動頻繁,走私的物品涉及武器、毒品、文物等,給我國的國家安全和社會穩定造成了極大的威脅。”
厚奇正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“這個組織裏面,有兩個關鍵人物,我們需要你去除掉。”
陳精臉色的表情越來越精彩,他完全沒想到有這樣的安排,自己又不是國安的人!
陳精急忙打斷厚奇正說道:
“請等等,您就這樣給我安排任務,可是我已經離開了特戰隊,而且我也不是國安的人,這種事輪不到我去做吧。”
陳精表達的意思很清楚,他嗎的,這種危險的工作,現在已經跟我的工作毫無關聯,我是不會接受這個任務的。
這就是陳精想要表達的态度。
厚奇正并沒有生氣,而是老狐狸一般的笑了笑,反問道:
“你既然來了,如果你不接受這個任務,你覺得雲家會支持你嗎?你還有選擇的權力嗎?還有,你這個家夥世俗氣太重,家國責任卻太少,你呀,應該爲國家爲民族承擔起更大的重任。”
陳精頓時就無語了,他看着厚奇正,嬉皮笑臉的說道:
“老領導,你知道的,我犯了錯。我這人隻想平平淡淡的過一生,娶個美女,生個孩子,簡簡單單的多好啊,何必那麽多打打殺殺呢?”
厚奇正臉色一沉,說道:“不打打殺殺,你能活到今天?你陳家是怎麽崩塌的?如果你不反抗和努力,你覺得魏家會讓你活着嗎?”
陳精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。
個人本領太強,都扛不住整個魏家對你的追殺令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