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頂的陽光,空氣中的茶香與殷唇身上馥郁的香氣,交織成一股撩人的暧昧氣息。
面對殷唇的詢問,陳精看着她臉上那抹玩味十足的笑意,也笑了笑,語氣輕松诙諧得像在調侃老友:
“什麽新歡舊愛,你這是把我當成專門配種的種馬了?我陳精的價值,還沒廉價到隻配幹這事吧?”
“咯咯咯 ——”
殷唇被他這話逗得花枝亂顫,笑得前仰後合。
酒紅色的絲質長裙随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,勾勒出起伏不定的曼妙曲線,那千嬌百媚的模樣,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,足以讓任何男人垂涎欲滴、心神蕩漾。
她笑了好一會兒,才捂着胸口漸漸平複下來,眼底還殘留着笑意,語氣卻變得認真了幾分,微笑道:
“主人說笑了,你的價值可比世上任何一個男人都要珍貴得多。估計目前爲止,也就隻有我知道你的‘種價’有多高呢。”
她故意拖長了 “種價” 兩個字,尾音帶着濃濃的暧昧,眼神也變得灼熱起來,像是要把陳精整個人都吞噬掉。
見陳精臉色微沉,她才收斂了幾分玩笑的意味,擺了擺手說道:
“不逗你了,說正事。到底是哪個女孩子,能讓我們心系家國、剛正不阿的陳大區長如此上心,要勞煩我們永生會出手調查?”
陳精沒有過多解釋。
他深知,每個人的立場和處境不同,很難真正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問題,有些事情說得越多,反而越容易産生誤解。
與其費口舌解釋,不如直接說明來意,省時又高效。
“天合區政府辦公室新來的一個女秘書,是華裔,在島國長大的,名叫原田明器。”
陳精語氣平淡地說道,“你們永生會神通廣大,遍布各地,人脈和資源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,我想,你們應該有能力調查出關于她整個家庭的真實身份,包括她的親生父母是誰,還有她那個已經去世的保姆白雪的詳細信息。”
話音剛落,殷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原本帶着暧昧和玩味的眼神驟然變了。
她瞪大了那雙水汪汪的美眸,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,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不可思議的事情,脫口而出問道:
“你說她的名字叫原田明器?主人,你确定她真的叫原田明器嗎?沒有記錯?”
陳精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搞得有些懵逼,皺了皺眉,疑惑地說道:
“對呀,她确實叫原田明器,這還有假?我親自問過她,檔案上也是這麽寫的。怎麽,她的名字有什麽不對嗎?難道這個名字有什麽特殊的含義,或者說,這個名字背後有什麽不爲人知的故事?”
殷唇沒有立刻回答,反而忽然嘿嘿一笑,那笑容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妖娆和玩味,像是發現了什麽天大的秘密。
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陳精,語氣帶着一絲調侃,又帶着一絲羨慕,聲音柔媚的說道:
“主人,你可真是我遇到過的全地球最強大、最有福氣的男人!你的桃花運簡直是旺到躲都躲不掉,這個叫原田明器的女孩子,簡直就是上天特意賜給你的最美妙、最珍貴的禮物啊!”
“胡說八道!”
陳精眉頭皺得更緊了,語氣中帶着一絲呵斥:
“每一個人都是大自然的傑作,都是獨立的個體,有着自己的思想和靈魂,誰也不是誰的禮物,我們都是人類世界中自由繁衍、努力生存的一份子。别扯這些沒用的,我們還是說正事,她的身份調查,你們到底能不能辦?”
他向來不喜歡把人當成物品或者禮物來看待,更何況原田明器的身世如此可憐,帶着未解的謎團和傷痛,殷唇這樣的說法,讓他心裏有些不舒服。
可殷唇卻搖了搖頭,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,語氣變得異常堅定,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主人,你還是太年輕,還沒有真正了解這個世間的真相和運行規則。有些東西,看似玄妙無比,讓人難以置信,但實際上,都是時空元規則早已注定好的。你知道原田明器與衆不同的地方在哪裏嗎?”
陳精頓時被她說得雲裏霧裏,一頭霧水。
他向來是個唯物主義者,不相信這些怪力亂神之說,可想起國師當初的預言,以及自己當初和國師握手時産生的那奇異異象.
空中出現的七彩霞光,身體裏湧動的神秘力量,還有殷唇這神出鬼沒的本事,以及自己修煉五禽戲後獲得的超凡感官和反應速度,這一切都超出了常理的解釋,讓他不得不開始懷疑,這個世界或許真的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。
難道地球世界的背後,真的是被某個高等文明完美設置的 “遊戲場”?
而他們這些人類,隻是遊戲中的角色?或者說,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某種神秘的力量,在暗中操控着一切?
陳精心頭第一次對這個世界産生了深深的疑惑和探究欲,他看着殷唇那雙充滿神秘色彩的眼睛,忍不住問道:
“那你說說,原田明器到底不同在哪裏?她身上有什麽特别之處,能讓你如此看重?”
殷唇神秘地笑了笑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,眼神中閃爍着狡黠的光芒,說道:
“這個嘛,不能明言,隻能給你說句悄悄話。”
說完,她站起身,蓮步輕移,緩緩走到陳精的身邊。她的身體幾乎完全依偎在陳精的肩膀上,柔軟溫熱的肌膚緊緊貼着他的手臂,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。
她微微低下頭,将那性感飽滿的紅唇湊到陳精的耳邊,發絲垂落,輕輕掃過陳精的脖頸,帶來一絲微癢。
一股濃郁的、帶着奇異魅惑力的香氣再次包裹住陳精,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。
殷唇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,輕柔地說道:
“原田明器這個女孩能夠活到現在,就說明她的命運和她的名字是完美契合的。要不然,敢取‘明器’作爲名字的女人,是活不過十八歲的。”
她的聲音帶着一絲神秘,又帶着一絲敬畏:
“因爲‘明器’指的是最難得、最完美的女人血脈,就好像傳說中的鳳凰血脈一樣,高貴而稀有,不是一般女人的命格能夠承受得住的。現在,你知道她爲什麽與衆不同了吧?”
陳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心裏像是一團亂麻,理不出頭緒。
他在這方面的認知向來比較遲鈍,對于所謂的 “女人血脈”、“鳳凰血脈” 之類的說法,更是一竅不通,依舊沒有反應過來其中的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