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俊山臉色一正,鄭重地點了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說道:
“白小姐放心,我徐俊山辦事,你還不放心?到了我這裏,她就是我手裏的金絲雀,想說什麽,想做什麽,都得聽我的。敢亂說話,我有的是辦法讓她閉嘴 ,是永遠閉嘴。”
白靈滿意地笑了笑,目光轉向牆角那個鼓鼓囊囊的麻袋。
麻袋裏的人影蜷縮着,隐約能看出玲珑的曲線,她眼神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像是惋惜,又像是冷漠,随即被濃濃的算計取代。
她沉吟了片刻,忽然笑道:
“算了,畢竟相識一場,姐妹一場,我還是跟她說幾句吧,也讓她死得明白…… 哦不,是讓她安心在這裏過日子。”
她朝門口揚了揚下巴,聲音不大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來人。”
一個穿着迷彩服的衛兵立刻推門進來,恭敬地低着頭,不敢多看一眼:“白小姐,有什麽吩咐?”
“去拿一杯冷水來,要冰的。” 白靈淡淡地說道。
衛兵不敢怠慢,轉身快步離去,片刻後就端着一杯冒着寒氣的冷水回來,雙手遞到白靈手中。
白靈接過水杯,走到麻袋旁邊,蹲下身。麻袋裏的人似乎有了一絲微弱的動靜,大概是感受到了有人靠近。
白靈看着麻袋裏蜷縮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眼底沒有絲毫憐憫。
她沒有絲毫猶豫,擡手将整杯冰水,猛地潑進了胡媚的脖子裏。
“嘩啦 ——”
冷水順着麻袋的縫隙瘋狂滲透進去,落在胡媚的臉上、脖頸上、手臂上。
刺骨的涼意像無數根冰針,瞬間刺穿了她混沌的昏迷,将她從無邊無際的噩夢中驚醒。
胡媚嘤咛一聲,喉嚨裏發出微弱而痛苦的呻吟,渾身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,像是剛從冰窖裏撈出來一般。
她緩緩睜開美眸,長長的睫毛上還挂着水珠,最初的視線一片模糊,眼前的人影重重疊疊,看不真切。
鼻腔裏充斥着陌生的氣味,混合着濃烈的酒氣、嗆人的煙草味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黴味,讓她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,胃裏也一陣翻湧。
漸漸的,視線清晰起來。
她看到了站在麻袋前的白靈,那張熟悉的、帶着溫柔笑容的臉,像一道光,瞬間驅散了她心中大半的驚恐。
她掙紮着想要從麻袋裏爬出來,手腳卻酸軟無力,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和急切,還夾雜着一絲哭腔:
“白姐,是你嗎?我們…… 我們是逃出來了嗎?這是哪裏?我好冷啊……”
白靈伸手,輕輕拉開麻袋口的繩子,動作溫柔得像個真正關心她的大姐姐,指尖還特意拂去了她臉上殘留的草屑,微笑着說道:
“放心吧,胡媚,我已經安全把你送出國了。這裏是緬邊,沒有人能找到你,你安全了。”
胡媚這才感覺到自己竟然被裝在一個粗糙的麻布口袋裏,麻袋的粗纖維硌得她渾身生疼,骨頭都像是散了架。
她心中陡然一跳,不安的情緒再次湧上心頭,拼盡全力從麻袋裏爬出來,狼狽地跌坐在地上,疑惑地看着白靈,眼神裏充滿了恐懼,問道:
“白姐,這是怎麽回事?爲什麽我會被裝在麻袋裏?出發的時候,我不是坐在你的車上嗎?我睡着之後,到底發生了什麽?”
白靈心裏冷笑一聲,這個可憐的女人啊,作爲省電視台的最美女人,她除了在官場上混的開,在江湖上完全就是一顆小白菜。
這樣的女人,能活多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