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補充道:
“表面上看,你是被魏家陷害打擊,實則是高層對你的重用。畢竟,金邊縣雖然偏遠貧窮,但地理位置至關重要,是抵禦境外勢力滲透的第一道防線。讓你去那裏擔任縣長,既是讓你完成任務,也是讓你在那裏積累政績,鍛煉能力。而且,雲部長在其中也起了很大的作用,她對你的能力很認可,也相信你能夠在金邊縣做出一番成績。”
陳精心中恍然大悟。
原來這一切都是高層的安排,既利用了魏家的打壓,又給了他一個完成任務、提升自己的機會。
這官場的博弈,果然是步步爲營,深不可測。
“我沒有選擇的餘地,是嗎?”
陳精看着厚奇正,語氣平靜地問道。
他知道,面對這樣的組織決定,他根本沒有拒絕的資格。
“你可以這麽理解。”
厚奇正點了點頭,語氣嚴肅,“這是一項光榮而艱巨的任務,關系到我們民族的安全和利益。希望你能以大局爲重,不要辜負組織對你的信任和期望。”
陳精沉默了片刻,心中快速盤算着。
去金邊縣,雖然條件艱苦,遠離故土,但也并非沒有好處。
那裏遠離魏家的勢力範圍,他可以在那裏積蓄力量,暗中發。
而且,完成這個任務,除掉白元和大衛?9?9吉姆,不僅能爲國家立功,還能獲得高層的賞識,爲自己的未來鋪路。
作爲一個成熟的官場人,他深知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,利益博弈無處不在。
既然無法拒絕,那就隻能争取最大的利益。
“我可以接受任命,也可以完成任務。”
陳精擡起頭,目光堅定地看着厚奇正,“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 厚奇正看着他,臉上露出一絲贊許的笑容。
他就欣賞陳精這種不卑不亢、懂得争取利益的态度,這才是官場中人應有的素養。
“我要組織保證陳詩詩的安全,确保她在任何地方不會受到魏家的傷害,平平安安地生活。”
陳精的語氣無比鄭重,“陳詩詩是陳家唯一有血脈關系的女人,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親人之一。我不希望因爲我去了金邊縣,魏家就對她下手。”
陳詩詩是他的堂妹,陳家敗落後,一直跟着他生活。
魏家心狠手辣,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,他必須确保陳詩詩的安全。
厚奇正聞言,愣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陳精會提出這樣的條件。
他以爲陳精會要求更高的權力、更多的資源,或者是完成任務後的晉升承諾,卻沒想到他最關心的,竟然是親人的安全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厚奇正沒有猶豫太久,便點了點頭,語氣堅定地說道:
“組織會暗中保護陳詩詩的安全,确保魏家不敢動她一根毫發。隻要你順利完成任務,回來之後,組織還會給你更大的發展空間。”
“多謝厚将軍。” 陳精心中松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。
有了組織的承諾,他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。
“不過,我有一個要求。”
厚奇正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無比嚴肅,“這次的任務是絕密,關于你去金邊縣的真正目的,關于白元和大衛?9?9吉姆的事情,你都必須嚴格保密,不能向任何人透露,包括你的親人朋友。一旦洩露,軍法處置!”
“我明白。”
陳精點了點頭,神色凝重地說道,“請組織放心,我一定會嚴守秘密,絕不洩露半句。”
厚奇正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很好。具體的任務細節和金邊縣的相關資料,會有人在你出發前秘密送到你手上。你盡快安排好光州的事情,一周後,前往西境省報道。”
“是!” 陳精站起身,對着厚奇正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。
雖然他已經離開部隊多年,但軍人的烙印早已深入骨髓。
厚奇正看着他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:“去吧,好好準備一下。期待你凱旋歸來。”
陳精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說什麽,轉身走出了絕密會談室。
走出國安中心,夜色已經更深了。
雲蒙琪早已在門口等候,看到陳精出來,立刻迎了上去,很恩愛的挽着他的胳膊,嬌媚的身子依偎在他身上,眼神中滿是關切的說道:“怎麽樣?厚将軍跟你說了什麽?”
陳精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拉着她的手,坐上她的專屬車。
直到兩人坐上車後,他才将自己去金邊縣任職,以及背後的緣由,簡要地告訴了雲蒙琪,隻是隐去了一些絕密細節。
“什麽?讓你去金邊縣當縣長?還要去執行一個什麽秘密的任務?”
雲蒙琪臉上露出了震驚和擔憂的神色,緊緊握住了陳精的手,“金邊縣那麽偏遠,那麽危險,我不放心你去。”
“放心吧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 陳精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語氣溫柔卻堅定,“我是什麽人,你還不清楚嗎?這點困難和危險,難不倒我。而且,這也是一個機會,一個扳倒魏家、爲國家立功的機會。”
他頓了頓,看着雲蒙琪擔憂的眼神,心中一暖,補充道:
“再說了,組織已經答應會保護詩詩的安全,我也沒有了後顧之憂。等我完成任務,就回來找你。”
雲蒙琪知道陳精的性格,一旦決定了的事情,就不會輕易改變。
她雖然擔心,但也隻能選擇支持他。
“那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,注意安全。”
雲蒙琪的聲音帶着幾分哽咽,眼眶微微泛紅,“有什麽事情,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系我。我會想辦法幫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 陳精将她擁入懷中,感受着她身體的顫抖和溫熱的淚水,心中充滿了不舍與愧疚,“對不起,蒙琪,又要讓你擔心了。”
“傻瓜,跟我說什麽對不起。”
雲蒙琪靠在他的肩頭,輕聲說道,“我們是戀人,是彼此最親近的人。無論你去天涯海角,我都會等你回來。
回到酒店房間,已經是淩晨時分。
房間内的燈光暧昧而溫馨,映照着兩人深情的眼眸。
沒有過多的言語,隻有心與心的交融。
陳精輕輕吻住雲蒙琪的唇,動作溫柔而纏綿,仿佛要将所有的愛意與不舍都傾注在這個吻裏。
雲蒙琪閉上雙眼,熱情地回應着他,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後背,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熟悉的氣息。
這一刻,所有的擔憂、所有的不舍、所有的未來規劃,都被抛到了九霄雲外,隻剩下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