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歐陽藍那雙纖細靈巧的玉手,已經輕輕搭在了旗袍領口的盤扣上。
指尖纖細、白皙、微涼,動作不急不躁,從容得讓人心驚。
陳精瞳孔微縮。
他真沒想到,歐陽藍會來這麽一招。
她不是在誘惑,是在自證清白。
用最極端、最直接、最沒有退路的方式。
盤扣輕輕一挑。
香肩微露,雪膚如雪片一般,在昏黃燈光下泛着細膩溫潤的光,幹淨、光潔,沒有半點遮掩,也沒有半點刻意賣弄。她緩緩轉過身,背脊線條流暢優美,肩胛骨微微凸起,像一隻即将展翅的蝶,美得安靜,又美得驚心動魄。
“你看。”
歐陽藍聲音輕輕的,不帶半點男女之欲,“我身上沒有監聽,沒有錄音,沒有暗器,更沒有任何能算計你的東西。我歐陽藍在你陳精面前,今天就是一張白紙。”
“你想怎麽檢查,都可以。”
房間裏一瞬間靜得隻剩下呼吸聲。
茶香袅袅,熱氣氤氲,将這一幕襯得既暧昧,又莊嚴。
陳精怔住了。
他活了這麽多年,見過的女人不計其數,溫柔的、潑辣的、端莊的、妩媚的、心機深沉的、笑裏藏刀的……
卻從來沒有一個女人,像歐陽藍這樣 ——
用最極緻的美,做最坦蕩的證明。
他心裏瞬間就明白了。
上一次茶裏下藥,是歐陽藍走投無路的自救。
她從始至終,沒有害過他,沒有拖過他下水,沒有在背後捅過他一刀。
相反,在巡視組和魏平陽的逼迫下,她從未說過半句跟陳精的關系和信息。
這不是套路。
這是報恩,也是以身相許。
對這樣一個女人,陳精别說責備,連重話都說不出口。
“别鬧。”
他連忙上前一步,伸手輕輕按住歐陽藍的手,指尖觸到她微涼細膩的肌膚,隻覺得一陣溫潤滑膩。
他動作自然而克制,替她将旗袍重新攏好,一粒一粒,細心地扣回盤扣。
“既然是光明正大,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。”
陳精語氣明顯柔和了許多,眼底那點戒備悄然散去,“今天,我們好好聊聊。”
他這一份對美色的淡定、克制、分寸,全都落在歐陽藍眼裏。
歐陽藍心中不驚反喜。
她見過太多男人,在她這副漂亮性感的身材面前,三言兩語就魂不守舍,眼神黏膩,言語輕佻。
可陳精不一樣,他看得見她的美,卻不被美所困;他享受她的媚,卻不被媚所控。
正是這一點,讓歐陽藍心甘情願,把命都托付給他。
見陳精正經起來,歐陽藍反倒不想讓他安穩了。
天生媚骨的女人,最擅長的就是在最嚴肅的時刻,輕輕撩撥一下,讓氣氛瞬間變得暧昧又好玩。
她順勢拉住陳精的手,掌心相貼,溫熱相觸。
千嬌百媚地往他身邊一靠,整個人像一汪水似的,柔若無骨,聲音嗲得能化掉:
“陳哥,聊什麽不行,非要這麽嚴肅嘛。聊聊别的,不好嗎?”
她仰起臉,媚眼如絲,睫毛輕輕顫動:
“你剛才也看見了,我身材好不好?最近我背上、腰上,老是有點癢,好像起了點小皮疹,難受死了…… 要不,你幫我抓抓?”
話音剛落,歐陽藍腰肢輕輕一扭,再次微微側身,故意将雪白光潔的後背露出一小片。
肌膚細膩如瓷,曲線柔和如水,眼神勾魂攝魄,直直望着陳精,擺明了就是調戲。
這一幕,換任何一個男人,早就把持不住。
可陳精隻是淡淡掃了一眼,面不改色,甚至還輕輕在她腰側拍了一巴掌,力道不輕不重,帶着幾分警告,又帶着幾分無奈。
“别來這套邪乎的。”
陳精瞪了她一眼,語氣堅定,“我不吃你這一套。”
“聊好了,讓我真正信任你了,我們之間什麽都好說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沉了半分,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聊不好,從今往後,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各奔東西。”
說完,陳精徑直轉身,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熱茶。
動作從容,氣息平穩,半點不受幹擾。
歐陽藍先是一怔,随即 “撲哧” 一聲笑了出來。
這一笑,百媚橫生,眼波流轉,整個房間都仿佛亮了幾分。
她就知道,陳精是真的不一樣。