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 雲蒙琪也站起身,強忍着心中的酸澀,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,“到了金邊縣,記得給我報平安。有任何事情,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系我。”
“好。” 陳精重重地點了點頭,深深跟雲蒙琪擁抱了一陣,仿佛要将她的模樣刻進心裏。
他沒有再多說什麽,轉身朝着登機口走去,背影挺拔而堅定,沒有絲毫回頭。
雲蒙琪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人群中,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。
她知道,這一别,不知何時才能相見。
但她相信,陳精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難,平安歸來。
飛機緩緩起飛,穿過厚厚的雲層,朝着廣省的方向飛去。
陳精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漸漸變小的燕京城,心中感慨萬千。
他想起了許曦,那個在燕京與他有過一段糾葛的女人。
這次離開,許曦沒有回廣省,他也沒有過問。
他知道,女人的事情,有時候還是少問爲妙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秘密,過多的幹涉,反而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。
幾個小時後,飛機降落在廣省國際機場。陳精剛走出出站口,就看到了等候在不遠處的曾嘉麗和艾滢。
曾嘉麗穿着一身紅色的連衣裙,妝容精緻,妩媚動人。
艾滢則穿着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裝,幹練知性,氣質優雅,完美的臀線讓男人如癡如迷。
兩人站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靓麗的風景線,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。
“陳區長,歡迎回家喲!”
看到陳精,兩人立刻迎了上來,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。
“你們怎麽來了?” 陳精有些意外,他并沒有告訴她們自己今天回來。
“我們猜你差不多該回來了,就過來碰碰運氣。”
曾嘉麗笑着說道,語氣中帶着一絲調侃,“怎麽樣,陳大帥哥,燕京之行還順利嗎?”
陳精笑了笑,沒有正面回答。
有些事情,還是不要讓她們知道爲好,免得讓她們擔心。
“先不說這個,我們已經在酒店爲你準備好了接風宴,走吧。”
艾滢溫柔地說道,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陳精看了她一眼,依舊是一個嬌小完美的小女人,這個女人擁有全世界最性感的臀部。
三人并肩走向停車場,坐進了曾嘉麗的比亞迪車裏。
跑車一路疾馳,朝着市區的方向駛去。
晚上,在一家環境優雅的私人會所裏,曾嘉麗和艾滢爲陳精準備了豐盛的接風宴。
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肴,還有一瓶上好的紅酒。
“陳區長,我們分開這麽久,我和艾滢小書記可是想你很久了,來來,這杯酒我敬你,歡迎你平安歸來。”
曾嘉麗端起酒杯,眼神中帶着一絲崇拜與愛慕。
“是的,陳哥,我也敬你,看到你情緒平穩,我就放心了,來幹杯!”
艾滢也端起酒杯,小眼神脈脈含情的看着陳精。
陳精端起酒杯,與她們輕輕碰了一下,一飲而盡。
紅酒的醇香在舌尖蔓延開來,卻壓不住心中的煩悶。
“陳哥,你好像有心事?” 艾滢敏銳地察覺到了陳精的異樣,關切地問道。
“沒什麽。” 陳精笑了笑,掩飾道,“可能是坐飛機累了。”
曾嘉麗和艾滢對視一眼,沒有再追問。
她們知道,陳精不想說的事情,再問也沒用。
三人一邊喝酒,一邊聊天,氣氛漸漸變得暧昧起來。
曾嘉麗有意無意地靠近陳精,手臂不經意間碰到他的胳膊,眼神中帶着濃濃的魅惑。
艾滢雖然沒有像曾嘉麗那樣主動,但看向陳精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溫柔與愛慕。
陳精心中泛起一絲漣漪,卻很快壓了下去。
他現在滿心都是金邊縣的任務和魏家的陰謀,沒有心情兒女情長。
随後曾嘉麗問起了光州市的政局變化,她說:
“魏平陽被免職了,何斌極有可能接任市委書記,但何斌畢竟和我們不是一路人,陳精,你有什麽安排嗎?”
艾滢也說道:“這次局勢變化很大,我才任職不到半年,我沒有什麽調整,但我也擔心光州市的格局變化,不知道是禍是福?”
陳精笑了笑,還是緩緩的說了自己的事情,他說道:
“魏平陽免職了,我也被貶值了。光州市的工作以後我是不能和你們合作了,北都那邊的組織已經給我做了任職通知,我調出廣省了!”
曾嘉麗和艾滢都是一愣,不約而同的問道:“那你調去哪裏了?”
陳精淡淡的笑道:“西境省最偏遠的金邊縣,任縣長!”
“怎麽可能?”
艾滢一下子就炸了,年輕美豔的身體猛地站起來。
她和曾嘉麗都是一樣的感到震驚和憤怒,氣得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