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襄州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,眼神變得冰冷而殘酷,像寒冬裏的冰窖。
他伸出手,拍了拍孫炳義的肩膀,力道大得驚人,幾乎要把孫炳義的肩膀拍碎。
“魚死網破?孫炳義,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!你以爲你的那些兄弟,能跟我魏家抗衡?能跟朝廷的權力抗衡嗎?簡直是笑話!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冷,帶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,繼續說道:
“我告訴你,隻要我一句話,明天就有大批的警察和武警包圍你的别墅,包圍孫氏集團的所有産業!你的那些兄弟,要麽投降,要麽被當場擊斃!至于你,我會讓你身敗名裂,把你所有的罪證都公之于衆,讓你在監獄裏度過餘生,受盡折磨!我會讓你知道,跟我魏家作對,是什麽樣的下場!”
“你真的敢這麽做嗎?”
孫炳義沒有憤怒了,反而是嘿嘿一笑。
他伸手抓住了魏襄州的手腕,他的手上布滿了老繭,力道大得幾乎要把魏襄州的手腕捏碎。
魏襄州疼得皺了皺眉,臉色微微一變,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。
“魏襄州,你要是敢動我,我雖然不敢對整個魏家怎麽樣,但你家一家四口,包括你在内,都活不過一個月!”
孫炳義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:
“我孫炳義雖然是個商人,但也認識不少道上的朋友,他們可都是不要命的主!我會讓他們去你妻子的家裏,你孩子在加納大留學吧,沒關系,懸賞之下同樣有人會去做掉他,把人逼上絕路,你以爲你還能活下去嗎?”
這句話讓魏襄州眯了眯眼,他沉默了一下。
他輕輕甩開孫炳義的手,眼神中充滿了殺意,冷冷的說道:
“孫炳義,你敢威脅我?看來你是真的活膩了!”
他後退一步,拿出手機,就要打電話:
“既然你不識擡舉,那我現在就可以下令,讓打黑除惡小組過來抓你!”
“你以爲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?”
孫炳義突然笑了起來,笑聲陰狠而瘋狂,像瘋子一樣。
“魏襄州,你以爲你的人能順利進來嗎?我的房間周圍雖然沒有那麽多安保,但隻要有一個狙擊手就夠了!隻要我一聲令下,你今天就别想活着離開這裏!”
他的話音剛落,客廳的窗戶突然被打開,對面山半腰的亭台裏,一個黑衣人用狙擊槍對準了魏襄州,随時準備開槍。雖然目光看不到狙擊手,但魏襄州不敢賭,隐隐約約的他覺得說不定真的有狙擊手。
孫炳義這個枭雄可是什麽事都敢幹的。
再說了,魏襄州今天隻是來威脅孫炳義,即便要整垮孫氏集團,也不是自己親自出手,讓哪些狗腿子去辦事,豈不是更好。
但他沒想到孫炳義竟然這麽瘋狂,敢對自己布置狙擊手。
他很快就恢複了鎮定,臉上露出了傲慢的笑容,說道:
“孫炳義,你以爲這些狙擊手能吓到我?我魏家的安保力量,比你想象中要強大得多!就算我今天死在這裏,你也活不過明天!魏家會讓你和你的孫氏集團,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!”
“那就試試!”
孫炳義的眼神變得更加陰狠,他擡手就要下令。
“行行,孫老啊,寶刀不老,我很佩服你,我不和一個将死之人計較行了吧。”
魏襄州突然開口,阻止了他,最後卻說道:
“孫炳義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。三天時間,好好考慮清楚。是拿着五個億的遣散費安度晚年,還是跟我魏家魚死網破,你自己選。”
他深深地看了孫炳義一眼,眼神中充滿了威脅與不屑:
“我勸你不要意氣用事,識時務者爲俊傑。跟我魏家作對,沒有好下場!這是我最後一次來見你,下次見你,可能就是給你送棺材了!”
說完,魏襄州不再看孫炳義一眼,轉身朝着門口走去。
走到門口時,孫炳義突然開口,聲音玩味的說道:
“薛剛,去送送魏總。”
話音剛落,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從門後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