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靈看着他貪婪的模樣,嘴角的笑容愈發妩媚,說道:
“徐大哥,你對這份禮物滿意就好。”
徐俊山連連點頭,對他來說,他想得到什麽就能得到什麽,所以沒必要掩飾自己的愛好和貪欲。
他愛不釋手地看着麻袋裏的女人,好一會兒才想起什麽,擡頭看向白靈,疑惑地問道:
“這個女人是誰?你把她送給我當禮物,是什麽情況?她不會是什麽麻煩人物吧?”
他雖然好色,但也深知在這混亂的緬邊,凡事都要小心謹慎。
一個如此絕色的女人,背後很可能牽扯着複雜的關系,如果處理不好,很可能會給自己帶來大麻煩。
白靈端起桌上的茶杯,輕輕喝了一口,語氣平淡地說道:
“她原來是省電視台的當家花旦,也是某個領導的情婦。不過現在,她是一個殺人犯,A 級通緝犯。我把她送給你,是爲了救她一命。”
“殺人犯?A 級通緝犯?”
徐俊山愣了一下,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。
在緬北這個地方,殺人犯、通緝犯并不少見,他根本不在乎這些。
他在乎的,隻是這個女人的美貌和價值。
他重新坐回座位上,拿起酒杯,與白靈碰了一下,喝了一口酒,語氣随意地問道:
“這女人身份不簡單,你救她,把她送給我,她願意嗎?或者說,她會不會給我帶來什麽麻煩?”
“她是一個被抛棄的女人。”
白靈喝了一杯酒,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,慢慢咀嚼着,語氣帶着一絲嘲諷。
“她原本有很多錢,還有一個有權有勢的靠山。但現在,靠山倒了,錢也沒了,成了人人喊打的通緝犯。大陸那邊的人,都希望她死,沒有人會來救她,也沒有人敢來救她。”
她頓了頓,眼神變得冰冷起來:
“所以,她不會給你帶來任何麻煩。我覺得,把她留給你娛樂娛樂,比讓她死在大陸更有價值。”
徐俊山微笑着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,但心裏卻在仔細琢磨着白靈話裏的意味。
他知道白靈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,她做事向來有目的,不可能平白無故地送他一個這麽漂亮的女人。
這裏面,一定還有他不知道的隐情。
但他并沒有追問。
他知道,白靈如果想告訴他,自然會說;如果不想說,他再怎麽問也沒用。
而且,不管白靈有什麽目的,這個女人他是收定了。
兩人又喝了幾杯酒,氣氛變得越來越融洽。
徐俊山開始不停地給白靈夾菜,眼神裏的欣賞和貪婪毫不掩飾。
“白小姐,” 徐俊山放下酒杯,看着白靈,語氣認真地問道。
“白小姐,你把她送給我,我想不僅僅是爲了讓我‘娛樂娛樂’?我徐俊山可不是那種好色之徒,你應該知道,我想要的是什麽。”
白靈嘴角的笑容愈發妩媚,她要的,就是徐俊山這句話。
她身體微微前傾,湊近徐俊山,聲音壓得極低,帶着一絲蠱惑:
“徐大哥,你我合作這麽多年,我什麽時候騙過你?這個女人,當然不止‘娛樂’這一點價值。”
她指了指麻袋裏的女人,眼神裏閃過一絲殘忍:
“你看她的皮膚,雪白細膩,吹彈可破;你看她的五官,精緻得像藝術品。這樣的女人,就算是玩膩了,她身上的東西,也能賣出一個好價錢。”
徐俊山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他當然明白白靈的意思。
在緬北這個混亂的地方,最賺錢的生意,不是毒品,不是軍火,而是器官捐獻和移植手術。
那些有錢的富豪,爲了續命,爲了健康,願意花天價購買新鮮的、健康的器官。
而那些無依無靠的女人,男人,甚至大學生,就成了他們的 “貨源”。
這是一條血淋淋的渠道,也是徐俊山最隐秘、最賺錢的生意。
白靈作爲他在大陸的合作夥伴,沒少爲他提供 “貨源”。
“好極了,我就喜歡白小姐這份膽識,行,希望我們繼續合作愉快……”
徐俊山的聲音帶着一絲興奮,哈哈大笑起來,拍了拍大腿。
白靈也端起酒杯,與他碰了一下,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,在寂靜的包間裏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 白靈的聲音溫柔,卻透着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冰冷。
兩人相視一笑,笑容裏卻沒有絲毫的溫度,隻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換。
包間的角落裏,麻袋裏的女人依舊昏迷不醒。
她的眉頭微微蹙着,似乎在做什麽噩夢。她不會知道,自己的命運,已經被這兩個人,徹底定格。
她不會知道,自己不僅會成爲徐俊山的玩物,更會成爲這條血淋淋的器官移植渠道上,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。
古代有個故事,一個皇後去找毒藥師買鶴頂紅,皇後得到毒藥後還不放心,問毒藥師,世界上最毒的毒藥是什麽?
毒藥師回答她,說世界上最毒的毒藥是人心。
人性,是最經不起考驗的。
最毒的,也是人心。
千萬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一個朋友,說不定最終欺騙你、背叛你的,就是你最信任的人。
這幾年來,閨蜜把你帶出去賣掉的新聞事件層出不窮。
想想自己最信任的朋友,把你賣出去換錢,而你最終卻淪爲别人的玩物,甚至成爲器官移植的貨源,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。
白靈看着麻袋裏昏迷的女人,眼神裏閃過一絲冷冽。
她端起桌上的酒杯,一飲而盡。
酒液辛辣,卻讓她的心裏更加清醒。
在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裏,隻有自己足夠強大,才能不被别人傷害,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。
徐俊山看着白靈喝酒的模樣,眼神裏的欣賞更濃了。
他知道,這個女人不僅漂亮,而且聰明、狠辣,是一個值得深交的合作夥伴。
他也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心裏已經開始盤算着,該如何好好 “享用” 白靈送給他的這份 “大禮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