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她們的挑逗,陳精已經習以爲常,自己喝着酒,欣賞着這兩個美女的婀娜姿色,也是很養眼的。
就在這時,曾嘉麗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臉色微微一變,随即接通了電話。
“什麽?真的嗎?” 曾嘉麗的聲音帶着一絲震驚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電話,曾嘉麗的臉上還帶着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怎麽了?發生什麽事了?” 陳精好奇地問道。
“陳精,艾滢,出大事了!” 曾嘉麗深吸一口氣,語氣急促地說道,“我們省的局勢格局變天了!”
“變天了?什麽意思?”
艾滢也皺起了眉頭,心中充滿了疑惑。
“剛才我爸給我打電話,說北都組織已經下了文件,董金昌調往朝廷任職,常務韓常山正式進步,成爲我們省的新任長官!”
曾嘉麗的語氣中充滿了震驚,“誰也沒想到,韓常山竟然會突然進步!”
“什麽?韓常山進步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。”
陳精也愣住了,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他對韓常山有所了解,這個人在圈子内混迹多年,看似平庸,實則有能力有風格,是個典型的實力派,但誰也不知道他會靠向魏家。
他怎麽也沒想到,韓常山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進步上去。
“這還不是最讓人震驚的。”
艾滢繼續說道,語氣中帶着一絲凝重,“我爸還說,韓常山能夠得到進步,背後有魏襄州的大力推手!也就是說,韓常山現在已經成爲了魏家的附屬了!”
“什麽?!”
陳精和曾嘉麗同時驚呼出聲,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。
魏襄州是魏家在商業上的負責人,勢力龐大,手段狠辣,在各省都能影響很大人的前途。
韓常山成爲魏家的走狗,這意味着魏家的力量換人了,這是要在經濟局勢上有大動作了。
“這怎麽可能?韓常山之前不是一直保持中立嗎?怎麽會突然投靠魏家?”
艾滢皺着眉頭,滿臉疑惑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 曾嘉麗搖了搖頭,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,“官場之上,利益至上。或許是魏家給了他足夠的好處,或許是他早就和魏家暗中勾結,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。”
陳精沉默了。
他怎麽也沒想到,局勢竟然會發生這樣的變化。
董金昌調上去,韓常山進步,而且還投靠了魏家。這對他來說,無疑是雪上加霜。
看來要糾正歪風邪氣很難。
“這個局勢,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。”
艾滢歎了口氣,語氣中帶着一絲擔憂。
陳精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心中充滿了壓抑。
他知道,接下來的路,将會更加艱難。
魏家這樣布局占據了優勢,而他卻被貶往偏遠的金邊縣,孤立無援。
但他并沒有放棄,越是艱難的處境,越能激發他的鬥志。
與此同時,在城外著名的一座秘密别墅裏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這座别墅是魏襄州在這裏的秘密行宮,裝修得如同皇宮一般奢華。
庭院裏種植着各種名貴的花草樹木,還有一個巨大的遊泳池。
室内更是金碧輝煌,牆壁上挂着價值連城的字畫,地闆是用進口的大理石鋪成,家具都是由上好的紫檀木打造,處處透着低調的奢華。
韓常山穿着一身筆挺的西裝,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臉上帶着谄媚的笑容,正陪着魏襄州喝酒。
他知道,自己這個年級得到進步,全靠魏襄州的大力支持,背後一定是魏老點頭。
雖然他心中對魏家充滿了鄙夷和警惕,但表面上卻不得不表現出恭恭敬敬的樣子。
他心裏清楚,現在他還需要魏家的支持,等到他穩固了自己的位置,積攢了足夠的力量,自然會擺脫魏家的控制,甚至可能反過來打壓魏家。
官場之上,沒有永遠的朋友,隻有永遠的利益。
魏襄州坐在主位上,穿着一身休閑的絲綢長袍,手中端着一杯紅酒,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,眼神中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他對韓常山的态度很滿意,這個老狐狸雖然心機深沉,但隻要給他足夠的好處,就能爲他所用。
“韓老哥,恭喜啊。” 魏襄州舉起酒杯,語氣中帶着一絲笑意,“從今往後,你就是我們的父母官了,以後我們的合作,一定會非常愉快。”
“魏總過獎了。”
韓常山連忙端起酒杯,恭敬地說道,“我能有今天的位置,全靠魏總的提攜和魏家的支持。以後魏總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盡管吩咐,我一定萬死不辭!”
他的話說得無比懇切,臉上帶着感恩戴德的表情,心中卻在暗自盤算。
魏襄州笑了笑,沒有說話,隻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。
他揮了揮手,身後立刻走出兩個身材火辣、容貌絕美的年輕女子。
其中一個女子穿着一身古典的旗袍,手中端着一套精緻的茶具,走到茶幾旁,開始表演茶道。
她的動作輕柔而優雅,每一個眼神、每一個手勢都充滿了韻味,讓人賞心悅目。
另一個女子則穿着一身性感的吊帶裙,走到韓常山身邊,嬌笑着伸出雙手,開始爲他按摩肩膀。
她的手法娴熟,力道适中,讓韓常山舒服得忍不住閉上了眼睛,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。
這兩個女子都是魏襄州特意找來的車模,不僅容貌出衆,身材火辣,而且非常懂事。
魏襄州知道,男人當官,無非就是爲了金錢和女人。
他要用這些東西,徹底拴住韓常山的心。
“韓省長,這兩個都是難得的美人,你要是喜歡,以後就讓她們跟着你吧。”
魏襄州笑着說道,語氣中帶着一絲試探。
韓常山心中一動,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。
這兩個女子确實是人間絕色,讓他心動不已。
但他也知道,無功不受祿,魏襄州這麽做,肯定是有目的的,他就算再喜歡女人,也不會因爲一兩個女人就把自己陷入險境。
這點理智他還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