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光州的陳精,在經曆了深夜的震驚和疑慮後,竟然意外地睡了一個好覺。
或許是蘇若熙的承諾給了他一絲安慰,或許是連日來的疲憊讓他無暇多想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,天剛蒙蒙亮,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卧室,就在陳精還沉浸在睡夢中的時候,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,打破了清晨的甯靜。
陳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伸手摸索過手機,看到來電顯示,不由得愣住了。
屏幕上顯示的名字,竟然是天合區的美女秘書原田明器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跟原田明器聯系了,自從被調往金邊縣之後,兩人就幾乎斷了來往。這麽早打來電話,難道是天合區出了什麽緊急事件?
陳精心裏一緊,連忙接通電話,還帶着一絲剛睡醒的沙啞:
“喂,原田秘書,怎麽了?出什麽事了?”
電話那頭,立刻傳來原田明器嬌滴滴、軟糯糯的妩媚聲音,像羽毛一樣拂過耳邊,帶着一股獨特的島國風情,讓人的骨頭都忍不住酥軟了幾分:
“陳區長,您好呀。打擾您休息了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她的聲音帶着一絲急切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暧昧,“我發現了一件對您可能非常重要的大事,情況比較緊急,我需要馬上向您當面彙報。”
陳精心頭一震,連忙坐起身,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皺了皺眉,急切地問道:
“什麽大事?是天合區發生了什麽突發事件嗎?還是金邊縣那邊有情況?”
雖然他已經被調往金邊縣,但天合區區長的職務還沒有正式免職,這段時間處于交接期。
如果這時候天合區或者金邊縣發生什麽突發事故,他作爲相關負責人,必然要第一時間到場處理。
然而,原田明器的回答卻出乎他的意料:
“不是突發事故,也不是縣裏或者區裏的工作問題。”
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,帶着一絲神秘。
“是我昨晚無意中發現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蹤迹,看起來很可疑,我覺得這件事可能跟您有關,對您來說非常重要。陳區長,我已經大清早趕到您的别墅樓下了,您方便開門讓我進去,當面跟您彙報嗎?”
陳精愣了一下,心裏充滿了疑惑。
原田明器發現了可疑的人?還跟自己有關?到底是什麽人,什麽事情,讓她如此急切地要當面彙報?
他來不及多想,覺得能夠讓原田明器這麽緊張、這麽重視的事情,一定非同小可。
于是他連忙說道:“好,你等一下,我馬上來開門。”
挂了電話,陳精剛準備下床,突然發現自己隻穿着一條大褲衩,連忙又折回床邊,找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條黑色的長褲,快速穿上。
他一邊系着扣子,一邊快步朝着樓下走去,心裏的疑惑越來越深。
打開别墅的大門,一股清新的晨風撲面而來,帶着草木的清香。
門口站着的,正是原田明器。
她穿着一身淺色的連衣裙,裙擺随風輕輕飄動,勾勒出高挑纖細的身材。
她的皮膚白皙嬌嫩,像剛剝殼的雞蛋,臉上化着淡淡的妝容,長發披肩,眼神明亮,帶着一絲急切和不安。
看到陳精開門,原田明器臉上立刻露出了甜美的笑容,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,一點也沒有女孩子的矜持和委婉。
但她身上依舊保持着島國女人特有的那一股溫婉風情,走到陳精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,聲音依舊嬌媚動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