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輛軍用吉普,女人身後的魁梧男人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,身體緊繃,做出了防禦的姿态。
但女人卻沒有絲毫畏懼,反而站在原地,靜靜地看着吉普車駛近。
吉普車在女人面前停下,車門打開,一個絡腮胡子的小頭目從車上跳了下來。
他看到女人的瞬間,臉上的兇悍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恭敬的神色。
他快步走到女人面前,用當地的土語叽裏呱啦地說了一通,語氣謙卑至極。
女人聽懂了他的話,無非是 “奉命前來迎接白小姐,徐總在佤邦樓等您” 之類的客套話。
她微微點了點頭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絡腮胡子小頭目見狀,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,連忙恭敬地做出了一個 “請” 的手勢。
車上的士兵們也紛紛歡呼起來,眼神裏帶着一絲崇拜和敬畏。
女人率先上了車,魁梧男人扛着麻袋緊随其後。
吉普車再次啓動,朝着小鎮深處駛去。
士兵們一路歡呼雀躍,仿佛迎接的是什麽重要的貴賓。
一個小時後,吉普車駛出了小鎮,來到了一座荒涼的山腳下。
山腳下矗立着一棟古老的樓堡,樓堡的牆體是用石頭砌成的,外面又用現代鋼筋水泥加固了好幾層,看起來異常堅固。
樓堡的周圍布置了三道嚴密的防衛火線,每一道火線上都有士兵站崗放哨,荷槍實彈,戒備森嚴。
盡管是夜晚,但月光皎潔,照亮了整個樓堡。
一個五十幾歲的中年男人,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裝,身材高大,肩膀寬闊,眼神銳利如鷹,渾身散發着一股久經沙場的彪悍氣息,像将軍一樣威武。
他在幾個衛兵的保護下,親自站在樓堡的大門口,等候着女人的到來。
吉普車在樓堡門口停下,女人率先推開車門走了下來。
她脫下身上的黑色風衣,随手遞給身後的魁梧男人。風衣滑落,露出了她曼妙性感的嬌軀。
她穿着一身紅色的緊身連衣裙,裙擺隻到大腿中部,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,腳上穿着一雙紅色的高跟鞋,襯得她身姿愈發挺拔。
她的肌膚白皙如雪,五官精緻如畫,尤其是一雙眼睛,媚眼如絲,帶着一股勾魂奪魄的魅力。
“白小姐,歡迎你回來。”
中年男人看到女人,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,快步走上前,主動伸出手,語氣熱情,“能夠再次見到你,是我的榮幸。”
這個女人,正是白靈。
白天她還在光州市與賀維喜周旋,僅僅一天時間,就橫跨千裏,來到了這混亂的緬北邊境。
而這個中年男人,正是當地大名鼎鼎的黑惡集團頭目,徐俊山。
白靈伸出手,與徐俊山握了握,她的手指柔軟而冰涼,讓徐俊山的心裏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。
她媚眼如絲,嘴角帶着一抹妩媚的笑容說道:
“徐大哥,你客氣了。我們是最好的朋友,也是最好的合作夥伴,我這次可是專門來找你幫忙的。”
“白小姐有什麽事,盡管吩咐。”
徐俊山緊緊握着她的手,語氣堅定的說道,“隻要你一句話,我徐俊山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你路途勞累,我已經爲你備好了酒菜,快裏面請。”
他說着,側身做出了一個 “請” 的手勢,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白靈的臉,充滿了欣賞和貪婪。
白靈微微一笑,沒有在意他的目光,率先朝着樓堡裏面走去。
徐俊山緊随其後,身後的衛兵們也恭敬地跟了上來。
他很欣賞這個女人的性感魅力,但也很敬畏這個女人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