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時躲在街角的便利店,看到那些人一個個身材高大,穿着黑色的緊身衣,他們眼神銳利,動作幹練,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安保人員,更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種人員。”
她頓了頓,咽了口唾沫,似乎在平複内心的緊張:
“更奇怪的是,他們昨晚在地下車庫呆了整整一個夜晚,期間沒有任何人進出,車庫的監控也被臨時關閉了。我淩晨三點多的時候特意繞回去看了一眼,車庫的入口被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擋住,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情況。直到今天早上淩晨五點,那三輛大貨車才悄無聲息地離開,朝着邊境的方向開去,速度很快,像是在躲避什麽。”
原田明器的聲音壓得極低,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陳精的心上。
他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,原田明器的話,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他腦海中潛藏的疑慮。
禹桂芳和胡媚一樣,都是韓常山的情婦,但相比于胡媚的張揚跋扈、隻會依附韓常山,禹桂芳顯然更會做事,也更會經商。
她不僅打理着省内多家産業,還擁有自己的商業版圖,在韓常山的圈子裏,她才是最受信任、最親密的夥伴,甚至有人說,韓常山的半壁江山,都是禹桂芳幫他打下來的。
根據許曦和殷唇之前提供的消息,韓常山多年來利用職權搜刮的财富,并沒有集中在一處,而是分别交由胡媚和禹桂芳保管。
胡媚手裏的多是現金和珠寶,便于攜帶。
而禹桂芳手裏的,則是更龐大的固定資産和難以快速變現的資産。
而胡媚這次的逃走,看似是被人做局,實則背後也有韓常山有意抛棄的影子。
畢竟,胡媚知道的太多,這次又跟魏平陽合謀,讓韓常山對她有了警惕性。
那麽,禹桂芳這次如此隐秘地調動車隊,清空保安,關閉監控,秘密運作一整晚,難道真的是在緊急處理韓常山剩下的所有财富?
那些大貨車裏裝的,會不會是現金、珠寶,或者是其他可以快速轉移的貴重物品?
陳精沉浸在思考中,一時之間竟忘了原田明器還緊緊拉着他的胳膊。
那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,帶着溫熱的彈性,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産生了一絲本能的反應。
不得不說,被這樣一位絕色少女如此貼近,那種肌膚相親的感覺确實讓人有些心猿意馬,連思維都仿佛慢了半拍。
原田明器敏銳地察覺到了陳精身體的細微變化,也發現他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立刻推開自己,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。
她沒有說話,沒有打擾陳精的思考,反而得寸進尺地将自己整個身體都輕輕貼了上去,手臂挽住他的胳膊,臉頰幾乎要靠在他的肩膀上,姿态親昵得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。
她身上的甜香更加濃郁了,混合着淡淡的栀子花香,形成一種獨特的氣息,包裹着陳精,讓他感覺呼吸都是香軟迷人的。
陳精的思緒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打斷了片刻,他下意識地想推開她,但轉念一想,現在正是獲取關鍵信息的時候,原田明器願意主動向他彙報這些隐秘,必然是對他有所圖,太過生硬地拒絕,恐怕會适得其反。
而且,這個女孩雖然行事大膽,卻總能在關鍵時刻提供有價值的線索,之前幾次區裏的隐秘事件,都是她第一時間告知,幫他規避了不少風險。
于是,他強壓下心頭的異樣,不動聲色地說道:“讓我想想。”
說完,他輕輕掙開原田明器的拉扯,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,開始梳理腦海中的線索。
他擡手做了個手勢,示意原田明器自己泡茶。
原田明器妩媚一笑,眼底帶着一絲得逞的意味。
她沒有絲毫不滿,反而乖巧地轉身走向茶水間。
她的身姿搖曳,裙擺随着動作輕輕擺動,勾勒出曼妙的曲線,每一步都像是在走貓步,帶着一種别樣的美感。
她熟練地拿出茶具,清洗、取茶、沖泡,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,帶着島國女性特有的溫婉細緻,讓人看了賞心悅目。
很快,兩杯香氣四溢的鐵觀音被端了上來,放在茶幾上。
茶湯清澈透亮,氤氲的熱氣中飄散着醇厚的茶香,稍稍沖淡了空氣中那過于甜膩的暧昧氣息。
但原田明器并沒有坐在對面的沙發上,而是直接蹲在了陳精的面前。
她的這個姿勢,讓她的領口再次自然下墜,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,脖頸修長纖細,鎖骨精緻迷人,凹凸有緻的身材在職業套裝的包裹下,更顯性感誘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