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金海也一飲而盡,然後說道:
“大家都随意一點,不要拘束。劉先生是客人,大家要多敬劉先生幾杯。”
在舒金海的帶動下,餐廳裏的氣氛漸漸活躍起來。
舒金海的兩個兒子舒文博和舒文浩,雖然心裏對向明陽有不滿,但還是礙于父親的面子,紛紛向向明陽敬酒。
舒碧雅也一直陪在向明陽身邊,爲他擋酒,照顧得無微不至,眼神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。
隻有舒薇,一直悶悶不樂地坐在那裏,時不時地瞪向明陽一眼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悶酒,臉上寫滿了不甘和嫉妒。
她一直以爲,自己是舒家年輕一代中最出色的人,未來一定能掌控舒氏集團的核心業務。
可沒想到,父親竟然突然找來一個外人,搶走了本該屬于她的機會,這讓她怎麽能甘心?
“劉先生,我敬你一杯。”
舒薇突然站起身,端着酒杯,走到向明陽面前,眼神裏帶着挑釁。
“希望你真的像父親說的那樣有能力,不要讓我們舒家失望,更不要讓我看不起你。”
她的話裏帶着濃濃的敵意,讓餐廳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尴尬起來。
舒碧雅皺了皺眉,想要開口緩解氣氛,卻被向明陽攔住了。
向明陽微微一笑,拿起酒杯,看着舒薇,語氣平淡地說道:
“舒小姐放心,我劉東來向來言出必行。既然舒總信任我,我就一定不會讓他失望,也不會讓你失望。至于你看不看得起我,我并不在乎。我隻在乎能不能把事情做好,能不能給舒氏集團帶來價值。”
他的話不卑不亢,既回應了舒薇的挑釁,又展現了自己的自信。
舒薇被他說得啞口無言,臉色更加難看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一飲而盡,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舒金海看在眼裏,卻并沒有多說什麽,隻是笑了笑,繼續和向明陽聊天,詢問他在商業上的一些想法和計劃。
向明陽早有準備,侃侃而談。
他做了十幾年的官,雖然是庸官,但吹牛的本事不小。
于是從市場分析到項目規劃,說得頭頭是道,讓舒金海頻頻點頭,眼神裏的贊賞越來越濃。
酒足飯飽,歡聲笑語之後,舒金海放下酒杯,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變得嚴肅起來。
他揮了揮手,說道:“好了,今天的接風宴就到這裏。傭人收拾一下,其他人都先回去吧,碧雅和劉先生跟我到書房來一趟,其他人都散了吧。”
衆人都愣住了,不知道舒金海要幹什麽。
但沒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,舒家的其他成員紛紛起身告辭,舒文博、舒文浩、舒薇無可奈何,也隻好離開。
舒碧雅和向明陽則跟在舒金海身後,朝着書房走去。
舒家的書房很大,裝修得古色古香,牆壁上挂滿了字畫,書架上擺滿了書籍,角落裏還放着一個巨大的古董花瓶,散發着淡淡的書香氣息。
傭人泡好紅茶後,就退了出去,并且遠遠地守在門邊,不準任何人接近。
舒金海走到書桌後面的太師椅上坐下,拿起桌上的一杯紅茶,輕輕抿了一口,看着濃郁的紅茶,緩緩開口說道:
“我已經離開大陸三十年了,非常想念大陸的紅茶啊。這紅茶的味道,就好像家鄉的味道一樣,所以我很喜歡和家鄉人做生意。”
向明陽心中一動,知道舒金海是在暗示自己,他是大陸來的家鄉人,舒金海會對他多加照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